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逝夜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說:
沒有失憶梗,親親怪要復活了
第64章 親太久了缺氧
趕到醫院的時候,陸泓溪在方醫生那兒了解情況后便一起去了ICU病房。
隔著最外側的大玻璃窗看去,病床上的鄭卓廷和之前一樣閉著眼睛。方醫生解釋說鄭卓廷是剛醒,意識還有些不太清晰,緩緩就好了。
在緩沖區做好消毒和穿戴后,他終于跨進那道門,走到了鄭卓廷身邊。
病床上的人已經摘掉氧氣罩,燈光下的臉色看過去比平時蒼白許多,嘴唇也沒什么血色。他想去牽鄭卓廷的手,發現這人的食指上夾著儀器,沒辦法像平時那樣握住。
心里一酸,一直被壓抑著的情緒又有了失控的趨勢。他記著方醫生的叮囑,趕緊控制自己,俯下身在那人耳畔呼喚了一聲。
卓廷,我是泓溪,你聽得到嗎?
說完以后他直起身體,盯著鄭卓廷的眼皮。片刻后,那人的雙眼動了動,睫毛一顫終于睜開了眼睛。
這一瞬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他連呼吸都閉住的時候,鄭卓廷的視線緩緩清晰了起來,很快就看到了床邊的他。
對視了一會兒后,鄭卓廷的嘴角慢慢浮起笑容,沒什么力氣的手也抬起伸向了他。
陸泓溪緊緊咬住嘴唇,小心地握住鄭卓廷的手,在那人期待的注視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怕松口后情緒會崩潰。
不待他開口,鄭卓廷已經從眼神讀出了他的情緒,用沙啞的嗓音道:別怕我沒事了,等我有力氣抱你了再哭啊。
盡管這兩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但是配合著鄭卓廷表現出來的輕松神態,還是讓陸泓溪笑了,用力點著頭:好。
頭會痛嗎?
不怎么痛。鄭卓廷回答道,慢慢摩挲著陸泓溪的手指,打量了他幾眼才道:你是不是瘦了?
沒有,你是太久沒看到我了。
就是瘦了。鄭卓廷想說我不會記錯,結果一口氣沒喘勻咳了起來。陸泓溪慌了,去看門旁邊的大玻璃窗,在外面等待的方醫生和護士立刻進來。方醫生給鄭卓廷檢查,護士請陸泓溪出去。
隔著玻璃窗焦慮地看醫生檢查,陸泓溪心如刀絞,扶著玻璃窗的手指都壓迫到泛白。好在鄭卓廷只咳了一陣就停住了,方醫生出來后說沒什么大礙,是因為剛醒,說話還有些勉強。
這下陸泓溪不能再進去了,只好隔著玻璃窗和他對望著。沒多久后鄭卓廷的眼皮闔上,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方醫生說等這覺睡醒以后精神會更好些,讓陸泓溪不必著急。謝過方醫生后,他走到吸煙區,給電子煙換了個新的煙彈,在吸煙區待了近半個小時才出來。
他的情緒比剛才穩定多了,于是讓葉楓先回去,自己留在這里,晚上八點左右等到了鄭聞。
在王霖的陪同下,鄭聞直奔ICU區,還沒見到鄭卓廷,先在外面的長椅上見到了一個相貌不俗的年輕人。
在看到他過來的時候,年輕人站了起來,恭敬地對他點頭,等他到面前了便主動伸手:叔叔您好,我叫陸泓溪,是卓廷的好朋友。
鄭聞匆匆跟他一握,直接就往病區去。在和值班的方醫生確認了鄭卓廷的情況后才放下心來,想要進去探視被方醫生拒絕了。
想著明早鄭卓廷就能出ICU了,鄭聞便沒勉強。出來后發現陸泓溪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便上前跟他說話。
