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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算起來,這兩個都算是這世上,自己唯一的朋友,而且兩人都曾與他一起患難過,這兩個朋友,他也是很珍惜,他們兩個能幸福,自己在心里,也是真心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由其是秦牧,他可是知道,秦牧以前是怎么樣過的,他的家人對他都那樣,所以,秦牧的心里有多渴望親情,他也是知道的。
而現在,看到秦牧這么幸福,而且,他和安然也組成了家庭,他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莫非真的很高興,為秦牧得到幸福而高興。
抬頭看了看月,莫非又看向了兩人,卻見那兩人根本就沒有看他。
見此,莫非忍不住笑了笑,看著這兩人幸福的擁抱在一起的感覺,他想,他還是不要打擾這兩人了吧,于是,莫非往后退了兩步,靠在一顆離不遠的大樹上,再次看了那兩人一眼,也緩緩的閉上了眼,準備睡覺。
很快,莫非便進入了夢鄉,嘴角勾起一絲邪笑,看上去似乎很是愉悅,也睡得很是香甜,然而事實上,莫非雖然在睡覺,卻是睡得很淺的,只有一有什么異動,他便會立馬查覺,然而從睡夢中醒來,立馬做出反應。
像他們這種常年刀口上滾的人,隨時都小心自己的腦袋,所以,想要活命,他們便從來都不會真正的睡死過去,因為那意味他們在讓他們的生命而冒險。
不只莫非是這樣,安然和秦牧他們都這樣,由其是在這詭異的山里,雖然現在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可是他們卻也不敢有任何的放松,隨時都是警惕著他們周圍有可能冒出來的危險。
他們的警覺度,一向都是比別人要高很多的,這也是他們為什么到了現在還活著的原因,也正是因為他們的警覺,和小心翼翼,以及到了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讓自己放松,這才讓他們比別人活得更久,也活得更加安全。
但同樣的,他們這樣,卻也比別人活得更加的人,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神精,常年累月的這樣緊崩著,還要隨時擔心著自己的小命。
可是,他們想要活下去,這一些,便是他們必須要承受,他們也沒有選擇,從他們選擇了走上這一條路開始,他們便是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
不只莫非是這樣,安然和秦牧也是這樣,在平常的時候,兩人也是無論處于什么樣的環境下,都是不敢真正的沉睡的,因為他們不敢他們的生命來開玩笑。
只不過,這兩人,似乎只要對方在身邊的時候,便會異常的安心,睡得也比沉,也許,是因為知道對方就在自己的身邊,所以,他們都特別的放心,也覺得沒有什么讓他們害怕的東西吧。
見莫非也已經進入夢鄉了,安然和秦牧再次相互對視了一眼,卻是更加的抱緊了對方,坐在大火旁邊,兩人緊緊的相擁,似乎連這寒冷的山里的夜晚,也變得不再那么冷了,似乎也很暖了起來。
秦牧盯著安然,眼神逐漸便變得幽深和火熱起來,直直地看著安然,頭漸漸的往安然的臉上湊去。
看到秦牧的這種眼神,安然立馬便明白了秦牧的這種眼神代表著什么,畢竟,兩人結婚也有這么久了,孩子都已經出來了,秦牧的這種眼神她看得多了,怎么可能還不明白,秦牧的這種眼神代表著什么。
看著秦牧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龐,安然的心,也飛快的跳動了起來,臉色也泛紅了起來,不過,在秦牧的臉就快要挨到自己的臉上的時候,安然的目光卻是不經意地看到了不遠處正在睡覺的莫非和安辰,心里猛地便是一個機靈,頭往旁邊一偏,避開了秦牧的吻。
在秦牧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安然有些臉色有些發紅,語氣更是帶著幾分惱怒之意:“牧,這里可是還有其他人在呢,而且,我可不想和你在這深山里,還且還是有旁人在的時候,跟你來一次野戰,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在哪里了!”
聽著安然羞惱的語氣,以及看著安然泛紅的臉龐,秦牧卻是噗嗤一聲,低聲笑了起來。
而秦牧的笑,卻是讓安然的臉更紅了,安然猛地抬起了頭,狠狠地瞪著秦牧。
然而安然這樣子,卻又是讓秦牧一頓好笑,秦牧低低的笑著,眼里目光卻是無比的溫柔,伸出一手安然已經便長的秀發,聲音沙啞的笑道:“然,我只是想要吻你而已,想不到你卻想到那個方面去了,看來是我沒有滿足你啊,是我的錯,現在我便讓你如愿!”
