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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的收藏那都是絕版,不到片刻就讓人用一百兩購了去,二公主抱著銀子屁顛屁顛的回了家,打算明日去還給那位劉公子,只是一進門就讓陸啟給抓著了,陸啟身后的侍從手里抱著一箱東西,見到她們便招手要阿弗過去。
陸啟只是楞了一下:“你手里什么東西?”
二公主使勁的搖腦袋。
不過沒有人看不出來那是一袋銀子了。
“這是什么呀?”阿弗敲箱子。
侍從說:“這是陸小姐從揚州城捎回來的,這一箱子東西是你的。”
這下阿弗開心死了。
到了房間以后她沒有時間去開箱子就讓二公主拉書房里一起面對兇神惡煞的陸啟去了,陸啟是真的惱火了,背著身子面對著墻,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
這氣氛簡直要比打她還要恐怖嘛。
二公主當即跪了下去,她這一生,只跪過太后和皇帝,陸啟是她唯一下跪過的其他人,而且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跪過很多次了。
她一跪,陸啟就看了過來。
她其實很害怕不說話的陸啟,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哆嗦著嘴唇哭,背著手擦淚:“你要打就打,別不說話,我害怕……嗚嗚嗚嗚……對不起嘛,我不應該故意拿你的字畫去賣錢,我明明知道你很寶貴它們的,嗚嗚嗚嗚……”
“什么?”陸啟皺著眉頭湊近:“你說你這錢是用我的字賣來的?”
二公主揩眼睛,小嘴一噘,跟阿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然嘞,難不成去賣身哦?”一盯陸啟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胡亂說對了,當即指著吼:“陸啟,你這樣想我,我堂堂大康二公主,金尊之軀,怎會為了這點錢作踐自己?”
其實陸啟這樣想她也是不無道理的,畢竟上一次她為何出現在花樓的事情還沒有解釋清楚。
阿弗也幫著解釋道:“陸爹爹,我娘親唱曲不好聽,賺不了這么多錢的。”
小孩自然是沒懂花樓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緊擰的眉頭一松,在這一刻她忽然覺得陸啟的字畫好像也不是個什么大事了?這是為什么呢?
陸啟喝了口茶后,掀眸掃了哭紅鼻頭的小狐貍一眼,把懷里的手帕丟了過去:“擦擦。”
阿弗撿起來給二公主擦。
手帕里有股淡淡的藥香味兒,很好聞,讓人忍不住想多聞幾下,二公主收拾完后攥在手里也沒還給他。
陸啟又掃了眼她的腿:“還堂堂公主,跪得倒是利索。”
二公主當即剜了他一眼。
陸啟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被賣了字畫一事,他漫不經心的翻找著:“你拿的是哪一幅?”
二公主也喝了口茶壓驚:“就最底下那幅。”
陸啟回頭盯住她,沉默了整整三秒鐘:“你說哪幅?”
二公主腿腳一軟:“要不……我跪著說?”
陸啟:“……”
夜里陸啟回來的時候一身塵土,看來為了取回字畫他是沒少遭罪啊,二公主茍著身子給他當拐杖,還十分貼心的準備了洗澡水。
陸執笑著看那兩人:“你娘親倒賢惠。”
阿弗啃著大雞腿,一嘴的油:“我娘親自然賢惠。”
想起來某人花了一千兩才取回自己字畫的畫面陸執那點向上彎的月牙又翹了許多。
二公主想要讓陸啟消氣的心是鐵定了的,趁著陸啟沐浴她偷偷潛了進去,一般這種時候都比較好說話。
因為想要讓她離開陸啟自然好說話了。
二公主與他隔得一米遠后又說:“那你別生氣了,我把一百兩還你不就成了。”
“你賣了多少?”
“一百兩啊。”
陸啟差點當場暈過去。
他暈的理由不是自己花了十倍的價錢才買回來的,而是……而是先人的字畫竟然……竟然只賣了一百兩,這是對先人的侮辱,也是對藝術的侮辱,果然是一節女流。
有辱斯文!!!
“什么叫一屆女流!”二公主氣不過:“不就幾個破字嗎?我若識得幾個字,一寫一大把。”
陸啟指著門口說:“出去!”
二公主自然不依:“你先答應我不生氣。其實我在想一件事啊,你總這么生氣,還能挺得過四十歲嗎?”
陸啟捂著胸口捶:“能不能挺過四十我是不知道,想著要撐過今夜都有點費勁了。”
二公主努努嘴:“好吧,那我出去啦,有事就叫我一聲哦。”
陸啟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重重的往門口指了一下。
阿弗探著腦袋喊:“娘親,陸爹爹消氣了沒啊?要不然你給他晚上捶捶背揉揉腿?皇奶奶不就喜歡這樣的嗎?”
陸執笑,彈她腦門:“怎么說陸侯也就三十八。”
阿弗捂著腦門看他:“那應該干什么呢?”
陸執笑著往二公主方向指:“問你娘親唄。”
二公主一拳捶在手心上:“晚上去給他掏掏耳屎。”
正在喝茶的陸執噗嗤一聲噴了阿弗一臉的水。
阿弗噘著小嘴一腦門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