王霖在來的路上已經跟鄭聞說了這兩天的情況。得知鄭卓廷出事后,是陸泓溪在到處奔走解決麻煩的,鄭聞心里對陸泓溪已經有了很不錯的印象。這會兒寥寥談了幾句,談吐舉止間看出這個年輕人謙遜有禮,眼神更和藹了。
鄭聞拍了拍陸泓溪的肩膀,道:面料的問題我這邊會想辦法,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陸泓溪沒有說出程巍和黃晟業的事,畢竟現在說了鄭聞容易對他生出不好的誤會。而且鄭卓廷還不知道這些,他想先跟鄭卓廷商量一下。
談了一會兒后,鄭聞便讓他回去休息。他想要留下來陪著,可礙于現在的身份只是朋友,只得先走。
回到家里,他洗了個澡就上床去。原以為會跟之前兩晚一樣很難入睡的,但不知是不是鄭卓廷醒過來的緣故,他很快就睡著了,還睡得很好。
第二天上午,他梳洗完又去了醫院。鄭卓廷已經從ICU轉到普通的單人病房,他到的時候鄭聞還在里面,不知跟鄭卓廷說著什么。
他從門上的小窗上看進去,鄭卓廷坐起來了,盡管氣色還是不太好,但看得出人是有精神的。他的心情放松下來,想進去和這人說話的沖動更強烈了。
好不容易等到鄭聞出來,他上前打招呼。鄭聞說自己還要去公司,這邊就辛苦他了。他笑著說沒事,目送鄭聞進電梯后便迫不及待地推門進去,大步走到了床沿。
鄭卓廷抬頭看著他,微笑的神情一如往昔般溫柔,可就是這么平常的視線卻看得他眼眶一紅,再也克制不住情緒了。
他坐在床沿,雙手抱住鄭卓廷的腰,把自己的唇送上去。
盡管迫切地想和這個人接吻,他卻克制著自己,不想讓鄭卓廷感覺到壓力。只是這樣緩慢的吻緩解不了心頭澎湃的情緒,反而越發覺得不夠了。而且鄭卓廷跟他想的一樣,漸漸地把他越抱越緊,在他嘴里的掠奪也有了些平時的氣勢。
不過沒親多久他倆還是分開了,只因鄭卓廷還沒康復,經不住這樣激烈的吻。
陸泓溪把臉埋在他頸側,明明是在平復著呼吸,視野卻開始模糊了。
感覺到頸側的濕潤,鄭卓廷的手在他后背處輕撫著,道:老婆,嚇到你了吧。
陸泓溪搖著頭,睫毛上的淚水止不住滑落,他卻倔強得不肯發出聲音,直到這陣洶涌的情緒發泄出來后,人才緩了過來。
幫他抹去眼角的痕跡,鄭卓廷又吻了他。纏綿的吻帶著愛意,將他心底的不安一點點撫平。
親了好一會兒后,陸泓溪才推開鄭卓廷,仔細打量著這人的臉。
鄭卓廷的頭上還纏著紗布,陸泓溪想摸又不敢摸,只能虛虛地碰著,問他覺得怎么樣?
鄭卓廷拉過他的左手按在自己心口,故作夸張地道:心跳很快,呼吸有點喘不過來。
陸泓溪立刻想要按床頭的電鈴,被鄭卓廷攔住了:你叫醫生來干嘛?想讓醫生知道我是跟你親太久了才缺氧的?
看這人臉上又恢復了平日里愛調笑的模樣,陸泓溪心里一暖,在鄭卓廷的嘴唇上咬了口,又忍不住淺淺地吻了起來。
他倆抱在一起后就親得停不下來了,以至于外面的葉楓等了二十多分鐘才被陸泓溪叫進去,把公事包里的文件都拿出來。
等葉楓出去后,陸泓溪把這兩天查到的事跟鄭卓廷說了。
得知一切真是安瑾在搞鬼,鄭卓廷撫了撫額頭,后悔當初放過她的舉動。
其實我在事情剛發生的時候就懷疑過她了。鄭卓廷嘆道:但那幾天實在沒空去查。
陸泓溪自責道:這事也怪我,程巍是想幫黃晟業出口氣才會跟安瑾合伙的。
鄭卓廷又把他拉到懷里來抱著:你沒有錯,我跟你都不能控制其他人的想法。
陸泓溪知道鄭卓廷不會真怪自己的,但鄭卓廷越是體諒他就越內疚。這時鄭卓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他拿過來一看,屏幕上是劉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