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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建議住院,被裴臨鈞拒絕了。
答應了唐郁就一定要做到。
如果明天一睜眼看到是醫院,他會難過。
第89章 唐郁變得有些奇怪
裴臨鈞把唐郁帶回家后,給他換了舒服的睡衣,簡單擦洗了臉,量了體溫還是偏高,腺體微腫摸著還是燙手。
唔......唐郁不舒服地睜開眼睛,看到是他后呢喃著什么。
睡吧,我們到家了。
唐郁往他懷里鉆去,......你不要走。
我不走,我陪著你。裴臨鈞心軟的一塌糊涂,把他抱在懷里,拍哄著他的后背。
房間里開著小夜燈,是唐郁一直以來的睡眠習慣。
還有一股淡淡的伏特加的信息素。
唐郁就像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
他現在成了唐郁唯一的依靠。
裴臨鈞呼吸沉重,幾次都沒能保護好他,他愧疚更心疼。
他的唐唐吃了這么多苦,太辛苦了。
一夜無眠,一直在試唐郁的體溫,到了早上還是偏高。
他把早飯端到床上叫人起床,聲音又沉又柔,唐唐,起床了。
唐郁毛茸茸的腦袋在被子里拱了幾下,睜開一只眼睛看他,還是沒起來,伸手抱住他的腰腹。
起不來......好累。
小懶蟲。裴臨鈞寵溺地捏著他的鼻尖,寶寶快點起來了,吃了飯才能吃藥。
唐郁忽然笑了,他睜眼看著裴臨鈞,悶悶的鼻音又問了句:你叫我什么?
寶寶。裴臨鈞說著就咬住他的耳垂,我一個人的寶寶。
唐郁不知道在笑什么,倒是沒臉紅害羞,他攀著裴臨鈞的身體坐起來,端著牛奶麥片開始吃。
裴臨鈞在一旁處理事情,時不時看他一眼,里面的水果都吃了,看你瘦成什么樣了。
哦。唐郁把一勺子草莓放在裴臨鈞嘴邊,可我不吃草莓。
裴臨鈞眉眼微變,這都記得了,他張嘴吃了,以后不買這款了。
唐郁自己吃不完,又連著喂了他好幾口,你又沒睡覺嗎?
睡了。
你在對我說謊嗎?
裴臨鈞愣怔了一瞬,他轉頭看著唐郁,唐郁沒有生氣,蒼白的臉上帶著笑容。
不要生氣,我只是睡不著。
唐郁看著他的黑眼圈,精神狀態也不好,是擔心我的事情嗎?我沒有傷害余應清。
我知道,當然不可能是你做的。裴臨鈞擦掉他嘴角的牛奶,誰都不能污蔑你,這件事我會解決。
唐郁眼神里有光在閃動,他靠近裴臨鈞,掛在他身上,盯著他的眼睛看,你不問問我發生了什么就相信我嗎?
不然呢。裴臨鈞捏著他的小臉,微熱的,笑容洋溢。
他覺得今天的唐郁和平時不太一樣。
兩人的臉越來越近,呼吸帶著清甜的牛奶味,就在嘴巴要碰到一起時,唐郁說一一裴臨鈞,你老了好多,因為你熬夜。
裴臨鈞一時間哭笑不得,你叫我什么?
叫叔叔不是更老了嗎。唐郁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肩窩。
今天的唐郁格外黏人。
裴臨鈞擔心他還是被昨天的事嚇到了。
正要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激烈轟動的吶喊聲。他臉色一變,剛要捂唐郁的耳朵已經晚了。
唐郁推開他,赤腳走到窗邊,落地窗還有一層紗簾。
他們住在別墅區,在前方的保安亭聚體了很多人,烏央烏央的舉著牌子。
唐郁殺人犯!
唐郁殺人犯!
唐郁殺人犯!
聲音震耳清晰,每一個字都那么清晰。
唐郁用力抿著唇,冷漠地看著窗外,他是殺人犯?如果言語可以殺人,那殺人犯又是誰。
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就這么做,真是荒謬。
不聽。裴臨鈞捂著他的耳朵,站在他面前擔心地看著他,不要聽。
唐郁沒有哭,也沒有很難過。
就是覺得荒唐,這種無力感他太熟悉了,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但他就可以在一瞬間成為劊子手。
這些張口就來的人,憑什么就能給他定罪。
那些牌子上用紅色的筆寫了無數個唐郁,血淋淋的。
【唐郁去死!】
【唐郁還余應清的命!】
【唐郁滾出娛樂圈!】
【唐郁殺人償命!】
唐郁的眼神越發冷漠,直到被裴臨鈞按在懷中,帶出房間,找了一間離大門最遠的客房。
他給保安亭打電話,怒意滔天,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你們不會趕人嗎!報警、動手!我不管用什么辦法,不要再讓我聽到聲音!
唐郁看著他脖頸凸起的青筋,反過來安慰他,這些人發瘋跟保安沒關系,你不要生氣了。
就讓他們喊吧,能喊多久喊多久。
唐郁順從地趴在裴臨鉤胸口,手臂在他背后輕輕環住,我早就不想活在別人口中了,我不在乎。
一句不在乎,讓裴臨鈞呼吸都顫抖了。
我在乎。裴臨鈞聽著電話那頭保安的求饒道歉,索性掛了電話。
打了另外的電話,不出十分鐘,別墅區門口到了一批黑衣人,各個手里拿著棍棒。
這兒挺熱鬧啊,就問各位是要命還是要命,我們兄弟幾個動手可不含糊。
這些粉絲們都是些小姑娘,再要不就是混在里面的專業狗仔。
想著鬧事,但誰不想把命搭出去。
沒一會兒就散干凈了,這些人就帶著棍棒回到車里,守在別墅區門口。
裴臨鈞每次都不想用太極端的辦法,他聽著外面安靜了,捧著唐郁的小臉說:你又要跟我一起被罵了。
唐郁無所謂地笑了,可我們又沒錯。
裴臨鈞,我想把我的腺體換回來。唐郁又說。
裴臨鈞擔心地看著他,再把身體養好一些,你的身體受不了頻繁做手術。
唐郁搖頭,這不是我的腺體,我用著才不舒服,我不喜歡這股桃子味。
這是沈容余喜歡的腺體,和沈容余契合度很高,他只覺得惡心。
裴臨鈞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落寞的神情,再多勸說的話也擋在嘴邊。
我需要先問醫生,醫生同意才可以,一切必須以身體安全為第一。
唐郁扯了下嘴角,對他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