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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連自己的醋都能吃!
杞良瞪大眼睛聽著岑逸說出這些他令他覺得羞恥的話,他無比委屈的大喊:你憑什么和我翻舊賬!我早就和你說了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不喜歡你!是你用了卑鄙手段讓我向你屈服的!
那段時間杞良可以說是食難下咽,睡得各種不安寧還因為有行程要逼迫自己每天狀態(tài)都必須是最好的。
簡直折磨。
現(xiàn)在岑逸在他面前這樣耀武揚(yáng)威是真的讓杞良想抽他兩大耳光。
你不喜歡我,我喜歡你,七七,我以前就是對你太好,才讓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說我手段卑鄙是吧?我還能更卑鄙!
他說完就吻上了杞良的唇,還用自己的身體去壓著杞良反抗的力道,杞良被岑逸緊緊箍著,能動得只有嘴了,他狠狠咬了岑逸一口,把岑逸嘴巴都咬出血了。
杞良還在那里哭,他抽泣著,一臉要死不活的樣子:岑逸,你就是個騙子,騙子!騙子憑什么值得我喜歡,憑什么值得我放在心上!我要和你分手,我們分手!
他這話喊著像足了幼兒園的小朋友,但岑逸今晚已經(jīng)是下定了決心不會輕易放過杞良。
他抬手卸了杞良的下巴之后抹了下巴上的血,看見那一抹紅色之后卻笑得更歡了,眼神滿是瘋狂。
不分,和我在一起了就別想分手了,七七,你以前不是說想讓我好好在家里陪著你嗎?現(xiàn)在我能陪著你了,你也能陪著我,我們兩個在一起永遠(yuǎn)都不分開,好不好?
杞良在那里嗚嗚的哭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前面開車的司機(jī)在聽見后面激烈的爭吵時就已經(jīng)把擋板給拉了下來,怕瞧見老板什么隱私自己也沒辦法活。
看杞良在那里哭得越來越兇,岑逸抱著他嘆息一聲道:和我好好說話,不哭了我就把你下巴接回去,同意就點(diǎn)頭。
杞良吸了吸鼻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其實(shí)也不怪他控制不住,實(shí)在是這么長時間的委屈壓在心里,岑逸又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把自己的馬甲給摘了,他也就只能順勢而為,在這里裝什么都不知道。
但現(xiàn)在岑逸可以說是回歸了反派的本質(zhì),杞良哭得再猛他也是不為所動,他既然扔了一個臺階給杞良下,那杞良當(dāng)然要接著,慢慢的也就不哭了。
岑逸抽了幾張紙給杞良擦臉,然后又把杞良的下巴給按回去了,杞良稍微長了張嘴,感覺到下巴屬于自己了之后瞪了岑逸一眼,挺直了腰板很是認(rèn)真的說:我在和你好好說話,算我求你的,放了我吧。
他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睫毛濕潤的模樣看起來像一只小動物,他眼中對岑逸只剩乞求,沒有愛。
從一開始杞良的目的就是這樣的,讓岑逸放過他,從此以后他們橋歸橋路歸路。
但不知道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讓岑逸對他越來越上心了。
岑逸最聽不得的就是杞良和他說分手,見杞良這么認(rèn)真的樣子,岑逸只能冷笑兩聲。
你以前是不是就很想和我分手了?所以故意冷淡我,然后和我說不喜歡了,去跟著你的那位大前輩魏讕在一起?
要說敏銳,岑逸也絕對不輸給杞良,更何況是在這么敏感的情況下。
他喜歡的人被別的東西吸引了目光而且對他再也不理不睬。
是個人都要瘋吧?
岑逸的話說完之后杞良微微張嘴,問他:你為什么會這樣想?
那你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都不聯(lián)系我,拍戲不是唯一的理由,以前你也在劇組拍戲,怎么就沒有這么封閉?
