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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玩這個呀?”撲克牌她就只會玩鉤魚,就是那種倆個人將一盒撲克分成兩半,一人拿一半挨個從最下方抽取一張牌放在桌子上,遇上兩張一樣的,后出牌的那個就可以將兩張牌中間的所有牌都收走,若是剛好有張j牌的話,那么這張j牌上頭的就都是出了j牌的人的。
到最后,一方手里徹底的沒牌了,那就是輸了。
像這類幾乎全靠運氣,根本就用不上思考的玩法,是她唯一會玩的紙牌游戲。
拂筱大手一揮忽悠道?!皼]事兒,玩兩把就會了,這個簡單得很,大不了前兩把輸了也不要你的晶核?!?
齊淮書跟著連連點頭,有了更不會玩的新手墊底,他就不是總輸?shù)哪莻€了。
路途較遠,確實是有些無聊。蘇瑜有些糾結(jié)了,她倒不是輸不起,而是那些晶核都是可以兌換出小動物們的屬性糧的,萬一被她輸光了,小動物們怕是就要沒屬性糧可吃只能吃普通糧了。
“瑜瑜沒事兒,阿牧給你當參謀,之前看他們玩,我都已經(jīng)學得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幫你出牌!”后車箱的阿牧又直立著趴在靠椅上,一副對斗地主這種撲克牌游戲很感興趣的模樣。
“呃…這不好吧?!卑⒛恋哪X袋瓜不是她自貶,恐怕光論智商,她還真不如它。
阿牧幫她一起看牌,那不就是兩個人了嗎?
齊淮書和拂筱卻是不以為意的擺手,”行呀,你倆算一個人。”
即使阿牧表現(xiàn)得再聰明,短時間內(nèi)兩人也是沒辦法將阿牧和人類放在同一水平面上看待的。
“那行吧,咱們就玩一會兒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蘇瑜站起來,轉(zhuǎn)身雙手插進阿牧的胳肢窩里,把個三十來斤的大狗子抱起來放到自己座位上。
“前五把都不玩晶核的,咱們貼紙條!”拂筱掏出一把長長的紙條,紙條最上端還有一個可粘貼的雙面膠,撕下上層的塑料薄膜,往額頭或者臉上一貼,大風扇呼呼吹都不會掉。
齊淮書一聽立馬就更高興了,連忙將自己的晶核都收起來,道?!斑@個好,這個好,快快快,咱們先來一把熱熱身?!?
蘇瑜見此,也不糾結(jié)了,興致勃勃的搓手?!澳钦ν嫜剑俊?
“嘿嘿,咱們先來一把你就知道了。”拂筱對著齊淮書擠眉弄眼,一副要聯(lián)合起來,共同戲耍一個新人的搞怪姿態(tài)。
三個小時以后,九把結(jié)束了。
蘇瑜的臉上干干凈凈,拂筱和齊淮書的額頭左右臉頰以及下巴,都各自黏了一個紙條,除了第一次說是先不算,之后蘇瑜一直做地主,一直贏,一贏了八次,兩個難兄難弟一次也沒能贏。
“不…不玩了,服了!”齊淮書癟癟嘴,看著窩在蘇瑜懷里,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的阿牧,嘴角直抽。
玩斗地主這樣的腦力游戲,他們兩個大活人竟然沒玩過一只狗。
蘇瑜無辜的看著兩人,她一直都只是充當著抓牌丟牌以及看牌的擺設角色,出牌的都是阿牧,然后便從頭贏到了尾。
“呃…要不然咱們還是歇歇吧,現(xiàn)在剛好已經(jīng)三點鐘了,睡兩個小時,醒來以后應該就能到家了吧?!?
他們這回順利得很,進入槍械所期間所用的功夫連一個小時都沒用,大把的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
先不說現(xiàn)在天氣變化詭異,搞不好什么時候大雨滂沱又來了一遭,更何況現(xiàn)在那天空中飛的變異鳥兒,小的像是變異麻雀倒還好,頂多也就是比末世前的大個兩三倍,變成了鴿子大小,但原本體型就不小的猛禽,現(xiàn)在一展翅少說也能有個三四米,還有那張嘴就能吐火,雙翅一扇就能掀起颶風的,飛機哪還敢往天上飛呀,妥妥的用不了多久,就是個機毀人亡的下場。
無奈,到現(xiàn)在來說,走陸路就是最安全的,即使是有什么危險,大家也能棄車逃走,哪里像是在飛機上,即使是背著降落傘,那也不知道到最后能落到哪里去,若是落到深山野林,現(xiàn)在的深山野林和末世前的可大不一樣,從前瀕危需要保護的是珍惜動物,而現(xiàn)在需要保護的卻是人類。
“轟隆隆…”
“哞!”開車在路上的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前頭的路上冒起濃郁的灰煙。
林駱迅速將車子開到路邊躲避,灰煙漸漸地朝著車子逼近,眾人也看到了造成這般景象的罪魁禍首。
一群身形幾乎與大象相等的長角牛群從大路的一旁,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著的。
這里頭的最小的小牛犢,都有兩米多高。
“我的媽,這牛都得有好幾噸重吧,看著比大象都嚇人。”
大象的體型也大,但是卻沒有牛群這般具有讓人毛骨悚然的沖擊力。
“這要能獵殺一頭,都能夠咱們兄弟吃上好幾個月的?!毙∽羞七谱欤掷锏哪緜}握得緊緊的,但是沒有命令,他也不會擅自行動。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輕舉妄動,聽說牛群可護短得很吶,這大的皮糙肉厚,木倉子都不一定管用,小的敢下手的話,該不會整個牛群都能朝著咱們沖過來?!比~臨知道他這是見到了吃的東西就犯老毛病,連忙拉住他。
這般狀態(tài)的牛群大奔走,不躲著些還要往前頭湊的,那幾乎就是和找死沒差了。
“哞~”牛群倒是專心致志的朝前方低著頭快速奔跑著,完全沒注意到路邊上還有一輛小車停在一旁。
車里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著牛群離開,這群巨獸走過的地方塵土飛揚,站在地面上甚至能感受到地面的顫動。
“哞~哞~”牛群大部隊紛紛離去,卻有只倒地母牛哞哞叫個不停。
“呃…它這是被拋棄了?”拂筱打開車窗,揮開空氣中的塵土,看著不遠處橫躺在地上掙扎著就是起不來的大肚子牛,疑惑的道。
齊淮書對這模樣怪異的牛還挺好奇的,他有些想下去看看。
林駱觀察了那只牛半天,發(fā)現(xiàn)那牛雖然體型很大,掙扎的力道卻不大。由此可見,應該是真起不來了。
一個起不來巨獸,殺傷力已然沒有站著的時候那么大了。
“下去看看情況。”
蘇瑜也跟著湊了一把熱鬧,這牛雖然大,但是花色卻是很熟悉的黑白花紋。
這就是一頭奶牛,而之前的牛群里,也是有黃牛也有奶牛的。
家養(yǎng)的牲畜即使是變成了變異獸,可能野性還是沒那么強的。
蘇瑜跟著幾人緩緩的湊近了些,這越是靠近,就越能感覺得到變異后的牛的體型之大。
如果它此刻是站立狀態(tài),那么它所能帶給人類的壓迫感,必然是十分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