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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沒問題。路加唇角得意地勾起來。
能來五月花舞會實在是太賺了!這次回去又能吃到很多新鮮的樣式。
他心里的小鳥撲扇著翅膀。
在觥籌交錯的宴會上,兩個人躲在小角落里,就這么開啟了投喂的活動。
路加全副身心都在自己的味覺上,而蘭斯全副身心都在路加身上。
忽然蘭斯耳尖微動,捕捉到了不遠(yuǎn)處少女們的八卦,八卦內(nèi)容還是他和路加。
那對同性情侶,你們看到了嗎?
我看看真的啊。好甜蜜,長發(fā)的那個也太寵了,另外一個好乖。
我倒沒聽說過圈子里有這么一對。
或許平時是地下情人,只有在誰也認(rèn)不出來的化裝舞會上,才能光明正大地一起相處吧?
少女們紛紛認(rèn)可了這個猜測。
面具之下,蘭斯眼角的弧度更柔和了些。
要是殿下知道被人用乖來形容,恐怕會當(dāng)場炸毛吧。
管弦樂隊隨著音樂歡快地?fù)u晃著身子,樂章結(jié)束時指揮收手,再揮下的時候樂曲風(fēng)格隨之一換,從活潑變向莊重。
國王和他的重臣來了。
這也意味著,舞會即將正式開始。
路加推開了蘭斯遞來的勺子,將注意力投向人群中心。
舞曲響起,第一對進(jìn)入舞池的是國王和王后,然后是大王子和他的女伴,第三對是小王子和
一名從未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金發(fā)少女。
路加殿下的女伴是誰?燦金色頭發(fā),難道是王室血脈?
兩個私生子,呵呵。
據(jù)說那位小姐身懷圣力,你瞧不起她,你有圣力嗎?
聽說圣力強(qiáng)度堪比主教。
從哪里聽說的?
不知道,不認(rèn)識。
路加滿意地聽到了逐漸蔓延的流言。
這些話當(dāng)然是他故意讓人放出來為阿芙拉造勢的在這種假面舞會上,流言總是擴(kuò)散得很快,而且無法追究其源頭。
而且據(jù)他獲取的情報,第一首舞曲是宗教舞。
阿芙拉最擅長的舞蹈。
莊重圣潔的舞蹈在她身上綻放出了別樣的美感,她輕靈純潔的舞步讓每一名觀眾都為之矚目。
她在使用圣力嗎?我怎么感覺她在釋放圣光。
簡直像傳說中的天使一樣。
甚至有人夸張地表示:
看了她的舞蹈,我又開始信神跡了
贊美聲落入耳畔,路加捧起一塊蛋糕,擋住了自己瘋狂上揚(yáng)的嘴角。
好像他親手從亂灘上撿起一塊原石,切開之后將晶石精心打磨成珠寶,而這一天珠寶終于向世人釋放出了她本應(yīng)值得的光輝。
第一支舞結(jié)束后,便紛紛有貴族青年向阿芙拉邀舞。
少女剛開始還有些拘謹(jǐn),很快便融入其中,舞裙如花朵般旋轉(zhuǎn)盛放。
而原書里的阿芙拉一直默默無聞,甚至沒有作為貴族小姐參與過一次舞會。
她的命運(yùn)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變了。
阿芙拉小姐很受歡迎。蘭斯對路加道,您是成功的老師和哥哥。
看著別的青年和阿芙拉跳舞,他絲毫未有嫉妒之意。路加盯了蘭斯一會兒,遺憾地發(fā)覺,自己好像不小心把原書中一對準(zhǔn)情侶拆成了兄妹。
幾支小步舞曲之后,奢靡華美的樂章響起,這種優(yōu)雅又帶著幾分挑逗的舞曲向來是路加的最愛。
舞曲一響,他渾身的血液便開始躍動,醉了酒似的想要隨之舞蹈。
但怎么可能呢?能來舞會就已經(jīng)很沖動了,下舞池跳舞絕對會鬧出大亂。
為了不顯得像個傻子,路加使勁克制住了自己晃悠的沖動,只用腳尖輕輕打著節(jié)拍。
蘭斯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我去為您取一些酒。他提議道。
吃了不少甜食之后,路加確實有些渴了。
酒水在舞池的另一邊的長桌上,他不便多走動,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沒想到的是,前腳蘭斯剛離開,后腳就有一股燥熱沖上自己喉間。
魅魔化的前兆。
蘭斯似乎天生有壓制惡魔的能力,他一離開,之前潛伏著不敢多動的魅魔血脈便開始露出爪牙。
路加壓下一瞬間的慌亂,踮起腳尖在人群中搜尋。
蘭斯人群里看不到蘭斯的身影。
忽然有一只手拍在他肩頭。
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幫助您的嗎?
那是一個戴面具的男性,聲音很陌生。
路加厭惡地躲開他。
誰料那貴族男子又貼了過來:要喝酒嗎?反正你的伴侶也不在,不如我們
路加摸了摸藏在腰間的匕首,抬腳便走。
不跟著就饒了這不長眼的家伙,如果敢跟上來,找個沒人的地方削掉他的褲腰帶。
關(guān)鍵時候,蘭斯真是一點(diǎn)都不靠譜。
路加有些憤然地想。
他擠過人群向大廳外圍走去,那個貴族男子像是誤會了什么,也笑著跟了上來。
隨著燥熱感加重,路加的腳步也急快起來。
在靠近陽臺時,忽然有一只手從厚重的窗簾里伸出,攥住路加的手腕,將他拉了進(jìn)去。
?!
路加大驚,手肘猛地后頂,還未出聲,面具下露出的小半張臉便被捂住了。
嘴上觸感冰涼,還有淺淡的青草氣味。
噓。蘭斯在他耳邊道,有人。
窗簾外有人影晃動,是在尋找他。
路加在蘭斯指縫間急促地呼吸。
先生們,窗簾外的陌生貴族開口詢問,你們剛才有看到一位淺金發(fā)的先生了嗎?那是我的朋友,我們走散了。
朋友?蘭斯在少年耳邊道。
他胡說。路加從齒縫間擠出氣音。
他藏在這一處小小的空間里,幾乎被人摟在懷中,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
如果有人掀開窗簾,這場景一定妙極了。
偏偏蘭斯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此時的尷尬處境,捂在他臉上的手略微移動,指腹在他頰邊輕滑。
摸、摸、摸。摸什么摸?
殿下的臉好燙。蘭斯的呼吸吹在他耳邊,生氣了嗎?還是魅魔化。
這不是很顯然嗎?當(dāng)然兩者都有。
路加一腳踩在蘭斯腳尖上。
蘭斯照舊沒有生氣。
然后,路加感覺自己的臉被捧起,向側(cè)上方偏移的一個角度,冰涼的唇覆了上來。
窗簾外人來人往,他們在隨時可能被發(fā)現(xiàn)的狹小空間里,接了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