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燈和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見秋最后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也仍然感覺到頭重腳輕。
大概是潛意識里最后的倔強支撐著他站著,而不是直接跪到地上去。
剛踏出一步,他就意識到得停下來,不然會摔。
然而從旁邊走來的人沒有來得及避讓,只是輕輕地觸碰到了一下,林見秋便再也保持不了平衡,身子晃了晃,就直往前栽。
撞上來的人剛剛剎住腳步,見狀不得不伸手去撈人。
林見秋就順勢撞進了他懷里。
然后就不動了。
被撞上的葉懷霜:
這是什么新型的碰瓷方式嗎?
第10章 10
衛從白匆匆忙忙趕到時,就親眼看到林見秋一頭撞進葉懷霜懷里的那一幕。
他被嚇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就那么僵在原地。
林見秋這膽子也太大了。
怎么什么人都敢投懷送抱啊。
這是衛從白的第一反應。
葉家大哥葉懷霜,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的標桿,整個圈里數個來回,也沒有幾個比他更出色的了。
別家優秀的兒女大多是善于交際,對經濟方面很有頭腦,葉懷霜則是個另類奇葩褒義的那種,他把自己變成了生產力。
至今他也在自家公司旗下的研究機構從事一線工作。
葉懷霜從小學習就好,參加的最多的是各種競賽考試,而不是圈里的飯局晚宴,以至于他跟圈里的人接觸的機會并不多。
而且他本就是這一代比較年長的,上學又連番跳級,等他博士畢業的時候,沒比他小幾歲的弟弟才剛考上大學。
其他人也都得仰著頭看他。
葉懷霜本來就不喜歡跟同齡孩子玩鬧,平日里也不愛笑,又站得那么高走得那么快,遠遠看過去就更叫人覺得高冷得讓人害怕。
不止葉臨云怕他哥,就連衛從白對上葉懷霜的時候也挺怵的。
哪怕葉懷霜對他還算比較和藹。
葉懷霜抬頭看了衛從白一眼:從白?
葉哥。衛從白回過神,連忙打招呼,準確的說是單方面交代,我、我是來談生意的,公司有點事,剛、剛談完,等會兒準備回去了。
衛從白一邊解釋,視線一邊不住地往葉懷霜懷里瞟。
現在看來林見秋不是主觀意義上的投懷送抱。
兩邊人招呼打了一個來回了,林見秋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昏過去了還是睡過去了。
葉懷霜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你認識他?
衛從白點點頭,嘴巴快過腦子:他就是林見秋啊,過來幫我談生意的。
話音剛落,衛從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把那些話再塞回去。
葉懷霜是知道林見秋的存在的。
早先葉臨云留了他很久,以至于不少人猜測過也許這一個最后會轉正。
葉懷霜不知從哪里聽過那么幾句,還跟衛從白打聽過情況。
衛從白跟葉臨云是死對頭,但衛家和葉家并不是,反倒還算得上是世交。
葉懷霜對于衛從白也是當弟弟看待。
在葉懷霜面前,衛從白和葉臨云倒是很有默契地抹掉了他們明面上的矛盾。
當初還是衛從白親口告訴葉懷霜,說林見秋是葉臨云的新任男朋友。
時隔數年,在葉臨云把林見秋趕走之后不久,衛從白就當著葉懷霜的面,說他弟弟的前任男朋友特意來幫他談生意,還喝到幾乎昏過去一頭撞進人懷里
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呢。
衛從白伸手捂住了嘴,免得再鉆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來。
葉懷霜的威懾力可比測謊儀大多了。
好在葉懷霜并沒有太過在意他的話,低頭看了眼懷里昏過去的人,看到他通紅的臉,順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一片滾燙。
但那張臉好像跟記憶里不太一樣,倒是跟前兩天看到的那個有些像。
原來那個也是他嗎?
葉懷霜對林見秋這個名字的印象瞬間割裂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他弟弟的前男友,喜歡濃妝艷抹,對著弟弟撒嬌,但平時看著安安分分,反倒有些過于沉悶。
另一部分則是現在這個,算上這次也只見了兩次,但是要干凈明亮許多,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葉懷霜沒有太在意他和衛從白之間有什么復雜的關系。
林見秋跟葉臨云已經確定分手。
那么他們各自找個什么樣的對象跟他也沒有任何關系。
而且葉懷霜也沒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么特殊關系。
他好像有點發燒,也可能是喝多了。葉懷霜說道,既然是你帶他過來,那就好好照顧他,最近換季,容易感冒。
明明是關切和囑咐的話,但語調偏冷,衛從白感覺自己仿佛面對著中學時嚴厲的教導主任,只敢點頭。
嗯嗯,我知道了。衛從白連忙指揮助理一起把林見秋扶到一邊,葉哥你先去忙吧,我來照顧他就好。
葉懷霜點點頭,看了眼時間,繼續去赴他的約。
走到拐角的時候,他無意間扭頭看了一眼。
林見秋被扶著坐在凳子上,眼睛仍然閉著,應該是很不舒服,眉頭緊鎖著。
葉懷霜腳步微不可察地停頓了片刻,但很快又收回了視線,走過了拐角。
林見秋過了十分鐘便醒了過來。
他最后的意識就是好像撞上了人,沒等他看清對方長什么模樣,他就覺得腦袋嗡的一響,意識整個沉了下去。
還是喝得太多了。
加上這兩天加班加點的忙,幾乎沒怎么睡過,稍稍松懈下來便有些撐不住。
一睜眼就是衛從白和助理滿臉緊張地看著他。
見林見秋睜眼,衛從白分明松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衛從白和助理七嘴八舌地追問。
林見秋仰頭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還在會所里。
不遠處的時鐘上的時間并沒有過去太久。
既然沒人不依不饒,那就說明撞到的人沒什么大礙。
沒事。只是有點睡眠不足。
林見秋揉了揉眉心,意識到自己確實極度缺乏睡眠,仿佛要燃燒起來的酒精是次要的原因。
衛從白回想起這兩天他幾乎都在公司里通宵,慚愧的感覺一閃即逝,隨即心虛似的催促他趕緊回去休息。
然而林見秋抬眼一看他,先伸了手。
衛從白看到林見秋的笑臉,福至心靈,第一次不用他開口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要錢是吧。衛從白輕哼了一聲,本少爺還能缺你那點錢不成,等會兒我直接給你轉賬轉過去。
見他這么上道,林見秋眨眨眼睛,禮節性的笑意真切了幾分:多謝衛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