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雪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有你認識的?岑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挑眉問道。
沒。她移開視線,臉色沒什么變化,好像真的只是隨便看看。
可岑今和北槐這么多年朋友,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糊弄。
她輕笑一聲,點了點嘴唇:讓我猜猜,嗯她就是對你【欲擒故縱】的人?
我北槐蹙眉。
啊啊啊
尖銳的叫聲打斷了她的話。
她瞳孔微縮,立即起身看過去。
你你居然敢!陳可珊咬牙切齒的盯著江晚,氣得眼睛都充血了,指著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她現在整個人狼狽得不得了,打理好的發型被一碗湯毀得一干二凈,臉上都還淌著湯漬。
皮裙女生正忙不迭地拿紙巾幫陳可珊擦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江晚居然直接把湯倒在了陳可珊的頭上,還是拿的皮裙女生喝剩的湯。
她動作太快了,陳可珊都來不及躲。
不好意思啊,手滑。江晚彎唇,真心實意地道歉。
可是我都道歉了,你們可不能咄咄逼人哦。客客氣氣的回敬。
操!賤人你完了,你敢這么對珊姐,秦哥是不會放過你的!皮裙女生恨恨罵道。
你丫的小時候掉過糞坑是吧,怪不得嘴這么臭!關韶容可不慣著,直接回懟。
你!皮裙女生氣得嘴角都抽抽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怎么連句話都說不清楚。不僅嘴臭,連腦子也不太好使。
噗。岑今都忍不住笑了。
這小孩兒怎么這么會罵人。
夠了!你很好,我們走著瞧。陳可珊臉色極為難看,陰沉地看了一眼江晚,轉身離開。
她現在這么狼狽,頭上臉上都還有湯,不可能還留在這兒出丑。
皮裙女生也知道自己丟臉了,灰頭喪氣地跟著陳可珊走了出去。
許小梔低著頭,想趁著沒人注意離開,卻被江晚一把拉住。
對對不起。我也不想的,我是被逼的她抽抽噎噎地辯解。
關韶容氣還沒消,見她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別人,當即又要開罵,卻被江晚阻止了。
我一開始是想幫你的。江晚的表情很平靜,并沒有許小梔以為的憤怒和責罵。
我許小梔蠕動著嘴唇。
可是現在,我覺得你根本不配,連我的同情,你都不配。
你根本不懂我經歷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她們有多可怕,我沒辦法忤逆她們。許小梔捂住臉,慢慢蹲在地上,瘦弱的身軀在顫抖著。
那又怎么樣。女生的聲音很平和,平和到近乎于冷漠。
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我只在乎你有沒有傷害到我而已,我根本,就不會去管你身上發生了什么。
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許小梔,眼神頭一次那么冰冷無情。
她說。
你既然做了,就要知道后果。
她很早之前就說了,她只在乎自己想在乎的。
第8章 遇見老婆第八天
晚晚,干得漂亮!關韶容朝江晚豎起大拇指。
別人也許不了解江晚,以為她會是那種忍耐的性子,但是關韶容很清楚。
江晚看似溫柔,實則內里強硬,她從小到大吃軟不吃硬。
所以江晚把湯碗扣在別人腦袋上這種舉動,她并不覺得出乎意料。
因為,這就是她認識的江晚會做出的事。
不過晚晚,你胳膊沒事吧,那湯那么燙。關韶容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江晚的胳膊。
江晚穿的長袖,她也看不到里面到底怎么樣。
沒事,過會兒就好了。我回去換身衣服。江晚笑笑,安撫的拍拍關關的手。
衣服上到處都是飯菜殘留的污漬,穿出去也不太像話。幸好她帶了練功服,雖然是緊身的,但外面搭一件校服外套也是沒問題的。
那么,我的衣服,就麻煩許同學洗干凈了,或者你不想洗重新買件新的我也接受。她看向一旁不敢溜走的許小梔,語氣疏離又禮貌,挑不出一絲錯處。
好好的。許小梔連忙應道。
那晚晚,我等會兒給你買點吃的吧。關韶容看都沒許小梔一眼。
不用了,我沒什么胃口,下午餓的話,我會去小賣部買吃的。江晚搖搖頭。
之后你來高二六班拿衣服,當然你不來也無所謂。她掃了眼許小梔,語氣淡淡的。
等江晚的身影消失在食堂后,北槐也起了身。
我先走了。她撂下一句話就走人了。
嘶,我怎么覺得槐姐最近怪怪的。童白楓小聲嘟囔。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認同。
岑今嗤笑一聲,在幾人好奇的目光下,點了點下唇,慢悠悠地說:你們槐姐啊,大概要戀愛了。
眾人:!!!
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被燙的胳膊,灼燒的疼痛一點點蔓延開來。
江晚咬著牙換好衣服,等換完,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她剛剛已經讓許小梔去買了燙傷膏,不過人來不來就難說了。
等她回到教室,班里已經陸陸續續回來幾個人。
看到她出現,眼神都有些怪異。就連米書云也沒跟她打招呼。
江晚置若罔聞,平靜地坐回位子上。
不收手機的結果就是,學校里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傳播。
剛才在食堂發生的事肯定有不少學生拍了,并且發到論壇里,關注論壇的人估計現在都吃瓜吃完了。
但這些都不是她所關注的,她有自己的一套計劃。
她會再等許小梔幾分鐘,如果人沒來,她會自己去買藥,但同樣的,許小梔也須得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后果。
上次在天臺的視頻她還留有備份。
江晚沒那么傻,不可能不知道留一手的重要性。
這么想著,她將裝著臟衣服的袋子塞進桌肚里,手剛伸進去,就觸碰到一個長方形的物品。
她很確信,自己桌子里沒有這樣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支燙傷藥膏。
可是,這是誰買的?
如果是許小梔,她既然都送來藥膏了,沒道理不拿衣服走。
也不太可能是班上的人,她們關系還沒那么好。
至于關關就更不可能了,她不是這種默默送完藥膏就走的性格。
江晚垂下眼睫,細細思索著。
她還記得,在離開食堂的時候,眼角余光瞥到了角落里的那個身影。
那人正望著她,眸底里涌動著她看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