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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叫姜程啊。
什么?!他叫姜程,他是溫宵青的外甥
事情不好辦了
甄纖見他推脫責任,許久的教育讓他忘了需要的優雅風度,張口就想大罵。
眼尖的甄湛一眼看透了大兒子的想法,瞪著眼睛拉過已經失控的甄纖,甄纖,閉嘴!
甄纖沒想到爸爸會在這時候發出的威壓,還是10歲的他閉著嘴巴,但是也再沒有說話。
不好意思啊,甄纖不懂事。
姜程見甄纖被責怪,也沒有多說什么,如果自己弟弟這樣的話,那么自己更會失控,所以沒有怪他,只是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在他們聊天的同時,蘇蕊佳和甄纖沒有插過一句話。
很快就到了市醫院,醫生快速把甄唯放到推車上,期間蘇蕊佳又控制不住的哭起來,幾個人和護士帶上口罩來到推車邊和醫生一起推到搶救室。
請各位在外面等候,謝謝合作。
一個護士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幾個人停下腳步,同時推著推車的醫生和護士進了搶救室。
門外,墻上亮起了搶救中,甄湛,姜程,甄纖忐忑不安的坐下,蘇蕊佳坐不住,雙手合十的一直在門口走來走去。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小唯會沒事的,沒事的
甄纖一直抿著嘴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甄湛看在眼里卻沒說話,只是在心中重重的嘆口氣。
在眾人忐忑了一個小時后,門上面亮起的幾個字滅了下來,甄纖他們幾人迅速站起來看著門,蘇蕊佳緊張的等著醫生,只見穿著綠衣的醫生帶著口罩走了出來。
醫生,醫生,沒事吧?我兒子沒事吧?
蘇蕊佳急切的問著兒子的情況,醫生脫下口罩淡漠的說著:很幸運,你的兒子沒有危及性命。
幾個人放下心,但是醫生下一番話卻如晴天霹靂。
只是要留院觀察,由于撞到腦子導致昏迷,如果在這12小時之內沒有蘇醒的話,那么你的兒子就會轉入神經內科而變成植物人,如果情況好的話一年就會醒,如果不佳,那么可能永遠也不會醒,你們要做好準備,讓患者多于外部接觸,多曬太陽,室內保持清新,別讓患者總是躺在床上,要注意引流管是否通暢,多和患者說話,好了,注意這些就行,那么你們簽字交錢吧
蘇蕊佳愣愣看著醫生松開手,呆呆的接過醫生遞過來的單子。
我兒子變成植物人?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一定是錯了
怎么會姜程不可置信,瞬間被內疚代替,甄唯變成植物人不怎么會呢?
不止他不相信,最不想相信的就是甄纖。
甄纖甚至已經絕望。
爸爸,媽媽,先去交錢吧,我想自己照顧弟弟。
他不知道自己在說話,他甚至自己不知道在說什么。
姜程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本來會變成這樣就該是他姜程,卻是由甄唯承擔了這一切,現場的肇事者已經逃遠了,雖然他想自己留下來照顧救了他一命的甄唯,但是他的舅舅已經打電話了,已經這么晚了
甄湛沒理會甄纖說的話,他想讓甄纖明白,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該承擔起甄家的責任,所以甄湛會讓他明白他作為大少爺的使命。
蘇蕊佳不想看見這個間接兇手,冷淡的對著姜程說道:想走就走,沒人留你。
姜程明白伯母為什么會這樣對他,他理解,所以他沒有反駁,向蘇蕊佳鞠了一躬,伯母,那我先走了,舅舅催我回去。
蘇蕊佳冷笑并沒有說話,因為她根本不會再讓他見到自己兒子,雖然知道自己是在遷怒,但是她一看見姜程就覺得不好受,她覺得因為他,兒子才會變成這樣。
甄湛嘆氣,這個家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如果甄唯醒來,看見自己父母憔悴的樣子,甄唯又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植物人患者牽動著家庭的每一位成員,所以家庭人員掌握一些護理知識與技能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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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交談
甄纖走到病房看著帶著氧氣罩的弟弟,沉默不語,慢慢的走到旁邊握緊弟弟的手放在下巴,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站在門口的蘇蕊佳盯著房內的情景,忍不住讓人心里發酸,雙手捂住嘴巴離開這個地方。
甄湛望著妻子走進洗手間,又望著房內沉默不語的大兒子,想找大兒子談話的他輕輕關了房門,不打擾他們兄弟倆個。
蘇蕊佳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已經沒有年輕時候的美麗,之前的一天晚上,12個小時,一直在病床邊講著小兒子小時候的事情,期待著他會睜開眼睛告訴自己沒事,不要讓她擔心。
可是12個小時中,小兒子一直沒有睜開過眼睛,心里的期待已經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擔憂。
她害怕,她害怕小兒子一直醒不過來。
在得知小兒子的那一刻,自己也是一樣無助哭泣,和丈夫大吵大鬧,然后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小兒子,從而忽略了大兒子。
可是如今這種情況,有了心臟病沒有什么了,只有多注意一些小兒子便不會有事,但現在面對著小兒子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可能性,她想起自己教育小兒子要助人為樂,不要以為事情小了而不去幫助那些有困難的人,現在她情愿小兒子惡劣些,也不想讓小兒子不關心自己的性命去救那些人。
蘇蕊佳真的好后悔,她覺得自己教育錯了,多年的觀念在這一刻起改變了許多
抽出洗手間的衛生紙,擦了擦自己滿臉的淚痕,走出洗手間看到走廊上站著的丈夫,她慢慢的走過去看著昔日疼愛自己的丈夫。
怎么了?老公,甄纖呢?
甄湛明白自己的妻子已經一個人安靜完了,便笑著說:甄纖在病房里照顧甄唯,你別擔心,甄唯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只是笑容里有些苦澀。
老婆,剛才是不是姜程來過了?
蘇蕊佳冷笑:是啊,來過了,不過被我趕跑了。
甄湛看著一臉冷漠的妻子,欲言又止,嘆了口氣:這件事不完全是姜程的錯,他的舅舅是在政府工作的,俗話說民不與官斗,我們是商家,斗不過的,老婆,你要謹慎些才好。
蘇蕊佳不說話,轉身走進病房拿起盆子倒了些熱水準備去給小兒子擦身。
姜程和溫逸漢提著幾藍水果來看望過甄唯,但是被冷著臉的蘇蕊佳趕了出去。
溫逸漢和姜程并沒有反駁什么,他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雖然這件事和姜程有些關系,但不是直接兇手。
溫逸漢明白蘇蕊佳這是在遷怒,真正的兇手一個女人家根本不懂什么,所以他放下水果也不想過多的計較,甄家二少爺救了他的表弟,這份恩他會放在心里。
至于是誰下的兇手,溫逸漢心里已經清楚。
所以這才有甄湛對蘇蕊佳所說的這番話。
晚上,夜里靜悄悄的,只有蛐蛐兒的叫聲。
甄家主家書房
甄纖坐在書房中的左側凳子上,眼珠子堅定的看著父親。
爸爸,我想去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