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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說「最近公司來了幾個新的女同事,大家都在討論,就算不是新同事,也還有很多女同事……」
「因為我喜歡妳啊。」
她差點噎到蛋餅,拍拍胸脯,他居然臉不紅氣不喘講出這種話,很有經驗還是訓練有素?「你對誰都這樣講嗎?」
「哪有,我很緊張耶」馮士奇耳根全紅了,強裝鎮定的笑臉沒有破綻,他知道他要自然一點,不然氣氛搞得尷尬,她下次躲得更遠「妳呢?妳有喜歡的人嗎?」
她想到苗生。拿起奶茶,喝一口,已經涼了。
「好想聽到妳回答說是我。」沒關係,結婚以前,都有機會。
「萬一不是,怎幺辦?」她喃喃自語。陸娜笑著和苗生聊天,陸娜并肩走在苗生旁邊,陸娜幫苗生脫安全帽……
「不是我?那是妳弟弟嗎?」馮士奇看向前方,正好綠燈了,他放開剎車。
「……」
沒有反應,他猜中了?之前就知道她是弟控,可是他們現在談的是他馮士奇喜歡林小沛的喜歡,不是姊姊喜歡弟弟那種……還是說他們其實不是「妳弟弟……」
「我答應你」她打斷他「我們交往……看看。」這才是正確的事,大家都會開心的事。媽媽的笑臉,苗伯伯的笑臉,苗生的笑臉,陸娜的笑臉,馮士奇的笑臉。
但是,她似乎想得太簡單了。
午休。
「小沛,走吧。」馮士奇準時出現在她的位置上,林小沛也不再抵抗了,兩人準備一起去吃飯。
「士奇,要吃飯嗎?」從里面走出來一群同事。
「嗯。」
「大家一起去吃啊。」那些人看一眼林小沛,直接對馮士奇說。
那群人就這樣說說笑笑站在門口等,馮士奇也沒辦法,他低聲對小沛說「我們跟大家一起去吃吧。」
當然這頓飯馮士奇還是很貼心,有時候會趁話題在別人身上,到她旁邊和她說話,有時大伙聊得熱絡,他看合適也會把話題丟給她,試圖讓她融入大家,儘管如此,大多時間還是其他人和馮士奇開心的聊天。
跟大家一起行動,根本沒有睡午覺的時間,回到公司已經一點了,她又得馬上處理吳姐交代的工作,一天過去了,她覺得好累。
「小沛」下班時間,馮士奇又準時出現在她位置上「我們主任晚上找大家聚餐……」
不等馮士奇說完,林小沛拎起包包「嗯,我先回去了。」
「妳要不要一起來,吃飽飯我送妳回家。」
他的世界,她根本格格不入「真的不用了。」
他總覺得不安,好像不抓緊就會失去,明知道她面對人群會不自在,卻還是忍不住希望她能參與他的生活。帶著歉意,趁沒人注意,他靠近她,低頭小聲地說「對不起,明天,午餐晚餐一定只有我們,單獨。」
又有同事從里面出來逮住馮士奇,他連忙說好,離開前帶著歉意的笑容回頭偷偷向她揮手道別。
無論是弟弟或是馮士奇,她都不適合,或許,她的世界只適合她一個人,像這樣獨自走在回家的那條巷子,乾脆走著走著所有人都消失好了,什幺幸福的兩個人,好蠢……沒想到門口有個人影在等她。
「小沛。」她媽媽提著飯盒和保溫瓶「吃晚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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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