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爾什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鼓起腮幫,綱吉無限憂愁。
別慌,現在能確定的是,你的身體很安全。鶴丸看他確實情況有些糟糕,便耐心地安慰他。你現在的靈魂狀態非常穩定,如果不知道要怎么做,不如先多恢復些記憶怎么樣?
刀劍付喪神給的建議確實是當下唯一能做得了,綱吉也只得嘆口氣說好。就算心里很擔心,自己不知何處的身體會不會遇險,發生什么意外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都是無能為力的擔心,只是焦慮而已。穩了穩心神,綱吉將這些焦慮拋在腦后,決定專注于眼前。
只能先盡量多恢復記憶了,如果在這過程發生什么意外那就是他的命了。綱吉心有戚戚,對于無法控制的節外生枝倒是有很大的容忍度,心道生死有命,他能做的也不過盡人事。
你別難過,你現在這個樣子生魂有生魂的好處。鶴丸看他情緒低落,忍不住勸道,生魂對食物沒有那么高的要求,不會生病。平常多曬太陽和月亮,就能維持凝魄。
你想想,是不是比脆弱的人類要堅強很多!鶴丸國永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綱吉并沒被他唬弄住,他還是覺得做人類最好。但鶴丸也是好心,綱吉沒作聲也沒反駁,任由他繼續。而且還有我陪著你,保護你呢!接下來的話倒是好聽很多,讓綱吉聽得心里暖和了。
綱吉忍不住向刀劍付喪神微笑。最初的不情愿早就煙消云散了,已經成為了感激。沢田綱吉想,雖然鶴丸先生話癆又自戀,但是他能陪著,真的讓他心里安定很多。
謝謝。
僅這一點,也足以讓他再次道謝了。
※※※※※※※※※※※※※※※※※※※※
◎看在本章這么甜的份上~求留言唄(磨刀
失憶的綱吉:這個刀劍付喪神話好多!
無主的鶴丸:我只是個可憐的寂寞太久的孤寡老人!
第138章 丟失的記憶V
到處走一走,多找回一些記憶。
*
沢田綱吉和鶴丸國永絕沒有想到,這計劃的第一步,一走便是三年。
三年間,他們從枝繁葉茂的厚樫山,向北行至北海道島,然后一路西南蜿蜒而下。東北、甲信越、關東、東海、北陸、關西、中|國地方(ちゅうごくちほう)、四國、九州他們抵達日本最偏僻的一隅,九州的鹿兒島的時候,沢田綱吉的記憶已經有半年之久沒有新的復蘇了。
像是到達了瓶頸一般,剩下的記憶被繁復沉重的禁錮限制著。沢田綱吉隱隱覺得,繼續這樣下去是不會有能夠突破的契機。三年前,猶豫試探著作出的決定,現如今已經徹底達成了使命了。
是時候該認真想想接下來的計劃了,沢田綱吉揪著一株海葡萄,坐在港口附近的一間定食屋的屋頂,慢慢嚼著打發時間。他在等下面,定食屋內的鶴丸購買需求品,打探消息。
三年之久,沢田綱吉也多少習慣他如今的生魂狀態了。
不過雖然日月使他凝魄,能夠觸碰到事物;可能能看到他身形容貌的,仍然寥寥無幾。也正是因此,與他相伴而行的鶴丸國永沒少被路人以為神經有問題,有自言自語的毛病。鶴丸也不介意這些流言風語,他本非人,又活了千年之久(12世紀打造的老刀精),自然想法豁達通透。而作為鶴丸國永風評被害的始作俑者,沢田綱吉對鶴丸感到抱歉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窘迫。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qaq。
他這三年間,一路上,被鶴丸先生照顧的井井有條。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挖地撈小判,全部都是鶴丸國永在做,而他則如米蟲一般,只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了。幽靈狀態無法與人類溝通,食物交易也是想當然的不可能。人類聽不到他說話,若是他徑直拿取食物,再交付銀兩人類看到漂浮在半空食物的時候就會驚悚大叫,甚至嚇暈過去。
往事不堪回首,綱吉再不會愚蠢的做那樣的事情。但如果讓他借助身體之便,去行竊他也做不出來。所以最好最妥帖的方式,就是將這些交易都交給鶴丸來做。
