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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天嘗到了另一種痛苦后,追星追得疲憊不堪的猛哥終于踩上了應天府的土地,并且將了解大明的第一站選在了大明的藥房。
然而,進入藥房不過片刻,他便抓著還沒拉好的褲腰帶從藥房匆匆沖了出來,背后追著一個手舉銀針的坐堂大夫:小伙子,別跑,便秘的話只要天樞穴來一下,保管一針就好??!
猛哥猛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從疾走轉為了飛奔。
太可怕了!你們大明人治病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戳戳戳啊?
很久以后,終于從這次就醫經歷中終于緩過神來的猛哥如此和在大明皇帝的人才選拔會上新認識的小伙伴抱怨:我以為只要喝一點苦水就好,這么尖這么細的針,想想它刺到身體里嘶,還怪可怕的。
他這么說的時候,正一邊隨手將射入手臂的流矢拔出擲在地上,然后姿態隨意又輕松地在傷口處撒上了此次選拔比武前派發的止血粉,又快速以棉布纏繞,手口并用得打上固定結,表情和神色絲毫沒有半分變化。
只禮節性地詢問了一句來大明后有沒有什么不習慣,結果聽了他一路抱怨大明的醫匠使用的銀針有多可怕的烏發青年不由扭頭看了一眼這位臨時組隊的隊友。
他的視線掃過猛哥剛包扎完的手臂,掃過被隨手一丟就插在地上入土三分的箭矢,又轉回這位草原壯漢對于受傷習以為常的臉上,表情一時有些微妙。
處理完傷口后正要和隊友夸夸大明在演練前發下的物資包好用的猛哥一看到這位雖然剛認識,但應該已經建立起兄弟情的隊友面上的詭異表情頓時炸毛,忙辯解道:不是,我不怕疼,我們草原漢子從不怕疼,就是那種感覺,那種,那種細細的尖尖的感覺很可怕你知道不?阿白你別走啊,你聽我給你解釋。
噓他的隊友抬手一點,隨手一拽將人拉入草叢,黑如點漆的眸子在掩體外的樹叢中一掃,緩緩抽出腰上佩刀,我看到我那逃家的弟弟了,你就在這兒等我,天這么熱,當哥哥的我得讓他早些歇息。
猛哥全身一抖,看了眼新隊友臉上那因為要將兄弟淘汰而歡快起來的笑容,頓時收回手縮入了陰影中。
作者有話要說:嗯咳咳,因為想一口氣寫完所以晚了點,(瑟瑟發抖)但是很肥!
話說終于有人GET老父親出海的點了嘎嘎嘎!這大概就是宿命吧(小白:不?。。。?
大家的篇外點梗GET了,呃,我盡量寫,盡量就,你們的腦洞真的好大的,還有,為什么要特地備注不會哭的篇外?為什么??
