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山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紀止舟站住步子回頭,輕蔑笑道,褚先生還不明白嗎?你很在意的東西,他早就不在意了,比起他的夢想,他有更在意的東西。
他更在意的,是你啊,褚邊。
但這句話,紀止舟不會說。
紀止舟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直到服務員上來收拾,褚邊還愣站在原地。
服務員起初沒在意,后來一瞥整個人呆了呆,接著興奮道:你你是邊哥嗎?啊,我的媽呀,真的是邊哥!邊哥,能給我簽個名嗎?
服務員慌慌張張地找了張紙巾出來:就、就簽在這兒是不是?
褚邊恍惚回神,給她簽了名才匆匆下樓。
比起夢想,盛居更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可不管是什么,他都會滿足他的!
這些年,他一直很后悔那年的寒假回了寧城,他后悔到了今天。
而今天紀止舟的話,讓褚邊簡直后悔得想去死。
如果那個寒假他沒有離開崇州,是不是一切就都不會變成這樣?
至少至少他不必自己湊學費,不必為了花了假.鈔而自責不已。
盛居今晚大約不會去瀾庭了,但褚邊想見他。
他徑直驅(qū)車去了那個舊小區(qū),后來想了想,覺得還是去他家門口堵他更保險。
等褚邊到了二樓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關著,可門上居然插著鑰匙!
褚邊伸手一轉(zhuǎn),門就打開了
第18章 吻我,不要停
褚邊伸手一轉(zhuǎn),門就打開了,他一眼就看見了蕭綽經(jīng)常穿的球鞋脫在門口。
褚邊下意識愣了愣,人在家里嗎?
他遲疑了下,進門的同時順手把鑰匙拔了放在玄關處。
這套房子特別小,他這樣188的大高個往玄關一站都顯得有些逼仄。目光所及,廚房、餐廳、客廳都小得只能用剛需來形容。
可是這一切比起蕭綽曾經(jīng)在江口的日子大約已經(jīng)很好了,一想到這個褚邊心里難受得不行。
臥室里隱約有咳嗽聲傳出來,褚邊忙聞聲上前打開靠近客廳的那間臥室。
窗簾微攏,昏暗光線下,隱約可以看到床上睡著人。
蕭綽本來打完點滴還想著去工作室的,結(jié)果從醫(yī)院出來也不知道是藥效發(fā)作還是怎么,整個人昏昏沉沉,便只好打車回來睡覺。
結(jié)果在床上也睡不安穩(wěn),夢里總覺得自己進門時好像忘記拔鑰匙了,蕭綽幾次想爬起來去看看到底拔沒拔。
最后渾身沒力氣,他干脆放棄了。
昏睡一陣,喉嚨難受,很渴,蕭綽本能伸手往床頭柜摸了摸,對了,早上把水杯拿出了,他一般都習慣晚上回來再倒水拿進來。
今天回來還是白天,就沒記著這茬。
褚邊見他伸手摸索了一遍,又將手縮回去,壓著嗓子咳嗽兩聲,最后縮了縮身體把自己裹了起來。
他快步上前,彎腰摸了摸他的額頭。
這么燙!
盛居?他俯身小聲叫他,醒醒,你發(fā)燒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蕭綽蹙了蹙眉,他這是出現(xiàn)幻聽了?
不然怎么就聽到褚邊的聲音在耳畔回蕩?
他明明回家了啊,那就是做夢了吧?
他連眼皮都懶得撐,夢里有誰的手伸過來試圖將他拉起來,他懶懶縮了縮肩膀:別鬧,去過醫(yī)院了,打過點滴吃過藥,睡一覺就好了。
褚邊愣了下,他這是醒了,還是沒醒?
床上的人抬了抬手:不信你看。
清瘦的手背上貼著創(chuàng)口貼,下面微露出的醫(yī)用棉上沾了一絲血跡。褚邊擰眉,拔針后他都沒好好按著嗎?
他嘆息一聲,又輕聲問:渴嗎?
嗯,渴啊,我好渴。他翻了個身,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褚邊起身出去倒了杯水回來,他坐在床沿將蕭綽扳過來,又將人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將杯口送到他唇邊道:來,喝水。
溫水漫過唇瓣,蕭綽伸出舌尖舔了舔,有點不敢相信夢里居然還有這么真實的觸感。他下意識睜眼挺了挺額頭,頭頂是褚邊那張晦暗不明的臉。
他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可是說著這樣溫柔言語的褚邊,和曾經(jīng)崇州時的他一模一樣。
他是又夢到崇州的事了嗎?
褚邊的聲音傳來:別看了,快喝。
嗯。蕭綽聽話地隨即捧住水杯大口喝水,他實在是太渴了,結(jié)果喝得太猛,直接嗆得身上、被子上全是水。
褚邊手忙腳亂放下杯子給他擦。
蕭綽心情很好一直在笑。
還笑。褚邊輕斥他。
蕭綽仍是在笑,任由褚邊的手在他身上到處擦也不掙扎,卻在褚邊將手收回去的瞬間,他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撒嬌道:還要喝,我還渴。
褚邊一點脾氣也沒有,應著:好。
他轉(zhuǎn)身拿了杯子,俯身去扶他。
蕭綽卻不肯起身:不想起來,我頭好疼,嗯我頭好疼啊。
褚邊嘆了口氣,看來是沒醒。
這樣的蕭綽倒是又有了幾分當年盛居的影子,可愛驕縱,天不怕地不怕。
他抿唇道:不起來你怎么喝呢?
蕭綽自顧哼哼唧唧一番,干脆翻身抱住了褚邊的腰,又撒嬌說:你喂我,好不好?
這句喂我如同□□裸的邀請,褚邊的呼吸一頓,看來他真是燒糊涂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那被壓抑多年的欲望就像是藤蔓迅速從褚邊脊背攀爬了上來。
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