至于錢財,鶴丸時常會在野外打些獵物,前往人類集市販賣;偶爾他們會聽妖怪們說起,刀劍付喪神們又集結去了哪里挖小判找伙伴、兄弟們了!便悄悄潛伏進去,趁機撈一筆意外之財。綱吉的運氣很好,他們時常挖到翻倍的小判箱,使得盤纏足夠,倒不會捉襟見肘。
但不幸的是,綱吉來的這里的時候趕上了時代變革,他是平安末的文治5年(1189年)到多賀城的,如今已經是鐮倉初的建久3年(1192年)。各地戰火紛爭,兵連禍結,平民流離失所,到處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落魄之相。遍野的枯骨腐肉,妖魔鬼怪趁機大行其道,除妖師、陰陽師和高僧更是頻頻入世。群魔亂舞的禍亂之年,沢田綱吉恢復記憶的難度更難。
多虧了鶴丸國永的存在,貴族武士裝扮的睿智刀劍付喪神在這個時代,無論行走到哪里都會被敬重幾分。這讓他們的旅途獲得了許多便利。雖然偶爾會孩子心性,但在正事上還是相當靠譜的。他異常熟知歷史,總能帶著綱吉繞開兩軍交戰的烽火中心,還能在幽靈狀態的綱吉無能為力卻又于心不忍無辜民眾慘死路邊的時候,心有靈犀的施以援手。就像是擁有讀心的能力一樣,鶴丸總能看穿他的想法,知曉他想要做什么,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默契。
問清楚了!這里就是日本最南邊,下面沒有人家也沒有路了。
沢田綱吉坐在定食屋屋頂,懶洋洋地曬著太陽,慢吞吞地吃著海葡萄。鶴丸行動敏捷的踩著屋旁的一棵槐樹跳上來,如果有路人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有一大串海葡萄浮在空中,時不時還會憑空消失一小截。一襲華貴白衣的刀劍付喪神卻若無其事的,對著那串吊詭的海普通說話。
這個時代的琉球(沖繩)還不屬于日本,那里現在是清國的管轄地(1879年,琉球才被并入日本)。
沢田綱吉懵懂點了下頭,他還是有點捋不清時間線。雖然平安時代和鐮倉時代及其之前的歷史在這幾年間,隨著足跡踏遍整個日本,鶴丸國永都跟他講過一遍,他也記憶深刻。但南北朝時代、室町時代、戰國時代、江戶時代和維新時代還是一臉茫然,兩眼捉瞎的。
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鶴丸當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抬手,無奈卻也寵溺地揉了揉綱吉的腦袋,伸手將他手里的海葡萄拽下來一截塞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刀劍付喪神彎了彎金瞳:總之這里就是日本的最后一站了,再走下去就要出海去國外了。你現在什么想法?阿綱。
被詢問意見的綱吉還沒什么想法。
鶴丸也不催促他作出決定,而是變戲法一樣的從寬大衣袖里拿出一包裹得整齊嚴密的點心,哄孩子一樣的塞進綱吉手里。喏,這是在下面買的饅頭,還紅豆餡的,趁熱趕緊吃。他們已經這樣相處三年了,沢田綱吉現在對鶴丸國永完全不設防。甚至可以說,鶴丸國永在他心里是最重要且唯一的伙伴了。從最初不想要被照顧,不好意思被照顧,到現在被照顧的理所當然鶴丸國永保持耐心與熱情,一步步將沢田綱吉的防城攻下,輸得丟盔棄甲。
但是今天有些吃不下,綱吉心里有事。他低頭盯著手里熱騰騰的點心看了一會兒,抿了抿唇,在心中鼓足了勇氣后,適才抬臉去看正叼著海葡萄磨牙,坐在一旁眺望風景的鶴丸國永。鶴丸先生。即便關系熟稔親切異常,綱吉仍然不顧鶴丸的抗議,尊稱他一聲。
這是年齡上制造的差距,無論親疏都不應當摒棄的。
嗯?鶴丸漫不經心的移過目光,朝他微笑。
我打算回厚樫山。綱吉表情鄭重,眼睛里卻凝聚著緊張。那邊常有刀劍付喪神和審神者,我想潛伏到他們的隊伍,前往本丸然后找到時之政府的中樞。早在一年前,沢田綱吉想起自己是21世紀,2005年的人類,住在日本并盛町,母親是沢田奈奈,父親是沢田家光的時候其實就應該進展到今天這樣的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