PS:猛哥的那個入海口就是吉林的圖們江入海口,在明女真歸附后就是我國的固有領土。
是的,吉林原來是有入海口的,不過那個地方后來被《北京條約》《璦琿條約》相繼送給了俄國,所以吉林就從一個沿海城市變成了內陸城市,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看下地圖,那個地方的國界線真的只有一丟丟,俄羅斯要那個地方就是為了控制當時吉林的入海權。
吉林毗鄰日本和朝鮮,原本的那個入海口是當時距離日本海最近的地方,也是最重要的戰略要地之一。
或許有當地的小伙伴疑惑,這個地方也有港口呀,是的,這塊地方其實是中國和俄羅斯合作建設并且租借的海港,叫做扎魯比諾港,它不像是海參崴,海參崴雖然號稱不凍港,但到了冬天其實也需要人工鑿冰,這個港口是真正的不凍港,現在主要是用來中轉糧食和為歐洲班列做準備的。
這個港口挾制幾乎整個東北亞,輻射朝、韓、俄、日、中,五國,坦白說如果這個港口還在中國手里,如今的日韓絕不敢這么蹦跶,雖然它不算是深水港,但停個軍艦啥的也不是問題,而且深水港不深水港的,也就是花點錢挖個地的事。
所以別看現在的毛熊和咱們關系好,完全是因為大家都是被資本主義國家按在地上摩擦建立起來交情,往前頭算百來年,占便宜最多的就是他們。
女真族當年是朝鮮的雇傭軍,不過后來投奔了大明,朝鮮后來就逮著女真摩擦,大明還特地寫了警告性給朝鮮國,想想歷史還真的怪微妙的。
PPS:文中說那女真姑娘嫁給朱棣做王妃不是正妃,應該是側妃或者侍妾之類的,文中是站在女真這邊描寫,所以用了王妃,這段歷史在正史中一筆帶過,但在朝鮮的歷史文獻中,說是帝三后(不過這個想也知道不可能啦)
不過這個姑娘應該是挺得寵的,早期的女真戰斗力是真的不行,和小白菜一樣,全靠朱棣接濟和裙帶扶持硬給拉扯起來,女真曾經也是一把很努力的刀,只能說人心易變叭。
PPPS:芥末和山葵不是一個東西嗷!芥末是芥菜籽之類的那種菜籽摩擦后的產物(話說很多植物的種子都能吃比如說香菜籽味道也很微妙)山葵就是一種植物的根系,芥菜籽比較刺激,山葵就更溫柔點,一般去日料店,管狀物擠出來的就是芥末,而師傅捏成一團放在盤沿那個綠綠的是山葵粉做出來的(山葵賊貴,給你吃的話絕對會當場摩給你看的)兩個味道是有區別的哦,我比較喜歡山葵粉(年紀大了嗎),然后那個東西放在茶泡飯里面也很好吃??!
第180章
先人有云,觀其人必須要聽其言而觀其行,嘴上說得再好聽都沒用,還得看人怎么做事。
這點對于國也是一樣的。
不管一個國家對外怎么宣傳,怎么輸出各種理念都不能完全相信,關鍵得看他們做了些什么,以及他們輸出的思想自己有沒有做到。
比如大明,這個掛著不拘一格降人才口號挑選人才的國家行動上也是相當的不拘一格。
不,不如說不拘一格過了頭吧?
學著兄長隱姓埋名跑來參加這場擇才試的木文摸了摸鼻子,讓自己盡可能得在有限的躲藏范圍內和身側的姑娘分開一點。
別看他表情動作看起來都相當淡定,實則內心已經炸出了一片彈幕。
啊啊啊大哥啊,弟弟知道您急著收納人才,也知道您心胸寬廣,能英雄不問出處,但咱也不至于連性別都不框定吧?!這個局限真的可以有!
木文對女性并沒有歧視,他知道有些巾幗同樣強悍到不讓須眉,他也從宮中那些才學出眾、詩詞歌賦各項皆不輸男兒郎的女官們身上知曉念書一道,并不局性別,他的奶奶、嫂嫂、嬸嬸們大多也都是能夠幫助帝王安國的能干人,但問題是
這里,這里是要進行幾天幾夜野外生活的考核場地啊!
人在野外,吃喝拉撒一樣不能少,在這一過程中要不與之親近或是不看到什么未免也太難了。
在抽簽時候發現自己的隊友是個姑娘之后,木文全程都竭力與之保持距離,生怕壞了這女子的名節,但這姑娘實在是太!心!大!了!
也不知道是誰家養出的孩子,她又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男女大防對于她來說根本就不存在,剛組隊時,她甚至對自己說出了四海之家皆兄弟,為了遮掩,看出他別扭,更是直接挖起一捧爛泥糊在自己臉上,言行舉止都豪氣得狠。
這不是反倒是顯得他扭捏了嗎!
木兄,木文辛苦拉出的距離一秒歸零,明顯低于他的體溫湊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屬于女子的體香以及一張輿圖,他的隊友完全不知他心中糾結,十分認真得將輿圖攤開在他面前,隨后手執樹枝,在圖上圈畫:我建議我們調整一下前進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