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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英俊的臉開懷而笑時會有點傻氣。他喜歡用雙手壓住鄭卓廷的笑臉揉,像揉泥巴那樣,看鄭卓廷的嘴唇被他捏成O型,然后親上去。
這樣做很傻,但他樂此不疲,正是因為眼前人是他的心上人。
他抱緊了鄭卓廷的肩膀,誠懇地道:對不起。
鄭卓廷更用力地抱緊他:明天開始能記住了嗎?
他閉上眼睛點著頭。
鄭卓廷放開他,不滿地道:下次再這樣要罰你了。
他笑了,在鄭卓廷的唇上親了一下,歪著頭道:你想怎么罰?
鄭卓廷摸著他的臉龐,溫柔的視線因為這個問題變得有侵略性了。
他被這熟悉的眼神一望,心里有了那種預感。果不其然,鄭卓廷的手鉆進被子里,在他呼吸一頓的時候笑道:罰你不能享受我的欺負了。
他的臉漸漸熱了起來,很快就忍不住抱緊這人的脖子,咬了一口耳朵道:你簡直
簡直什么?
太壞了
有了那樣的約定,接下來幾天陸泓溪還真記住了準時吃午飯。鄭卓廷則是在兩人都不太忙的情況下會跟他開著視頻一起吃。
他嘴上吐槽這人麻煩,卻一次也沒掛斷過視頻邀請。堅持了幾天后,他的胃潰瘍好多了,也比之前有精神。
這周鄭卓廷在忙著談一個新的合作項目,由于客戶很喜歡去CLUB唱歌喝酒,他就陪了幾次。一周下來只在陸泓溪那待了一晚,其他時間都睡在自己家。
他這樣喝法,陸泓溪看著心疼,卻也明白這種應酬是無法避免的。便給他備好解酒丸,還學了點廚藝,給他煲了兩次湯送去公司。
陸泓溪不愿到公司里去惹人注意,就等鄭卓廷下樓來取。但是兩次鄭卓廷都抽不開身,讓安瑾下來拿的。
安瑾和他打照面,態度跟第一次給他送外賣時差不多,一點也看不出異樣,他也就沒多想。直到四天后的凌晨,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是西泰CLUB的服務生,說鄭卓廷在包房里喝多了,讓他去接一下。
之前鄭卓廷也有喝多了讓他去接的情況。陸泓溪不疑有他,起床換好衣服就出門了。到了西泰CLUB后,他通過前臺查了包房號,便由服務生帶路過去。結果服務生剛打開房門就頓住了,他在旁邊,見狀便探頭看了一眼。
然而這一眼卻讓他愣在當場,手腳迅速涼了下來。
第57章 滿腦子都是你
一個身著超短包臀裙的性感女人背對著陸泓溪,正彎腰和沙發上的男人在接吻。雖然看不到男人的臉,但陸泓溪一下就認出來了,是鄭卓廷。
服務生見多了這樣的場面,也沒想到過來接人的這位可能是鄭卓廷的男朋友,就小聲問道:先生,需要幫您叫一下嗎?
腦子里像是倒進了一大把沙子,被狂風肆虐得天昏地暗。陸泓溪用力攥緊手指,告誡自己冷靜下來,這可能是個誤會,他應該要先進去看看情況,可是雙腳卻怎么都邁不動。
旁邊的服務生看出了他的異樣,正想問他有沒有事,就聽到那個背對著他們的女人發出了撩人的嬌*聲,還叫了個名字。
聽到卓廷這兩個字的時候,陸泓溪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幕畫面。
是他第一次撞見黃晟業出軌的記憶。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時空和人,卻在一瞬間重疊到了一起,讓他又聽到了熟悉的碎裂聲。
服務生一直在等他反應,結果他忽然轉身走了,步子邁得飛快,像想起了什么十萬火急的事。
先生!服務生叫了一聲,看陸泓溪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轉角了,只好把房門再次關上。
等身后的動靜都消失了,姚陸奈才直起上身,回頭看了看緊閉的門,然后松了口氣。
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安瑾,道:行了。
兩分鐘后安瑾敲門了,一進來就盯著醉死過去的鄭卓廷看,確定姚陸奈沒有趁機揩油才放下心來,結了賬就讓服務生幫忙把鄭卓廷扶到車里。
姚陸奈跟她一起走的,等把鄭卓廷弄回家里的床上后就離開了。
在她們做這些的時候,陸泓溪也回到家里,從酒柜里隨便拿了瓶洋酒,坐在沙發上對嘴喝了起來。
連著喝下好幾口后,他忍不住嗆咳著,終于發現自己拿的是鄭卓廷喜歡的伏特加。
疼痛感和高濃度酒精混合成一股更燒灼的感覺,在心口肆虐著。他盯著這瓶伏特加,一瞬間有種把酒砸了沖動。最后還是放下瓶子,靠著沙發閉上眼睛。
從看到那一幕的時候起,他的腦子就被沖擊到無法思考的地步。盡管潛意識一直在告誡他這個可能是誤會,可能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應該相信鄭卓廷。但是本能又在嘲諷他,拿過往的經驗提醒他,這就是他又一次相信直男的后果。
他不知道鄭卓廷醉到了什么程度,但是既然能接吻,就說明還是有意識的。可鄭卓廷卻沒認出親熱的對象不是自己,甚至沒有意識到性別不對。
這能說明什么?
歪著倒在了沙發上,陸泓溪把自己緊緊蜷縮成一團。
他的頭好痛。
他不想再想下去了。
緊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的意識終于沉入大海深處。等到重新見到光明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愛之夢》的鋼琴曲不斷地響著,他按住脹痛的太陽穴,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循著那結束后又繼續響起的音樂聲找到了手機。
電話是葉楓打的,說客戶馬上要到工作室了,他怎么還沒來。
他看了下時間,記起今早要見一個外地來的客戶。便叮囑葉楓好好接待對方,自己很快就到。
洗漱完畢后,他拿起手機看了看,微信的未讀消息有不少,卻沒有一條來自鄭卓廷。
絲毫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鄭卓廷一覺睡到了天亮。盡管中間起床上過廁所,卻因為醉得厲害,加上是在家里,就沒覺得有問題。直到上午十一點多被安瑾的電話吵醒了。
安瑾找了個公事的借口打過來,聽到他剛起床,情緒也很正常就知道昨晚的事還沒拆穿。
鄭卓廷問昨晚自己是怎么回來的,安瑾說是代駕幫的忙。鄭卓廷不疑有他,掛斷后就起床洗漱。
出門時已經是午飯時間了,鄭卓廷就想約陸泓溪吃頓飯再去公司。他打電話過去,那邊響到了斷線都沒接起來,便以為陸泓溪在忙。等到上車后他又打了一次,這次陸泓溪很快就接起來了。
在忙么?鄭卓廷笑著問道。
嗯。陸泓溪淡淡地應著,說完又對身邊的人道:把這兩款找出來對比一下。
聽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聲音,鄭卓廷道:我剛起來,還沒吃東西,你等等有沒時間陪我吃午飯?
那邊安靜了下來。
鄭卓廷以為陸泓溪是在處理手上的工作才沒馬上回答,實際上陸泓溪緊皺著眉,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經過了一早上的忙碌和冷靜,他的理智已經回來了,也想到這件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的地方。
這段時間他們好到了一天不見面都難受的程度,鄭卓廷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是清楚的,不可能會主動去找女人。昨晚又是陪客戶喝酒,所以會不會那個女人只是陪酒的?或者是客戶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