杞良抿了抿嘴,他低頭垂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能哭。
因為我,自從出了車禍之后,心里就一直很亂。杞良臉上沒忍住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那時候簡燦開車撞過來,他分明是要我的命,也沒想過任何后果,但是你卻能那樣護(hù)著我。我好感動,真的好感動,但是我覺得我還不起你的這份情。
他吸了吸鼻子,強(qiáng)撐著讓自己不要想剛剛那樣哭得軟弱,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我被人包養(yǎng)了,這也就意味著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永遠(yuǎn)都見不得光,更何況我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我連斗都斗不過,不知道和誰斗,你說我要怎么辦?我該讓你怎么辦?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們其實(shí)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我這么多天的擔(dān)驚受怕,都是你給我的,你一直都在玩弄我,岑逸。
杞良眼里含著水,他其實(shí)已經(jīng)哭累了,還有些困,但現(xiàn)在他必須要在和岑逸的對峙上處于上風(fēng),要不然以后一直都會被他捏著。
岑逸聽完之后有些沉默。
杞良依舊在那里抽嗒,岑逸皺著眉頭顯然在沉思。
他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信杞良的話。
那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追究,我只要你給我一個答案。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這個答案對岑逸來說很重要,對杞良來說亦是。
他現(xiàn)在有些騎虎難下。
因為杞良知道自己做了選擇之后會是什么結(jié)果。
如果他說喜歡,岑逸就更加不會放他走,如果說不喜歡,按照岑逸現(xiàn)在的黑化值是絕對不會讓他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說啊?猶豫什么?岑逸繼續(xù)逼迫著杞良,身上散發(fā)著反派獨(dú)有的邪惡氣息。
杞良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抬眼,對岑逸說:以前喜歡,現(xiàn)在不喜歡了。
幾曾何時,杞良會因為岑逸一個在寒冬中的身影怦然心動。
可自從岑逸選擇要用另一種身份來脅迫杞良就范的時候,杞良的那點(diǎn)小心思就徹底撲滅了。
岑逸眼中希冀的光就此破滅,他知道杞良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不喜歡么。
怕是以前也沒有喜歡過吧,要不然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不喜歡了呢?
岑逸當(dāng)然不會這么容易的放過杞良。
杞良是岑逸的人,永遠(yuǎn)。
.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杞良被岑逸握著手腕帶他下了車。
看著自己無比熟悉的別墅,杞良記得自己以前從這里離開的時候總是會看一看這棟別墅。
后來自己的膝蓋受傷,也一直都在這里養(yǎng)的病,甚至還錄過團(tuán)綜。
為什么我以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
演員的素養(yǎng),就是不管在何時都要入戲。
岑逸聽見杞良的小聲逼逼之后握著杞良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
進(jìn)了別墅之后杞良看見了熟悉的管家,想要掙脫岑逸的手臂卻無果,岑逸帶他上了樓,兩人打開了杞良經(jīng)常會住著的那間臥室的門。
杞良的手被岑逸握著有些疼,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沒什么用,干脆就不說話了。
他被岑逸扔在了床上,岑逸抬手解開自己的扣子,杞良輕呵一聲在那冷笑,也開始解起了自己的扣子。
反正也沒什么好說的,不就是想維持肉.體關(guān)系么,還說什么喜歡不喜歡的。
杞良脫得比岑逸還要快,他站起來之后扯著岑逸的領(lǐng)子往床上帶,因為之前哭過所以眼皮現(xiàn)在還是粉色的,看起來好不可憐,但他眼里卻泛著嘲弄的光。
岑逸,你說我總是在你面前□□是吧?確實(shí)是這樣的,不管是誰,我都能浪得起來,哪怕現(xiàn)在恨你恨得要命,我也能在你身上喘,我的身體就是這樣的,我不覺得羞恥。
杞良跟一朵淬了毒的妖花沒什么區(qū)別,他跨著在岑逸身上,笑得張揚(yáng)熱烈:反倒是你,想用這種事來羞辱我,不覺得很可笑呀?
現(xiàn)在杞良和剛剛那樣簡直就是兩個人,岑逸卻覺得比他剛剛哭哭啼啼的樣子要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