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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老兄,安運來到了一位身穿白色禮服,眼里透著精光的中年雄蟲面前笑道:安于,快給叔叔和哥哥打招呼。
東叔叔好,東坊哥哥好。安于敷衍的打了招呼,想起今天這個宴會為誰舉辦的他就不想來,可雄父非要他來,他又不敢忤逆雄父。
東坊不用自家雄父張嘴就主動打了招呼:安家主好,安家弟弟好。
東坊看著真是越來越有少主的風范了,眼見就是長大了。安宇看著東里旁的東坊,就這樣站著就自又一股矜貴驕傲的氣質,有些眼熱,什么時候安于才能這樣。
哪里哪里,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呢,還沒登上少主的位置呢,安家主太抬舉他了。東里矜持的笑了笑,目光看向了安運旁的安于,笑著說道:安宇看著也長大了,想必不用安家主太過操心吧。哪里像東坊,一天天的就不安生,喜歡給我折騰點事出來。
安運謙虛了兩句,笑著接受了東里對安于的夸獎,寒暄了兩句,就帶著安于去給別處敬酒了。
雄父,你干嘛夸他啊,就安于那個樣子,你竟然還說我不如他?東坊見安運帶著安于走了,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雄父,不滿的嘟噥道。
這不過是場面話而已,哪里值得你這樣在意。我不過就隨口奉承了一句,誰知道他竟一點不謙虛,就敢應下。東里看著自己表示不滿的孩子,有些好笑。
哼,他們家的蟲就是臉大。東坊不太開心的說道,就算是場面話,也沒有誰喜歡被說成不如墊底的。
好了好了,你去找蕭金玩兒去吧。
才不要,他現在和他討厭的哥哥還有雄父在一起,他那個哥哥每次都陰陽怪氣的欺負蕭金,看著煩死了。
那你可以去護著他啊
另一邊,安運帶著安于敬了一圈酒之后,找到了獨自在角落的汀。
準備準備吧,等會我們要上臺講話。安運看著汀,皺了皺眉,有些不滿他沒去交際,但還是忍了下來,現在這個場合并不適合發火。
給你準備的演講稿背熟了沒有?今天這個場合可不能出一點的差錯。
汀溫順的點了點頭:背熟了。
背熟了就好,記得等下一定要多說說安家的好處,多夸獎你弟弟。汀的溫順讓安運很滿意。
汀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臺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介紹這場宴會了,很快就輪到了安運發言。
咳咳,安運試了試麥,看了看在臺下等待下一個發言的汀慈愛的笑了笑:從汀小時候起,我就知道這孩子必有出息。現在雖然才晉升大校,但也勉勉強強能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在汀小的時候,就一直是我的雌君在照顧,一直有著深厚的父子情分,和他弟弟安于的感情也一直很好。現在在為舉辦慶功宴慶祝的時間里,我決定正式把汀過繼到我的雌君華策名下,正好讓他們父子之間更加名正言順。
好的,剛剛安家主的發言一片肺腑,讓我們聽著都十分感動。現在就有請這次宴會的主角汀大校上臺發言。
汀慢慢的走上臺,接過了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沖著下面自己安排的蟲使了個眼色。
我已經期待這一刻很久很久了,說不清是多少年。首先,在我說話之前,先請各位看一點東西。汀拿著話筒,露出一個冷漠的笑。
安運皺皺眉,和華策對視了一眼,這怎么和開始準備的不太一樣?
一束光打在了汀身后的墻上,是現在最新的投影儀器。
投影開始了,視頻開始播放,下一刻聽見了視頻中的聲音。
啪!啪!啪!
鞭子抽在身上的聲音,年幼的汀跪在地上,華策正拿著鞭子往他身上抽。
給我使勁打,打死了也省了我心煩。安運在旁邊端著茶杯說道:你這是什么眼神?是對我有不滿嗎?說著把手中的茶杯砸了過去。
就憑你也想去上學?認清楚自己身份沒有?
視頻是由很多小片段組成的,短的就四五秒,長的也不會超過半分鐘。全是安家所有蟲對汀和殷的態度。簡單的打罵算輕的,更多的是虐待,經常被打的奄奄一息,用上了很多刑具。
這時臺下的觀眾面面相覷,這安家搞得哪一出?下帖子請蟲來看他們的笑話?
安運和華策在播放第一個視頻的時候就面色大變。
這播放的是什么?快給我關了!快關了!安運再也顧不上自己平時引以為傲的風度了,大聲的嘶吼著。
家主,這關不了啊。這個投影是錄好的,我們不知道藏在哪,沒辦法關掉啊。主持人在旁邊也很著急。
這該死的,華策的咒罵還沒出口,就顧忌旁邊的雄主和來賓,收了回去,轉而說道:這是誰看我們安家不順眼?竟然捏造了這樣的視頻。
旁邊的蟲一言難盡的看著這對夫夫,若非真的過不下去了,沒有一只雌蟲會在為自己舉辦的宴會上做出這樣接近自毀的行為。
想不到安家主是這樣的蟲,難怪在外面表現的那樣溫和,原來是氣都撒在了家里。
嘖嘖嘖,不給幼蟲學費生活費,想不到都這個年頭了,還有這樣的雄蟲。
天哪,這位雌侍我要沒記錯是三十年前的軍校第一名吧,怎么現在成這樣了?這誰認得出當時意氣風發的殷少校?
臺上的視屏仍在繼續播放,安運安于華策一家三口都出了鏡。視頻里的這三位仿佛無時無刻不再找汀父子的麻煩,理由更是千奇百怪。
最后一個視屏是半月前,安運把汀過繼到華策名下,卻先把殷打了一頓。
這些不是真的,都是剪輯出來的!是誰在抹黑我們安家!是誰?安運暴怒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其中還夾雜著安于和華策的辯解。
不是的,我怎么會這樣做,雄主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又怎么會把刑具用在他身上?
不不不,我沒有這樣干。
臺上的汀看著大廳里亂成了一鍋粥的樣子,用手中的麥克風開始說話:這個視屏已經看完了,我就給大家看看我在半個月之前向法院提交的讓我雌父殷和安家家主離婚的申請已經通過了。
說著,投影上出現了一封判決書。
由于雌侍殷方提出證據充分,證實了安運對其雌侍殷和蟲崽汀實施多次無緣由的毒打,導致兩蟲三十四次進急救室。判定可離婚,但要雌侍殷向安運支付一億兩千萬是精神損失賠償。
怎么可能?安運看見判決書不敢置信的怒吼道:這不可能,殷呢?殷在哪?你竟敢想擺脫我?我告訴你不可能!
華策看見判決書,臉上的表情是不可置信的,但眼里卻出現了幾分喜色,這小狐貍精要離開安家了?
精神損失賠償一億兩千萬已經打到您的賬戶里了,安家主。根據蟲星法律,離婚后雄蟲歸雄父,雌蟲歸雌父。現在開始,我就不再是安家的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