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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啦,我還想睡覺覺。”皓月嘟囔著。
“就一次,好不好嘛?下午我還要回去照顧外婆呢。”&
冠玉的聲音:“又會很久都見不到面。”
冠玉光著膀子,十九歲的叁角肌已初見端倪,他用一只手把皓月兩條細白的胳膊摁到沙發上,另一只手把她肉粉色的蕾絲睡裙往上掀,露出她雪白豐滿的一對酥胸。
冠玉把頭埋到這對酥胸里,騰出雙手,一手緊握一只,往上扯高再往下狠揉。
“好痛。”皓月帶著哭腔呻吟起來。
“昨晚不是說喜歡被我弄痛?”冠玉喘息著問:“你做夢的時候咂嘴,是不是夢到舔我巨根?”
皓月嬌聲說:“沒有。。。。。。”
“那就是舔別人巨根?”
皓月嬌嗔:“沒有。。。。。。”
“臉這么紅,一看就是想舔了。”&
冠玉脫掉自己的褲子,把皓月翻過身,再把她的嘴按到自己的陰莖邊上。
皓月熟練地用手捧住陰莖,開始用嘴上下套弄得嘖嘖有聲。
冠玉扶著她的頭,不停調整角度和深度,過了一會兒,拍拍她鼓鼓的臉蛋說:“換個姿勢,趴好。”
皓月很快跪趴在沙發上。冠玉站起身來,從她身后狠狠挺進,沒入的那一刻,兩個人幾乎同時發現越走越近的朗星,驚聲尖叫起來。
“你怎么回來了,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看的?”&
冠玉大叫。
“我還想問你們從什么時候開始這種關系的呢!”&
朗星也拔高嗓門。
皓月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發出噓聲示意她倆小聲點。
叁人在客廳默默對峙。朗星這才發覺他倆都已經長大成人:冠玉身材高挑修長,臉也有棱有角,雖然帶著少年氣,但絕對不是孩子模樣。皓月雖然還是小時候的娃娃臉和嘟嘟唇,可五官都已經成熟,她留著披肩的微卷發,長長的眼角斜飛入鬢,帶著似有若無的睡意,不化妝都有媚眼如絲的魅惑。
許久之后,朗星深呼吸幾下,看著倆人說:“你們這樣,合適嗎?”
“在熱島反正是不犯法。”&
冠玉邊穿褲子邊小聲嘀咕。
“可我們是在辰國啊!”&
朗星說:“叁代以內旁系血親不能結婚的地方。”
冠玉繼續嘀咕:“辰國法律倒也沒有規定叁代以內不許做愛。”
“星星你別緊張呀。”&
皓月弱弱地說:“我們其實可以考慮去熱島的。”
火藥味正濃的當口,皓月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派出所通知她,何塞昨晚在醫院醒過來之后錄的口供和她倆的口供完全不符,何塞說他只是把昏迷的溫朗星送回家,但是被她的朋友誤會了,所以被拿書砸,拿刀砍。”
皓月一聽茲事體大,把手機開了免提,民警繼續說:“現在他要起訴你們,說你們故意傷害和誣告。”
“你們需要一個律師。”民警告訴他們:“你們可以自己請,也可以去找法律援助機構指派的律師。如果是用指派律師的話,要過些日子等程序走完,法院會通知法律援助機構聯系你們。”
和民警通完話,皓月和冠玉都傻在原地,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是這種走向。
“要不要告訴外婆?”&
皓月和冠玉問:“這事我們處理得了嗎?”
朗星簡單安撫了他倆,一個人默默坐到陽臺上思考。
她曾經在書上看過很多惡人反咬一口的案例,但從沒想過自己也會碰上。雖然很惡心,但是必須和解,因為對方如果反咬成功,自己和皓月甚至有坐牢的可能,那就會失去無犯罪記錄,以后出國都艱難,更不要說轉幾次機去熱島。對方如果反咬成功,那自己連對他動私刑的可能都暫時會被掐滅。
朗星沮喪地問自己:惡人的反咬為何經常會成功?為什么有些案例所有看過的人都知道誰是惡人,那個惡人卻依舊不會被定罪?不止是法制史,整個人類史上,為何總有那么多惡人逃脫法律和輿論的制裁?是誰擁有制裁權?社會中的個體是如何交出報復的權利去換取保護?而最終我們是不是真的得到了足夠的保護?&
公權力不保護我們,我們的自我保護為什么會被定義為私刑?如果公刑私刑都缺位,那誰來維護正義?
正不知所措間,朗星的電話響起,原來是何塞請的律師,他告訴朗星,如果朗星和他和解,他就不會再以故意傷害和誣告的名義起訴他們。
“請您轉告何塞,他不愧是在大公司法務部工作多年,法律的操作空間研究得很透徹。”&
朗星一字一頓地對律師說:“現在立案的程序還沒有走完,我們可以一起去派出所取消。但是,有一天他會后悔。”
朗星看向樓下如螻蟻的人群,頓生一股悲憫:我可能不是他第一個受害者,但是,我一定會是最后一個。
朗星大步走回客廳,對皓月說:“走,我們去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