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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點了點,有些局促的說道:知道的,但他們指控我的罪名是子虛烏有的,我并沒有干偽造軍功和搶奪軍功的事情。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江隨安安撫的笑了笑說道:但只有我相信你是不管用的,你有什么證據能澄清嗎?
有的,汀點了點頭:力他們捏造的誣告我的那些所謂的證據,大多站不住腳,依仗的不過是個快字。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星網上發布,然后立刻把我抓起來,我就沒有時間能一一找出證據來反駁,這樣的話只要打點得當,就能在幾天內給我定了罪,讓我直接進監獄,這樣的話,就更提不上翻供了。
而現在不同了,現在我有了,說到這,汀卡殼了一下,把這一句聲音降低了些才繼續說道:我有了半個月的婚假,可以搜尋到足夠翻供的證據,甚至能找到他們誣告我的證據,反而把他們送進監獄。這樣啊。江隨安心里松了一下,既然汀這樣心里有數,那他就不擔心了。但隨即想到了汀剛剛在說婚假的時候卡殼了,十有八九是害羞了,心里一時之間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你剛剛說的江隨安說到這的時候刻意的蹙著眉,看起來像是有什么煩心事似的。
汀看見江隨安皺眉,下意識的緊張起來了,想要追問,但又顧忌到自己上學時期學習的《雌侍手冊》上面明確的寫了雌侍不得打斷雄主的話,便只能安靜的聽著。
江隨安見汀一副想追問但又有顧忌的樣子,笑了笑繼續說道:說的婚假,我想知道和我成婚,你婚假放多久?
婚假?汀怔了怔,想不到江隨安想要問的會是這個,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婚假是根據軍銜等級和雄主資質等級來決定的。我是校級軍官,婚假是十天到三十天這個時間段,雄主是雙A等級,可以讓我休軍部的最高假期,所以我的婚假是三十天。
雄主?江隨安在汀寫一段話中,唯獨抓到了一個重點:你剛剛叫我什么?
雄主啊。汀小心翼翼的看了江隨安一眼,雄主剛剛才說喜歡我,應該不會不許我應該雄主這個稱呼吧。
雄主在蟲星應該是老公的意思吧,江隨安怔了怔,想不到汀剛成婚就愿意叫這個稱呼了,但轉念一想,也有可能這只是個類似于丈夫的稱呼。
飛行器已經開始往下落了,江隨安看了看窗外,已經能看見自己家那棟小別墅的樓頂了。
飛行器停穩了之后,江隨安下了飛行器,看見汀也下了飛行器后,帶著他來到了門前,打開門說道:請進吧。
誰知,汀還沒來得及看清門內的擺設,注意力就被沖出來的一只機器蟲吸引了視線。
520滑到門口,說道:隨安,隨安,你終于回來了,嗚嗚嗚嗚,東坊沒有去上學嗚嗚嗚嗚,他就在這欺負我。
江隨安沒看向里面,而是對520說道:520,你過來,認識一下,這是汀,以后要在家里住。
520轉了轉他的機械身體,頭部的顯示屏上面顯示了一個愛心,用冰冷的機械音說道:歡迎你呀,你是隨安的雌侍嗎?我們以后好好相處呀~
汀看著520,倒是很少看見非擬蟲樣式的智能管家,秉持著后來者的態度,很客氣的對520說道:我是雄主的雌侍,謝謝歡迎,以后好好相處吧。
話音未落,聽見門口有動靜的東坊就摸了出來,邊走邊說道:江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去了學校決定心神不寧的,就幫我們倆請了假就回你家了,現在都下午了你才回來,事情辦好了沒有啊,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和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江隨安旁邊站著的雌蟲。
這是汀?安家的那只雌蟲汀嗎?江哥。說著,眼神不住的往江隨安和汀身上掃去。
嗯,東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汀,我的雌侍。汀,這是東家的東坊,你今天看到的東屏就是他小叔。江隨安給他們相互介紹著。
哦,哦,你好,久仰大名啊汀大校。東坊稀奇的上下的打量著汀,想看看這位大校是哪里特別,竟然讓江哥這樣就沖了出去,要保住她。
東坊雄子,你好。汀很少被雄蟲這樣直接的打量著,有些不自在的避過了東坊直直打量過來的視線。
江隨安察覺出了汀的不自在,上前一步擋住了東坊的視線,對520說道:說說吧,東坊是怎么欺負你的?
嚶嚶嚶,提起這個,520就又開始用它冰冷的機械音哭訴了:自從你走了,東坊走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在門口說要在家蹲第一手的消息,因為他是隨安的朋友,所以我把他放了進來,然后他進來了之后就開始要和我玩游戲,他出題我來猜,然后他就每次都騙我,我明明猜對了還要接受懲罰嗚嗚嗚。
好的,江隨安聽著520的控訴,抬眸看向了東坊:你沒事來我家欺負我的智能管家干嘛?
江哥,東坊笑嘻嘻的說道:我這不是實在好奇嘛,你既然回來了,能不能和我講講你們的故事?
江隨安看著東坊,語氣溫和的問道:很想知道?
嗯嗯,東坊點頭:很想很想。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江隨安拖長了聲調,看著東坊亮起來的眼睛說道:那我就下次上課再告訴你吧。
啊?江哥你怎么能這樣!東坊看著江隨安,瞪大了眼睛。
我不僅這樣,我還要把你趕走呢,520送客。江隨安示意汀先去客廳,然后對東坊說道。
哼,見色忘友的蟲。東坊不滿的哼哼了兩聲,但知道江哥才把蟲接過來,應該還有事情要忙,還是自己走了。
東坊走了之后,江隨安進入客廳,看見汀很拘謹地站在了客廳沙發前,520在旁邊看他。
坐啊,江隨安走進來,微笑著看著汀說道:不要這樣拘束,畢竟我們以后是要一起住在這里的。
汀聽見江隨安說的話,面上開始泛紅,但還是很聽話的坐下了,只是坐的很板正。
江隨安看著汀板正的坐姿,知道他現在必然心里緊張,也就沒有勉強他非要放松,心里想到了一個辦法能讓他放松下來。
嗯,剛剛的亞雌在走的時候悄悄給我說了一句話,說怕我不知道專門囑咐我的,還說你應該知道。江隨安看著汀,笑著說道。
什么?汀看著江隨安,等待著他的下言。
他問我知不知道,在領證后三天內,一定要洞房。
第41章
江隨安說完,嘴角含笑的看著汀,見他的臉一點一點染上緋色,直到最后紅色遍布在了整張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