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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數(shù),保證給你送到身邊。循聿擺了下手,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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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好友的保證,綱吉便尋機向鶴丸說了這件事,詢問他的意見。
聽聞能和綱吉在一起,鶴丸自然愿意。可是他現(xiàn)在面臨被迫暗墮的處境,鶴丸并不想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今后傷害到綱吉。如果是這樣,鶴丸寧愿再承受一次思念之苦,也不會答應(yīng)。
我的火焰會幫助你的!綱吉不以為意,之前反向暗墮沒有被解決的時候,不也是隨時都會被迫暗墮嗎!綱吉對保護鶴丸這件事還是很有信心的。沒問題的!
被這樣信誓旦旦的保證了,鶴丸也沒有再拒絕的理由。如果還有什么放心不下,應(yīng)該就是本丸里的大家了。相處這么多年,鶴丸已經(jīng)將本丸視作了家,審神者離世后,沒多久時之政府便委派來了新的審神者。在本丸的秩序和生活恢復(fù)正常前,鶴丸有些不愿離開。
所幸綱吉近期也不會動身,他要回家也是需要準(zhǔn)備的。不過有彭哥列家族的幫助,絕對要比他一個人苦熬十幾年要來的高效,于是綱吉便陪著鶴丸繼續(xù)留在本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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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陣、演練、遠(yuǎn)征、內(nèi)番。
刀劍付喪神的主要工作是以上四樣,對于鶴丸國永這樣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稀有太刀付喪神來說,他對敵最多的是厚樫山合戰(zhàn)場。那里四野開闊,騎上良駿,佩戴上刀裝和御守,再加上伙伴的合作互助,近乎無往不利,百戰(zhàn)百勝。
鶴丸國永是在厚樫山醒來的刀劍,無一處地形是不了解的。二代審神者,賀茂瞳子善于用刃,知曉鶴丸的優(yōu)勢后便總是將他編入出陣厚樫山的隊伍里。
這一日也是如此。
隨著鶴丸出陣的綱吉正撥開厚樫山的及腰野草,幫忙搜尋可能藏在草垛的刀劍。這也是本丸得到新刀劍的有效途徑之一。這支隊伍剛剛以絕對暴力將時間溯回軍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番,敵軍的殘刃七零八落一地,無人料理。
不止綱吉在搜尋新刀劍,隊伍里的刀劍付喪神們也散開去找。
厚樫山合戰(zhàn)場能撿拾到的刀劍非常之多,隊伍里的小狐丸試圖能在這里找到三條家的大太刀石切丸。自石切丸在初代審神者時期碎掉之后,便再也沒有被召喚出。如今已是二代目時期,與石切丸分離許久的三條刀派,還有與石切丸私交甚篤的笑面青江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狐丸抱著相當(dāng)大的期望。
同隊的伙伴們也都悉悉索索的幫忙翻找,石切丸在本丸的資歷很老,大家都很喜歡這位穩(wěn)重溫和的三條家大太刀,無論作為戰(zhàn)友還是朋友。綱吉從鶴丸那里知道大家的心愿后,便主動的出一份力。但他并不走遠(yuǎn),一直若即若離的陪在鶴丸身邊。
鶴丸先生最近總睡不好,鬧頭疼。綱吉體恤他,知道這是被暗墮影響的緣故,一直都有每天定時的輸送死氣之火緩解他的不適。可這樣只是望梅止渴,并不能根治。綱吉問過循聿了,得到了八坂青溪那種程度的暗墮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凈化的。
憂心仲仲的綱吉因此對鶴丸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了,甚至不由分說地要幫鶴丸完成日常工作,讓他去休息。鶴丸甚至一度取笑綱吉,這是要將他當(dāng)作瓷娃娃來照顧。綱吉不理他,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讓鶴丸先生能有更多體力和精力同暗墮戰(zhàn)斗。
