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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找到了江晚。
雖然江晚比她小一點,看著也弱不禁風的樣子。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在江晚那里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想起了往事,江晚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另一邊站著沒動的女生。
和關關一樣,北槐也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但不同的是,她從不肯輕易踏出半步,也不允許別人靠近她半分。
只把自己囿于無望的深淵。
注意到江晚的視線,北槐望了過來,眸色微沉:你們先回去上課吧。
那你呢,你要去干什么?
處理點事情。她說著,長腿一邁,就要出去。
可剛走了兩步,胳膊就被牢牢拽住。
她頓了頓,回頭,對上女生漆黑如墨的眼眸。
不要亂來。江晚凝視著北槐的臉,沉默片刻,輕聲說道。
好好聽課。
北槐只是很淺地笑了下,答非所問。她松開江晚的手,轉身離開。
晚晚,北槐這是要去做什么?怎么看你表情這么嚴肅啊?關關揉了揉紅腫的眼,癟嘴疑惑地問。
不知道。江晚望著女生離開的背影,慢慢垂下眼簾。
她不知道北槐要去做什么,但她有種直覺。
北槐要去做的事,一定和她們有關。
須臾,她抬起頭,表情恢復如初。
關關,我們該去上課了。浪費了這么長時間,不知道落下了多少課程。
既然小北讓她好好聽課,那她就好好聽小北的話。
***
嘖,找我出來干嘛,沒看到我在認真上課嗎?岑今從教室里走出來,蠻不耐煩地望著北槐。
幫我個忙。北槐也沒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呵,一有事就找我。之前莫名其妙把我給拉黑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告訴你沒門,不幫!
岑今笑得很欠扁,語氣也很嘚瑟。
她就想挫挫這家伙的銳氣,省得她一天太囂張,一遇到事兒就想起她,沒事兒看都不帶看她一眼的。
北槐剛要說話,岑今就直接給堵了回去:我告訴你,這次就算是阿拉姐的酒也沒用,說不幫就不幫,天王老子來了都一樣。
哦。北槐反應很淡定,看得岑今一陣不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有氣無力。
還以為你跟江晚那閨蜜有點交情,看來也不過如此,算了。她轉身作勢要走。
等等!岑今一愣,連忙叫住。
北槐這次格外聽話,幾乎是話音剛落,就又轉了回來。
岑今:
她皺著眉頭問:你說的是關韶容?
嗯好像是這個名。北槐略一回想了下,點了點頭。
岑今一陣無語。好歹跟人家打了一晚上游戲,結果連名字都沒記住。
她怎么了?女生表情難得嚴肅起來。
北槐就把事情的大概跟她講了下。
操,張天豐那種人也只敢在普通學生面前端架子。岑今眼神涼了三分。
其他家里有背景的學生,就算再怎么瞎鬧,張天豐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偏偏他對其他普通學生嚴苛得要死,一個不慎就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當然,北槐算是個例外。早在高一的時候,北榮就已經放話了。
只要她不被開除,怎么管教都行。
但盡管北榮這么說了,張天豐在北槐面前,手腳也不敢伸得太長。
頂多不痛不癢地罵幾句。
北槐跟著附和幾聲,然后很自然的把任務交代給了岑今。
這件事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另外再找人。還故作半信半疑地補充了一句。
我不行?岑今立刻炸毛了。
給我等著,最遲今晚上給你搞出來!
行,那我等著。忽悠成功
等北槐慢悠悠走遠,岑今才覺出不對勁兒的地方。
剛進教室,她腦子瞬間清醒,猛一拍腦門。
操,又被那狗比給套路了!
偏偏教室那么多人,她還得保持優雅矜持的人設。
岑今:好氣哦。微笑.jpg
沒過幾天,張天豐就被降職了,年級主任的頭銜也沒了,還被罰停職兩個月。
這個消息是關關告訴江晚的。
當知道張天豐那廝被撤了班主任的職位后,關關簡直要高興瘋了。
不光是她,全班人都很興奮。
可見,他們對張天豐的有多討厭。
莫名的降職,這明明是學校很突然的緊急處理。
江晚一下子就想到了北槐。
彼時,女生正趴在課桌上睡覺。
暖暖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卷翹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側著的臉頰上都被壓出一小片紅印。
少了平日的冷漠,倒多了幾分屬于這個年紀的嬌憨。
睡著的小北比醒著的她要可愛多了。
江晚雙手托腮,看著北槐的睡顏這么想著。
盯著盯著,就覺得落在北槐眼睛下面的那根頭發礙眼得很,讓她手癢癢的,想要去撥開。
心里念叨著,手上也就跟著動了。
沒曾想,手還沒挨到,人就醒了。
手指懸在半空中,女生睜著眼,沒起身,只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
江晚尷尬地收回手。
你想干什么?北槐直起身體,瞇了瞇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沒什么,就是看你臉上有東西,想幫你弄下來。江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你怎么不動?
啊?江晚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不是說幫我嗎?北槐加重語氣,直視著女生。
但沒人看見,她放在桌下的手,正死死捏著,手背青筋凸起,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江晚抿了抿唇,耳根微微泛紅。她實在沒想到,這種話會從北槐嘴里說出來。
以前那個傲嬌鬼哪兒去了?
現在又不想幫你了。女生驕矜地抬了抬下巴,學著北槐的樣子冷哼一聲,轉過身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