說完,秦牧便快速的抱住了安然的頭,低頭猛的吻了上去,眼里是寵溺的笑意。
聞言,安然臉色也是一陣發紅,隨即暗罵,自己才沒有想那一回事呢,只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說出口,秦牧便是已經吻住了安然,同時,也讓安然的話給狠狠的爛在肚子里,專心的感受著秦牧的溫柔。
☆、第二百三十章:到達山頂
當然,秦牧最后終究還是收了手了,沒有再繼續下去,真的就像他說的一樣,他只是想要吻安然而已。
當然,他并不是真的不想那樣做,只不過,就像是安然說的一樣,這里可是深山老林里,而且周圍不是樹就是草,他也不想像安然說的一樣,在這里和安然打野戰。
最最主要的是,就里可是除了安然和他之外,可是還有兩個男人在這里的,自己當然不會和安然做什么了。
雖然這兩人都睡著了,可是萬一他們突在醒過來了呢,由其是莫非,以他的警覺性,到時候聽到一點異動,他立馬醒過來了的話,那豈不是自己和安然兩個要被看光,那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所以,就算心里再想,秦牧也只能忍住。
兩人松開對方后大口的喘著氣,安然的臉更是一片通紅,剛剛的她,和秦牧竟然吻得忘我,若不是秦牧及時打住,也許安然自己都差點忍不住了。
想到這,安然想著,他們身邊還有兩個人的事情,面色便更是通紅了起來,再次狠狠的瞪了秦牧兩眼,而秦牧則是把慕小言抱在子懷里,低低笑出聲,漸漸的,兩人的呼吸也平靜了下來,隨著呼吸一起平靜下來的,還有他們的心情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兩人抬頭望了眼天,隨后又相互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笑意,不由笑得更歡快。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呆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點困意,便收拾了一翻,準備睡去。
兩人并沒有打算叫醒安辰,雖然安辰睡之前,一直這么提醒著幾人,不過,安然和安辰到是沒有打算叫醒他。
畢竟,雖然現在安辰睡了一會,可是卻也沒有多長的時間,若是現在把他叫醒,他一夜不睡的話,明天必定是精神不濟,而他們明天可是要繼續在這山里行走的,一個不走神,也許就命都沒了,讓他保持最佳的精神狀態,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證他的安全。
而至于安辰的擔心,但是有點多余的,畢竟,他們四人離得近,而且當時他們選這個位置停下來休息時,便考慮過他們四人里,安辰的實力是最差的,所以安辰所在的位置,可以說他們的中間,就好像是他們三人把他給包起來了一樣,他有什么危險,他們三人都能做出最快的反應,最大程度的保證他的安全。
所以,幾人離得也不遠,若是有危險靠近安辰的話,那么那危險離他們也很近,他們還是能夠及時察覺到的。
這并是安然他們過于對自己的實力的自負,而是他們多年生死邊緣打滾,對自己實力的一種自信。
所以,兩人沒有叫醒安然,秦牧和安然各自靠著一顆樹而緩緩的睡了過去。
而就在兩人睡著之后,他們卻是不知道,原本已經睡著的莫非,卻是睜開了眼睛,狠狠的松了口氣。
剛剛他的的確確是睡著了,可是卻被突然其來的異動給驚醒,本來他以為是有什么突發情況,多年來的警覺性,讓他立馬便爭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然而,誰知道,他這睜開眼睛一看,所謂的危險到是沒有發現,卻看見秦牧和安然兩人吻在一起,吻得火熱,就連他醒了過來,他們都沒有發現。
對此,莫非有些尷尬,他沒想到會看見這一幕,也不知道是該打斷這兩人,還是繼續裝睡,裝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看著那兩人投入的樣子,莫非心想若是自己在那里打斷他們,會不會太缺德了一點,所以,他打消了打斷他們的念頭,只能裝做什么沒有看見一樣,繼續裝睡。
而那兩人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現,他醒來過,可以想像,那兩人有多認真,因為若是平時,以他們兩的實力,莫非相信,自己醒來了,他們兩人一定會發現的,就睡他裝睡,以那兩人的經驗,也絕對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
然而,這兩人卻是沒有看出來,便可以想像這兩人到底有多專注。
之后,莫非也是一直睡不著,似乎聽著兩人那喘氣聲,他心里也是越來越緊張,他生怕這兩人這把持不住,真的在這個地方,便不管不顧的做起少兒不宜的事情來。
那到時候,自己這個假睡的人可不就尷尬了,難不成,讓自己聽他們的活春宮不成,而且這兩人還是他的朋友了。
再說了,那對他可是極大的折磨,別忘了,他正三十歲,男人這個年紀,正是如兒狼似虎的年紀,再說,自己也很沒有那什么了,到時自己那火還不憎憎的往上冒,那到時自己怎么辦,這里可沒有人讓他瀉火,難不成要靠他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