鶴丸明白綱吉的念頭,只是什么都不做實在無聊。他向來活潑,性格跳脫,孩子心性,對什么都持有強烈的新奇和好奇。初代審神者蒙難之后,倒是約束性格,穩(wěn)重體貼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悲苦的那些時光熬過之后,被壓抑的本性又有了死灰復(fù)燃的跡象。
在綱吉彎腰,撥開灌木的時候,他便會突然撲過去將綱吉攬入懷中,又是舉高高又是蹭蹭臉,恢復(fù)了以往一點也不成熟的黏人程度。綱吉也是哭笑不得,雖然覺得這樣充滿活力的鶴丸先生要比消沉好許多,可次數(shù)多了,他還是有些吃不消。
鶴丸先生。
嗨嗨嗨~
語氣無奈,綱吉試圖阻止鶴丸如此,但面對鶴丸國永最后也只能投降妥協(xié)。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事,但認(rèn)錯態(tài)度一向滿分的太刀付喪神忍耐一會兒,就會忍不住再犯。這讓綱吉產(chǎn)生一種,家里三歲的藍(lán)波都比鶴丸先生能維持安靜的時間長。
這樣被打擾了兩三次,脾氣一向軟和的年少審神者也就懶得再說了,再被撲上來的時候也是一臉麻木的無動于衷。好吧,他承認(rèn)自己一側(cè)首,就能看到笑著將腦袋放在他肩窩蹭蹭的鶴丸先生,感覺確實很棒!那如蝶翼的眼睫如雪,仿佛被一場靜寂大雪覆蓋。
嘛~像一只愛撒嬌的,大只的毛茸茸動物一樣。
年少審神者心里偷偷想,然后被瘦削的鶴丸先生身上的骨頭咯了一下。雖然他是幽靈狀態(tài),但和鶴丸先生的骨頭撞在一起還是會疼的,可是鶴丸先生卻似乎沒有感受到絲毫。蹙了下眉,綱吉生出一種將鶴丸先生帶回去之后,要給他多喂些可口飯菜養(yǎng)胖才行。
很快就好了,鶴丸先生不要鬧了
努力繃著臉,試圖拿出些威嚴(yán)的綱吉,聲音還是太軟了,沒有丁點的說服力。好在,這一次鶴丸先生良心發(fā)現(xiàn),消停了較長的時間。老人家的惡作劇向來適可而止,還是很有分寸的。他也感到有些疲憊,便尋了一處突起的樹根坐下,銜了根細(xì)草,等著綱吉。
一陣又一陣的眩暈,鶴丸右手抵著太陽穴,慢慢的揉著。他表情舒展,并沒有將不舒服表現(xiàn)出來。鶴丸知道綱吉會時不時望向他,不想讓綱吉發(fā)現(xiàn)他的難受。
如鶴丸所料,在鶴丸休息的時候,趁機加速工作的綱吉果然中途回望了他一眼。在發(fā)現(xiàn)鶴丸先生確實不逗他,真的安靜下來后,也是舒了口氣。他認(rèn)真的幫鶴丸搜尋這片荒野,全神貫注。因此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忙碌的那片刻,原本在一旁休息突然臉色極為難看。
原本愜意的背靠樹干,坐姿懶散無度的鶴丸突然雙手死死掐上自己脖子。窒息使得他的胸膛無聲無息卻急劇起伏,喘息也粗重起來。他腰間別著的本體一陣莫名顫動,最后竟詭異出鞘。
像是在和自己本體較勁一般。最后連帶那雙燦金色的眼瞳也倏地轉(zhuǎn)赤,驀地又變黑,就像初代審神者死前那樣尋不到眼白了。無聲掙扎以失敗告終。
綱吉察覺到身后,鶴丸先生的氣息再度逼近時,很是無奈。他哭笑不得的想,又來了!鶴丸先生真的很不喜歡獨處,耐不住無聊和寂寞啊。
綱吉還沒來得及回頭,給那個以為自己躡手躡腳,行動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鶴丸先生一個怒目而視。便先是心口一痛。他茫然,想著自己現(xiàn)在是幽靈,怎么會痛?下意識的低頭,看到的是從他心口貫穿而出的森冷的漆黑刃身。
切先如鏡,晃得天邊的白日的冷光反射入他的眼中。
綱吉下意識地向前走,成為幽靈這么多年,許多人類感官其實都已經(jīng)淡化了。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刺穿了身體,理智上,他認(rèn)為自己是幽靈,是不會受傷了。而感性上,十幾年都沒有發(fā)揮過作用的超直感高鳴,幾乎要將他顱骨掀開。
這讓他本能的,想要燃起掌心的火焰。
而這時,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在流血。他明明是幽靈的意識緊跟著模糊起來,血液的流失讓他眼前出現(xiàn)斑斑白光,身體里的力氣也像是隨著那貫穿了他胸口的刀劍的抽出而消散掉了。綱吉膝蓋一軟,太多猝不及防讓他沒能即使燃起死氣之火,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無力聚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