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檀被她說得笑出聲來,忽然覺得不妥,這些個權貴都好五石散,萬一他們叫司馬瑨服怎么辦?
他那情形哪能再服五石散??!
想到這兒再也待不下去了,跟白喚梅找了個理由便說要回別院去了。
剛往溪邊走了沒多久就撞上正過來的郗清,還以為出事了,哪知他拖著她衣袖往草叢里一蹲,興奮道:“快看!我特地來叫你欣賞的?!?
白檀探頭一瞧,溪水邊的男兒們已經個個敞開了衣襟,入眼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她抽了抽嘴角:“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上次欣賞王煥之的活春宮帶勁呢。
郗清嘆息:“你久居東山,能有幾次機會欣賞到這般麗色?我這還不是照顧你?”
白檀又掃了一眼:“那些老的肥的我就不提了,難得有幾個年輕的,膚白倒是不錯,可個個都瘦弱的好似女子,你瞧瞧那腰,那么細,哪里好看了?”
郗清咋舌:“這本就是世人所言的美啊,你的眼光這是被誰給掰壞了?”
白檀一愣,好像還真是。大家都欣賞纖瘦高挑的男子,要膚白如玉,眸似點漆,甚至還要敷米分飾面,總之陰柔美才是真的美。
可她竟欣賞不來。男子就該有男子的模樣,身無二兩肉算什么美?司馬瑨那樣的才叫美啊!
誒,等等,怎么扯到他身上去了?
她朝那邊再三望了望,沒看到司馬瑨,有些焦急:“殿下呢?他有沒有服五石散?”
郗清道:“你覺得他那樣的,有人敢拿五石散給他?”
說的也是。
剛說完這話,就見到司馬瑨從遠處溪尾走了過來,身后跟著祁峰。
其他人沒有敢搭理他的,只有一人舉著酒盞朝他走了過去。
郗清趕緊起身過去,他方才找到司馬瑨,故意叮囑他在附近走動,就是為了讓他免于飲酒,沒想到還是避不過。
白檀稍稍走近一些,站在層層樹影后看著,那邊說話聲隱約可聞,她才知道那來勸酒的是歷陽王。
這稱呼之前聽祁峰說過,他好像說采蓉是歷陽王送來的?
哪有這么愛管閑事的親王!她心里不屑,多看了幾眼,那已是年逾四旬的人,卻白面無須,生得白凈又和氣,穿一身絳紫金繡的大袖禮服,臉上一直帶著笑。
歷陽王的勸酒還不結束,司馬瑨的臉色卻是越來越不好了。白檀想了想,理理衣襟走了過去。
“殿下,為師找你許久了,為師勒令你禁酒半月,你居然還來此處宴飲?”
司馬瑨自然懂她意思,立即接話:“本王受詔,不能不來。”
白檀板起臉:“陛下多次囑咐為師要好生教導殿下,為師也是受了皇命的,難道殿下要為自己的皇命而讓為師違背皇命?這可算不上孝順?!?
司馬燁笑著圓場:“這位一定就是號稱文才的白氏女郎了,敢問女郎因何勒令凌都王禁酒???”
白檀見了個禮:“殿下如今連自家人也不放過,我身為師長不得不好生教導,何止禁酒,一概不與修身養性沾邊的,殿下都不準沾?!?
司馬燁自然知道她口中的自家人就是東海王。這話說的雖然隱晦,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說這個煞神是連叔叔都能下手的人,所以他這個叔叔也就有可能遭殃。
真是個不動聲色的下馬威。
“既然女郎是陛下看重的良師,本王自然不能壞了女郎的教規?!彼α诵?,與司馬瑨閑扯幾句,轉頭走了。
白檀目視著他遠去,忽然瞥見坐在上游的司馬玹望著這邊,不止是他,在場很多人都望了過來,甚至她父親也從一堆人中站起了身。
白仰堂從不好五石散,此時倒是衣冠齊整,只不過每次見到女兒臉色不好罷了。
白檀也不能就這樣把人領走,只好硬著頭皮從一堆白花花礙人觀感的肉體旁穿梭過去,向司馬玹請示。
司馬玹衣襟微敞,頗有風致,笑了笑道:“朕是希望凌都王能與他人多多相處,也免得太過沉郁,不過你好像不樂意???”
白檀垂著頭:“陛下容稟,白檀承負皇命,不敢有半分懈怠,凌都王之前的事您也是知道的,我嚴厲些是應該的?!?
司馬玹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因東海王的事在膈應。
“朕自然是相信你的,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彼f完忽然問了句:“你嘴唇怎么破了?”
白檀臉一紅,頭又低了一分:“吃飯不小心咬到了。”
這理由太丟人,司馬玹手攏在唇邊悶笑了兩聲,擺擺手。
白檀如蒙大赦,趕緊告退。
這幾句話說得很低,其他人都沒聽見,恨不得拉長耳朵,最后就見白檀與凌都王一起走了。
哎喲喂可算走了,誰要跟那個煞神一起玩啊!
大家可算開心了,酒盞往水里漂了一個又一個,興致高昂。
司馬瑨看起來一切如常,白檀也覺得他此時應該沒事,哪知剛離了那塊地界他就一頭栽倒了下去。
祁峰和顧呈不愧是練出來的,左右開弓將他提起來,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
白檀去扶他時才發現他手心和身上全都汗濕了,身上還在微微地輕顫,這才知道他是一直忍到現在。
郗清當機立斷,叫祁峰背上他走人。
進了別院,祁峰又放下了司馬瑨,和顧呈左右扶著他進房。
無垢從西廂房里探出腦袋來看了看,也沒在意,繼續縮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