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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叁章

“我……”

“為什么要騙我？”

兩人同時開口。

“檬檬。”賀禹洲轉身面對著她：“對不起。”

“明明，今天才是你十八歲的生日，和你身份證上不一樣。”鄒檬低著頭，聲音很輕。

賀禹洲解釋道：“我媽為了我早一年讀書，把我戶口本的出生日期改到了十一月。”

“……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沒成年……”

賀禹洲發現她在意的原來是這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沒成年。”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鄒檬氣急，“我是說…”

“我知道。”賀禹洲握著她的手：“只要你成年了就好。”

“強詞奪理。”鄒檬甩開他的手，“話都讓你說了。”

賀禹洲再次拉起她的手，順勢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環住她的腰：“那你今天要不要可憐可憐我？”

“我不要！”鄒檬試圖站起來，被他壓著，“你怎么還得寸進尺，我還在生氣呢，你騙我！”

“真生氣？”

“嗯。”

“對不起。檬檬。”賀禹洲抱著她，“我錯了。”

鄒檬被他抱著，但什么都沒說。

“我真的錯了，我保證。”賀禹洲豎起叁根手指，“我保證就這一個謊言，以后我永遠不騙你。”

見鄒檬不為所動，他繼續說：“那以后你也騙我一次好不好，我們提前扯平。我如果以后再騙你，我出門……”

鄒檬趁他沒說出口立馬把他的手拉下來，捂著他的嘴巴：“別亂說。”

賀禹洲握著她的手：“那你原諒我了嗎？”

“沒有下次。”

“保證沒有。”

鄒檬看著他，抬手摸摸他的臉，“你爸爸媽媽來不開心嗎？”

“不開心。”賀禹洲如實回答，“每年生日出現一下，就能彌補一年都不在身邊嗎？”

“你爸爸媽媽工作忙。”

“都是借口。”

鄒檬無法反駁，她雙手捧著賀禹洲的臉，親了親他的嘴唇：“別難過，你有我的。”

“是我只有你。”

“嗯。”鄒檬又親了一下他，“這個算生日禮物。”

“那能不能……”賀禹洲還想要點。

“不能。”

“好。”他又像泄了氣一樣，但手又開始“無法無天”。

鄒檬無語：“你爸媽在呢，你別亂來。”

“那他們走了以后，可不可以可憐可憐我？”

“再……再說吧。”

“你是不是也想了？嗯？”

鄒檬推開他：“今天你生日，再加兩張試卷當禮物好不好？”

“……”賀禹洲學會了及時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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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國待幾天？”禹成琳問賀群驊。

“待不了幾天，估計周叁就得飛回去。”賀群驊把著手里的杯子，“公司的事，真不準備和兒子說？”

“說什么？”禹成琳喝了口茶，“說了他能幫著解決？”

“真不需要我幫忙？”

“你該幫的都幫了，我不想再欠你人情了。”

賀群驊點頭表示理解：“但是如果有什么，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兒子說一下，你們母子之間就是缺少溝通才這樣。”說完他自己也笑了：“我又有什么資格說你，我么么父子之間好像也沒好到哪里去。”

賀群驊很清楚的知道，他和賀禹洲之間的關系稍微融洽一點完全是因為他管賀禹洲管的少。

作為父母來說，他們倆都是失敗的。

“賀先生，你今天要住這里嗎？給您一樓收拾間房？”劉嫂端了水果來問賀群驊。

“劉嫂，要不給我收拾間二樓的客房？禹洲房間邊上的那間。”

“賀先生，那間房小檬小姐一直用著呢。”

“行。”賀群驊笑了，“開個玩笑，我訂了酒店。不住這里。”

等劉嫂走了，賀群驊對禹成琳說：“兒子對劉嫂的信任可比我們多多了。”話鋒一轉，“禹洲這個情況，還準備讓他去國外念書？”

禹成琳看了看樓上，“如果公司沒問題，他想在國內讀書也沒問題，但是以現在的狀況，恐怕由不得他選。”

“你覺得你能左右他？”

“我不能，但是有人可以。”禹成琳篤定。

賀群驊想了想，“你可想清楚了，別得不償失。”

“我心里有數。”禹成琳點頭，“美國那邊你記得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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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檬過了一周消化不良的日子，禹成琳沒待幾天又忙工作趕飛機走了。

禹成琳在家的這幾天，賀禹洲幾乎把她當做空氣，可是盡管如此，鄒檬還是看出來了，他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