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丹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在20210726 15:05:49~20210727 17:53: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愛吃土豆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蛤⑨、營養(yǎng)液不夠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橙子 19瓶;一只貓、霓裳 6瓶;slsl、喵喵嗚嗚 5瓶;掛科前十一小時、曦夕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66章 鐵籠耳釘
路加在深紅色中醒來。
周圍籠罩著深紅的幕布, 他輕微地動了一下腿,腳趾便磕到了冰涼堅硬的金屬。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他必須盡量蜷縮起身體, 才能盛放下自己那雙變得比身體還巨大的惡魔翼。
他現(xiàn)在是在鐵籠里?
變成魅魔后,路加的嗅覺能力成幾何級提高, 他能嗅聞到蘭斯就在他身邊。
除了蘭斯以外, 還有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
圣都的都城門口,夏佐翻身下馬, 敲了敲馬車的窗戶。
城防盤查。夏佐客氣地說, 冕下, 特殊時期,每一駕出入都城的車馬我們都不能放過,請您諒解。
蘭斯默然應允。
其它城防兵得到了同意,紛紛前去檢查教皇的車隊。而夏佐就站在教皇的車門口, 沒有離開的意思。
蘭斯開口:沒想到身為侯爵之子,也要事事親力親為。
夏佐將胳膊架在車窗口, 痞痞一笑, 只是那笑容中多少有些苦澀。
冕下也知道, 鄂多河圍攻您和陛下的刺客,到現(xiàn)在還沒查出底細。有人暗中想對陛下動手,我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 至少讓他在圣都之內(nèi)能過得安心。
塞西爾少爺對陛下的拳拳忠心真讓人感動。蘭斯淡淡地說。
冕下和那些刺客親自交手, 能判斷出他們的來路嗎?夏佐又問。
不能。蘭斯似乎情緒不佳, 不愿再多說。
夏佐沒有因為他的冷淡而退卻,目光落在了車廂里放著的立方體行李之上。
教皇的行李都裝在車廂后方和其它運貨的馬車里,只有這么一個罩著猩紅色天鵝絨幕布的行李貼放在了教皇腳邊。
它的體積裝一個活人都綽綽有余,幾乎占據(jù)了整個車廂的空間, 讓寬敞的車廂顯得有些擁擠。
而教皇的一只手正撫在深紅行李之上,如同愛撫寵物般溫柔。
究竟是什么寶物,才會讓教皇如此重視?
夏佐起了疑心。
那箱子里裝了什么?我可以檢查嗎?
他雖出于禮貌詢問,但已經(jīng)握緊了腰間的劍。
請便。車廂里傳來不辨情緒的聲音。
夏佐直接打開車門登了進去,其它城防兵也檢查好了教皇的車隊,聚集在車廂門口。
將手放到深紅絨布之上的時候,夏佐側(cè)眸看了一眼教皇,金鳥喙面具遮掩了他的容貌,沒有泄露出半點情緒。
夏佐掀開了紅布,瞳孔一縮。
他身后的城防兵倒抽一口涼氣,向后大退數(shù)步,紛紛拔出了刀劍。
紅布之下是一個鐵籠,鐵籠中躺著一只惡魔。
說是惡魔,實際上只能看到它的惡魔翼。巨大的惡魔翼遮蓋了它的頭顱和身軀,只有一雙肖似人類的赤足露出。
那雙赤足精巧而優(yōu)美,足弓緊張地繃緊,指甲漆黑,魔紋從蒼白的腳踝向上蔓延,深入惡魔翼之下。
只一雙赤足,便能知曉在那惡魔翼的掩蓋之下,是怎樣一張勾魂奪魄的面孔。
誘惑,還有從出生起便從經(jīng)書中聽來的對于惡魔根植于靈魂的恐懼。
夏佐不自覺松開了手,幕布飄落,再次將鐵籠里的惡魔關回黑暗。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惡魔。他強自鎮(zhèn)定下來,我以為這種生物已經(jīng)幾乎絕跡了。
尋找他用了我半生的時間,制服他更花了我很多精力。蘭斯輕柔地撫摸牢籠,所以我正要帶這只惡魔去安全的地方研究。
所有城防兵都以為教皇在說對于人類而言安全的地方,沒有人知道,蘭斯所指是對于惡魔而言安全的地方。
夏佐毛骨悚然。
他總覺得教皇面具后的那張臉在笑。
看起來教皇對那只惡魔執(zhí)念頗深即便夏佐畏懼厭惡惡魔,也不由有些憐憫那只惡魔落在教皇手中,會遭受怎樣的折磨。
車門關上,窗簾閉合,馬車繼續(xù)轆轆向前行駛,出了城門。
蘭斯掀開幕布,慢條斯理地將惡魔抱出牢籠。
陛下既然已經(jīng)醒了,為什么不出聲?
路加身姿柔軟地臥在他懷中,眸光卻鋒利如劍。
蘭斯,現(xiàn)在將我送回去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不要逼我與你為敵。
我給了陛下機會。蘭斯微笑著說,從您醒后,我便撤掉了禁言術。您大可以向塞西爾少爺求救,但您沒有。
他所言不錯。
路加完全可以露出臉,或者發(fā)出聲音。不必表明身份,只用泄露出一絲信息,就能讓夏佐起疑,帶他脫離蘭斯的控制。
但他沒有。
當幕布撩起時,他本能地將全身都藏在惡魔翼之下。當夏佐表露出忌憚與厭惡的情緒時,路加更失去了表露身份的勇氣,一動都不敢動。
他現(xiàn)在情況特殊,恢復不了人形,承擔不起被送上火刑架的風險。
看來陛下心里也很清楚。蘭斯說,當您變成魅魔后,這世間能夠依靠的只有我一個人。
只有蘭斯絕對不會對他的惡魔血脈介懷,只有蘭斯能完全保證不泄露他的身份,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依靠?路加冷笑,到現(xiàn)在,你還能假裝自己是最初那般忠誠,對我別無二心?
我從來對您別無二心。
別無二心,卻別有所圖。路加道,你要將我?guī)У绞裁吹胤剑?
一個陛下想去,但一直沒有機會進入的地方。蘭斯說。
什么?路加皺眉。
瑤光塔。蘭斯語聲帶笑,陛下不是早就想去看看了嗎?
聽到瑤光塔,路加如墜冰窟。
是啊,當然是瑤光塔,那座在上一世就囚禁了他的高塔。
蘭斯掌握了神諭教派,自然也擁有了神諭教派的瑤光塔。
而那座高可通天、只有蘭斯一個人能進入的石塔,確實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藏起來,不見天日,沒有任何人能找到。
他既定的命運。
路加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所有的冷靜自持都被打碎,他攥著蘭斯的衣領,嗓音顫抖。
你怎么可以!
蘭斯望著他的雙眼,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失控的憤怒和恐懼。
陛下對這個地名反應過激了。
在前世,他也曾經(jīng)把陛下囚禁在瑤光塔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