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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里響起悠然舒緩的背景音樂,仿佛No.亞歷山大郵輪的賓客瞬間蒸發,時間禁止在了他們離開前的一刻。
臥槽!什么情況!
這是郵輪的監控吧?怎么突然竄屏了?
密密麻麻的彈幕,表達了觀眾們的震驚。
他們本就猜測郵輪是不是出事了,直播馬上給出佐證,可把他們嚇得不輕。
流言立刻迅猛的冒出來,人人都在傳說:亞歷山大郵輪賓客集體穿游戲,只剩下上帝視角的監控空轉了!
過于驚悚的猜想,吸引了更多的觀眾。
哪怕沉浸在游戲里不可自拔的玩家,都從世界頻道得知了相同的消息,震驚詫異的打開了金戈直播。
小小的平臺,涌入了成百上千的觀眾。
他們一個一個房間視察,親自驗證賓客失蹤的真相,試圖找出活人的影子。
終于,一直故障的No.001房間,幽幽亮起了光芒,出現了熟人的身影。
雀神!
蜂擁而至的觀眾,聚集在No.001號房,見到了郵輪監控里唯一的人影。
他身穿深色休閑襯衫長褲,步伐從容,循著安全通道徐步往上。
直播間的鏡頭,像是特地追逐著他似的,不斷切換著角度。
側面、正面、斜角,全方位的保證著他的安全。
觀眾不明所以,卻緊張的盯著雀神。
直到他到達目的地,推開了厚重的安全門。
豁然間,觀眾們見到了無數身穿黑衣的人,他們站立在寬敞甲板,呈眾星捧月的站位,倏爾投來詫異的視線。
熟悉的雀神,在這些詫異視線之中,勾起了溫柔笑容。
他的聲音清晰傳來。
齊先生,我們談筆生意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 數據瘋狂跳動:爸爸怎么可以覺得是壞哥哥,明明是我在幫忙我要鬧了!
虞衡:乖,爸爸的小猙猙。
數據驟然安寧:爸爸果然知道是我嘿!
第152章
齊明治怒不可遏。
他為了困住虞衡,開啟了郵輪的屏蔽器,整艘船沒有信號,只剩下網絡可用。
然而,在Shark的囂張控制下,齊明治可以接觸到的網絡全部無法通訊,屏蔽器又是趙騁懷親自制作,只能開不能關。
于是,他不得不依靠最原始的方法,讓手下擊毀安全門,派出人在郵輪上進行搜查。
他召集來的人還沒動,虞衡先找上門來。
齊明治的表情又恢復了平時的優雅溫和,甚至覺得虞衡自投羅網的身姿格外順眼。
虞先生,我還以為你已經逃離這里了。
為什么要逃?虞衡步伐悠閑,走進眾星拱月的黑衣人群里,也沒有絲毫的畏懼恐慌。
齊先生不是代表獵場邀請我加入么,我仔細想了想,有獵場這么大的勢力撐腰,比我單打獨斗更強,坐下來好好談談也不是不可以。
虞衡停止腳步,笑得云淡風輕。
而且,老王沒有告訴你,我曾經好幾次邀請他一起合作,都被他推脫了嗎?
齊明治呵呵笑出聲。
趙騁懷和虞衡的私下溝通,他根本沒有機會知道。
他一手扶持長大的獵場王,在解決掉上一任之后,依然保持著自小以來的囂張跋扈,不會給他半分敬意。
但齊明治不會跟虞衡說這些。
他只是微瞇著眼睛,回答道:王,確實說過。
無論是將《覺醒》改造成適合狩獵的篩選場,還是用排行榜測試參與者的水平和能力,都比曾經一次又一次的晚宴、舞會更加完善。
齊明治不在乎趙騁懷的真實目的。
至少,《覺醒》確實非常適合尋找同類。
我想王拒絕合作,是因為虞先生還沒有合作的誠意。
哪怕談生意,齊明治也要強行占領上風,如果我們合作,第一個要談的,一定是改變《覺醒》現有游戲模式的問題。
不如說,強制所有人必須進入競技,優勝劣汰的方式,決定最后的勝利者。
齊明治提出的要求,簡直是所有競技愛好者的夢想。
弱肉強食、勝者為王,像極了獵場本身殘酷的規則。
《覺醒》測試至今,不斷開發的新模式,逐漸削弱了競技的壓迫感。
無數熱衷休閑娛樂的玩家,沉浸在副本、種田、小游戲里不亦樂乎,各自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娛樂方式。
可齊明治說得強硬。
仿佛虞衡放棄了一開始的邀請,自己主動上來談,就不是原來的價錢了。
虞衡笑了笑。
他問道:這就是伍德先生失去農場之后,選擇走上的鐵血之路嗎?
齊明治眉眼笑得宛如狐貍,牙齒咬得細碎,這和伍德又有什么關系,這是王的意思。
喪心病狂的要求,確實像趙騁懷的風格。
幸好虞衡充分了解趙騁懷的脾氣,這人根本不在乎《覺醒》有多少細枝末節的玩法,永遠沉浸于自己喜歡的模式。
齊明治不僅喜歡威脅人,還喜歡打著趙騁懷的名義威脅,實在不算什么好習慣。
也許是心中確定了老王身份,虞衡的思緒都變得清晰了。
他偏了偏頭,認真的告訴齊明治,就算是老王的意思,我也做不到。
《覺醒》是全民皆宜的綜合網游,改回單純的競技是自尋死路。你想將《覺醒》作為獵場的新載體,我們可以合作,但是我想,《覺醒》的所有者,不會同意你對游戲模式的指手畫腳,任何毀壞游戲趣味性的決定,都會被他們一票否決。
所有者?齊明治像是聽到了新鮮事物,不就是你?
虞衡嚴肅看他,當然不是。我只負責做游戲。而《覺醒》能夠存在、順利運行、持續發展,從來不是我說了算,而是玩家們說了算。
他們才是游戲的所有者。
頂樓寬敞的廳堂透著安靜,齊明治優雅親切的笑意,隱隱泛著寒光。
虞先生,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戲。
他沒有任何的娛樂細胞,更不覺得《覺醒》屬于玩家的理論成立。
等遠圖拿到《覺醒》的全部權限,任何玩家都不可能阻止《覺醒》的改動。他們只能按我們的要求去做。
即使這是商談,齊明治對于《覺醒》也勝券在握。
他已經聯合了眾多公司,暗地里進行了《覺醒》的改造合作,等到虞衡加入獵場,這款注定會風靡全球的游戲,會成為遍布世界各地的競技場。
虞衡是他發現最有天賦的游戲制作人,比起黑星游戲持續不斷的代理,長達二十年沒有實現全覆蓋的目標,《覺醒》顯得如此難能可貴,只需要輕輕一推,它就能觸及酒店、賭場、政客也無法覆蓋的任何角落。
齊明治語氣篤定,虞衡聽得一聲嘆息。
齊先生,我沒有跟你玩文字游戲。
他笑著回答道,很快,《覺醒》就會屬于所有玩家,不屬于我。
郵輪上的監控,清楚的傳遞著虞衡和齊明治的對話。
南宮猙坐在電腦前,正在一心兩用。
他一邊撰寫待會要更新到游戲里的需求,一邊注視著監控看爸爸忽悠對手。
蒙斯卡特作為內測負責人,正在實時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