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中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臨鈞和方煜走在最后,剛進來關上門,就被自家小傻子抱住。
唐郁害怕地藏在他身后,很小聲地說:叔叔,怎么這么多人。
裴臨鈞安撫地揉著他的頭發,煙嗓低沉溫柔,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別怕。
唐郁原本難看的臉色更蒼白了,血色盡失,他用力咬著下唇,手下意識握緊口袋里的昏睡藥。
第24章 滾出去!更新:20210505 20:00:01 40條吐槽
大家都坐下后,唐郁還拘謹地站在原地,他不明白。
他和叔叔是假結婚,叔叔為什么還要把他介紹給家人認識。
被發現他是一個傻子的話,叔叔會被笑話。
裴臨鈞溫熱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這是唐郁。
唐郁被推上前,被迫揚起笑容和大家問好,梨渦淺淡地陷在嘴角。
裴臨鈞繼續介紹,我弟弟和他的omega,裴容深、阮衍。
小不點安耐不住地舉手,還有我,崽崽!
唐郁一一問好,然后逃跑似的躲回廚房,我去看看湯好了沒有!
阮衍起身,笑著說:我去幫幫他。
裴容深抓住他的手,你今天教了一整天的課,裴臨鈞說他怕人。
怕的是你們這幾個alpha吧。阮衍笑著拍開他。
崽崽蹦跶著往廚房跑,和阮衍比劃著:那崽崽也去看看,爸爸,他長得好可愛,眼睛有那~~么大。
方煜看著廚房的兩位美o,托腮嘆氣,我這眼光,選的員工都是兄弟的媳婦。
說什么呢,你媳婦不也是明星。裴容深睨了他一眼,語氣沒得商量,阮衍不可能再進娛樂圈了。
阮阮可惜了,不過我現在有唐唐了。方煜欠欠地說。
話說你們什么時候婚禮?裴容深推了把走神的裴臨鈞,都宣布了怎么沒后續。
裴臨鈞收回目光,目光淡然,快了,下個月吧。
巧了不是,我也是下個月。方煜笑著點了支煙。
裴容深疑惑地看著兩人,同一天?
不可能,我又不是和裴狗結婚。方煜一臉嫌棄。
裴容深沒再問了,雖然早有傳聞裴臨鈞喜歡方煜,但他作為兩人的朋友,也沒覺得有太大問題,何況裴臨鈞先前一直在國外,今年才回來。
方煜和裴臨鈞是小時候就認識了,一直覺得應該是搞錯了。
裴臨鈞又在看著唐郁走神了,深邃的黑眸像是沉溺在了某種美景之中。
廚房里,唐郁看到阮衍就緊張地不行,束手束腳的,生怕暴露出自己的缺陷,我來吧,你回去坐著就可以了,小心燙傷了。
阮衍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美得精致沒有攻擊性,笑著問: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我廚藝還不錯。
唐郁用力搖頭,握著刀柄的手都泛青了。
阮衍覺得自己是不應該繼續待在這里了,和崽崽說:那爸爸先出去了。
我和唐唐在這里~崽崽自告奮勇,搬了小凳子在洗水果。
這孩子向來不認生。
那你不許搗亂。阮衍揉了揉崽崽的頭發出了廚房。
唐郁松了口氣,被崽崽扯了扯衣角,西瓜超級甜,唐唐吃嗎?
唔、謝謝你。唐郁擦了擦手,接過西瓜咬了一小口,很甜。
嘻嘻,崽崽買的當然甜啦。崽崽對唐郁有種天然的好感,伸手拉著他坐下,貼著他的耳朵要說悄悄話。
我告訴你哦,你是我在大伯伯家見到的一個人,之前都沒有人過來。
唐郁愣了下,方煜也沒有來過嗎?
你和大伯伯結婚了,那我們以后就能經常見面了嗎?
應該吧。唐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哇~太好了耶,那我下次帶變形金剛來和你玩好不好!崽崽親昵抱住他一根胳膊。
唐郁受寵若驚,腦袋瘋狂運轉著:那我給你折一個機器人。
崽崽目瞪口呆,哇了一聲就跑出去炫耀。
剩唐郁一個人在廚房發呆,他隔著口袋捏住藥,越發覺得心慌,心臟跳得很快。
叔叔越是對他這么好,他就好愧疚。
他盯著方煜的杯子,臉都嚇白了,下唇咬出一道血痕。
站了十幾分鐘,湯已經咕嚕的冒泡,不能再等了,他放在口袋里的手輕輕搓開藥瓶子,拿出一粒白色藥丸放進方煜的杯子里。
飯桌上,唐郁沒注意大家都說了什么,恍惚間好像看到好多人給他夾菜,都說他的廚藝很好,夸他好會做飯。
裴臨鈞把每天必喝的牛奶放在他手邊,深邃的黑眸凝視著他,乖乖喝完。
唐唐也喝牛奶,我們干杯。崽崽舉著牛奶和他碰杯。
唐郁蒼白的臉上帶著笑容,干杯。
三個alpha喝了酒,方煜先撐不住地扶著額頭,裴狗你今天的酒、嗝!也太上頭了
是你菜。裴臨鈞低笑,暈了就去睡一會兒,不許吐床上。
方煜是真覺得自己不太行了,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連門在哪兒都快找不到了。
唐郁蹭得一下站起來,我、我帶你去房間!
還是唐唐好,扶哥走一會兒。方煜一膀子差點把唐郁壓塌了。
唐郁把人扶到自己房間里,讓他躺到床上蓋好被子,方煜哥哥,對不起。
方煜嘟囔著什么,也聽不清楚。
唐郁把抽取腺體血液的針管拿出來,很長的針頭,扎進去特別疼。
他眉頭緊皺,汗水順著額頭滴落,拿針管的手抖個不停。
方煜覺得不太舒服,唐唐,幫哥拿個東西
唐郁屏住呼吸,一道閃電劃過,把房間照得冷白,而后緊跟著一道驚雷,嚇得他渾身一哆嗦,猛地坐在地上。
只要扎進去就好了,扎進去就能救哥哥,媽媽就不會起訴叔叔。
雷聲越發密集地響起來,天空陰沉沉的悶著一場大雨,崽崽窩在阮衍的懷里。
裴容深調侃小家伙,7歲了還怕打雷。
沒有!崽崽不怕啊!一道雷聲響起,崽崽抱著腦袋縮進阮衍懷里。
裴容深正要問裴臨鈞有沒有耳塞,就看到人不見了。
房間里。
唐郁手里拿著針管,心跳如雷,臉色蒼白無血。
一道閃電把夜空割的四分五裂,雷聲震耳,尖銳的針頭閃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