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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只是萬花筒瞳術罷了,我就是你,你是神威嗎?
人的靈魂分為自我和本能,二者糾纏在一起,不可分離,我是你,不如說,我是你的本能噠!
不同于帶土隱藏的瘋狂,這個白絕一樣顏色的人每個毛孔都透著瘋狂的氣息,無法掩飾,帶土壓根沒想過自己的本能是被冒充的,同樣的,宇智波斑也沒想過他的意志是冒充的,我的意志比斑的意志帥氣多了啊。黑絕那種長相,除了竊取情報和偽裝能力,戰斗力垃圾的一批,
他信了。
水鏡都不用再次試探,帶土就信了。
艸,這么好騙?
怪不得黑絕騙上了癮。
一騙一個準。
換成他,這么不費腦子就能忽悠到手的工具人,他也想要啊。
鏡崽再接再厲,打敗了我,就能使用我的力量!來吧,讓我感受下戰斗的快感!
弟弟不打算出來一起玩,鏡崽只好進來找他玩啦!
第67章
純白色的神威空間, 氣氛膠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一個漆黑, 一個純白,兩張殘破的臉孔對視, 宛如鏡像。
戰勝我就能使用我的力量
而他的本能想必擁有宇智波帶土的所有技能、戰斗經驗,人最難打敗的就是自己, 哪怕在戰斗中突破極限, 自己也會同時突破, 這豈不是死局?
他的意志可真是用心險惡, 比黑絕強太多了。
宇智波帶土越看自己的意志越喜歡, 賣相也帥多少年沒照過鏡子, 帶土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成長為比這么帥氣的青年,毀容的半邊臉無損傳承自宇智波的超高顏值。
當然, 這都是鏡崽稍加重捏過的。
咦?卡卡西?
帶土已經準備好使用木遁扦插之術來個突襲, 忽然見自己的本能看著卡卡西,捂著臉蛋搓了搓, 和從前在忍??匆娍ㄎ骶团跄樀幕òV女沒什么區別。
卡卡西受傷了!他把紅豆包放下了!
帶土,等會等他走了把紅豆包拿來給我。
卡卡西看著又瘦了,這個廢物難道不會自己好好吃飯嗎?
帶土:幻聽嗎這是。
白堍仍在喋喋不休, 一邊嘛卡卡西廢物垃圾, 就是帶土反復說的那幾個詞, 一面把卡卡西從頭到腳看了又看, 批評他的腰身跟12歲時比起來也沒多出幾寸來, 又叨叨年年月月都是紅豆包一點心意都沒有,肯定是在敷衍他剛開始帶土聽了還覺得挺贊同,但是越聽越不對勁了。
這白堍雖然是在罵卡卡西, 但怎么就那么不是一回事呢?
喂,你。
畢竟是自己的意志,帶土又沒有自虐傾向,不會二話不說動手。
卡卡西,要走了,跟上。
鬧不清白堍究竟想干什么,帶土只得跟上卡卡西。
卡卡西與宇智波鏡鏖戰一場身體虛的一批,寫輪眼吸走了大量精力,剛一回到上忍宿舍里卡卡西立刻倒在了玄關附近。
廢物。
帶土和白堍同事說到。
白堍黑金色的瞳孔邪惡地巡視白發上忍消瘦的身形,連萬花筒寫輪眼都負擔不起,卡卡西果然是個廢物,帶土,換我來。
還不懂換我來是什么意思,帶土就感到眼前一黑,世界瞬間顛倒,明明共享了視覺他卻不再有身體的主導權。
帶土大驚,白堍道:我不過暫時出來一會,我就是你,怕什么,難道你連自己的意志都怕,比卡卡西還廢物。
宇智波被辱罵后會變得比較聽話,這是一代代分析帝總結出的道理。
被罵了的帶土果然不在應聲。
虧的是自己的意志,帶土反抗不強烈,鏡崽輕易地控制了這具身體,換了個身體哪哪都不順暢,尤其是半邊木遁白絕構造的軀體,更是麻麻癢癢好不舒坦。也不知道帶土怎么習慣的。
水鏡操縱著帶土的身體,彎腰把卡卡西抱了起來,真正的橫抱。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卡卡西放在了不太柔軟的床上,帶土莫名奇妙地看著白堍的動作,就見白堍一把拉開卡卡西的面罩和遮住眼睛的護額。
喂
帶土還沒搞清楚白堍究竟想做什么,看著他操縱自己的身體坐在床沿,拉開了卡卡西的上忍馬甲,給他脫了衣服鞋子塞進了被子里。
這時候帶土已經一聲不吭了。
仿佛中了幻術。
整理好后,白堍重新坐好,在斜紋床單上蹭了蹭。
卡卡西的狗能聞到我的味道。帶土說。
我會清理干凈的。
帶土一時半刻沒聽出那話哪里不對,就見白堍把手放在了卡卡西的臉上,摸了摸。
帶土:!
宇智波帶土震驚不已,白堍確實說在摸卡卡西而不是打他。
皮膚和手掌相貼的觸感完全傳遞給了帶土,一陣心悸之后,帶土惱怒地讓白堍滾回神威空間,但是白堍無動于衷。
我不過是出來一趟,你著急什么?
白堍摸了一會卡卡西的臉頰,又使勁用拇指摩擦了會卡卡西沒有血色的唇,這些過分的接觸讓帶土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在神威空間里咆哮,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就是你,我的一切行為都來自你的本能,你說我在做什么?白堍用那尖銳的嗓音回應,然后扯開了卡卡西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那是一件無袖的衣衫,卡卡西年少時就喜歡穿這玩意,津貼身體線條,勾勒出完全的曲線,有時候,帶土會看花了眼。
白色的上杉丟在地上,年輕的上忍單薄有力的身軀、微微起伏的胸膛,白堍俯下身,離那冷色的皮膚只有半寸之遙。
帶土不知道自己是何種心情,只覺得單只萬花筒驀地灼熱,一道吸力傳來,他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并且由于失重和第一次互換的不適感,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在了卡卡西身上,冰涼的皮膚,滑膩的觸感,即使一點深色的陳年疤痕都沒有影響到這具身體的完美。
注視著某條疤痕,帶土愣了下,他記得這條疤痕。
是卡卡西擋在他面前留下的。
那時候的自己總是需要卡卡西來救。
帶土雙手撐在白發上忍腰的兩側,臉幾乎懸在他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