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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不認識她,我真的不認識她!許小梔掙扎著辯解。
我確實不認識她,只不過碰巧遇見了,覺得不能不管而已。江晚盯著兩人,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我也懶得跟你們講什么大道理,反正你們也不會聽,所以剛剛你們的行為我都已經錄下來了。
她揚了揚手機,彎唇。
一聽這話,對面兩個女生這才開始有點慌了。
但令江晚有些疑惑的是,被霸凌的女生并沒有為此感到放松,反而愈發緊張害怕。
在她們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江晚面容依舊鎮定:你們也別想著搶手機,我現在只需要輕輕一按,就能將視頻發到網上。正巧,我是做視頻的,粉絲量有個幾十萬,傳播度應該還是可以的。
我想,你們既然選擇在這里進行霸凌同學的惡行,那肯定不希望被老師同學以及家人看到這幅嘴臉吧。
她猜的不錯,兩人雖然平時也對許小梔頤指氣使,但好歹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打人,畢竟還是顧及臉面的。
陳可珊臉皮抽搐了下,總算沒笑了,眼神陰冷的剜了江晚一眼。
好得很,我記住你了。
她跟著秦哥,但凡識點趣的都不會招惹她,就算知道她霸凌別人又如何,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今天倒好,撞上個不怕死的。
許小梔,你知道我性格的,要是讓我在網上看見什么不該看的
那我可就不會再心慈手軟了哦。
陳可珊拍了拍女生的臉,皮笑肉不笑。
走。她率先轉身離開。
皮裙女生惡狠狠地瞪了幾眼江晚,也跟著走了。
見兩人走了,江晚心里徹底松了口氣。
什么做視頻,什么粉絲幾十萬,都是她胡扯的,后期根本經不得查證。
她可不會打架,對上兩個人更沒轍,也壓根不會去想北槐出面幫她的可能性。
你沒事吧。她上前,俯身,朝呆坐在地上的女生伸手。
幾秒后,許小梔一把推開她,費力站起來,沒有感激也沒有如釋重負,反而是將無處發泄的怨氣對準了江晚。
誰讓你多管閑事的!這下好了,她們肯定恨死我了,都怪你!
江晚有些沒預料到這種情況,她呆了呆,忍住心里的不悅,耐心的勸道:一味的妥協和忍讓不會讓霸凌者退步,只會讓他們更加囂張。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誰需要你的假好心,像你這種家境優越的,根本就不能體會我的處境!
以后請你別管我的事,還有請你把剛剛的視頻刪掉。
女生擦掉眼淚,態度堅決的盯著江晚。
你確定嗎?江晚抿了抿唇,再次問道。
女生的態度讓她有種好心辦壞事的挫敗感,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求你了。女生又哭著哀求。
這次江晚升不起一點對女生的同情了,她只是漠然的點頭,當著女生的面將視頻給刪掉。
許小梔捂著紅腫的臉,慢慢離開天臺。
等北槐走出來,就看見少女站在原地,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真的做錯了嗎?江晚握緊了手機,聲音帶著點迷茫。
北槐睨她一眼:怎么,熱臉貼冷屁股,落差大,難受了?
江晚沒做聲,不可否認,確實有被不領情的委屈和惱意。但更多的,是擔憂。
她怕自己真的做錯了,怕自己冒冒然的出頭,給對方帶去了不必要的煩擾。
見小丫頭還在兀自擔憂著,北槐冷嗤一聲。
她們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都是互相拿捏著把柄,就你像個傻子一樣往里沖。也只有從小生活過得順遂喜樂的人,才會那么天真。
這次她們估計已經記恨上你了,往后長點心,別被算計了還不知情。
你是在擔心我嗎?江晚一頓,偏頭看向女生,眼里閃爍著細碎的星礫。
別自作多情,不過看你傻得可憐,提醒提醒而已。北槐摸了摸耳鉆,左看右看,就是不跟江晚對視。
知道了。
江晚笑了笑,方才的低氣壓一掃而空。
第6章 遇見老婆第六天
經過這場變故,江晚也沒什么心情練基本功了,換了鞋子就要下天臺。
北槐卻沒動。
你下午不去上課嗎?江晚沒忍住,回頭問道。
這會兒離上課也快了。
新同學,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寬?北槐瞇了瞇眼,微抬下顎,雙眸冷寂,波瀾不起,面無表情的臉顯得愈發冷漠。
看著女生明顯愣住的表情,她突然有些索然寡味。
果然,又是這樣。
認識她的人,無一不覺得她反復無常。
有時候明明前一秒聊得還可以,后一秒就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也正是因為她這種古怪的性格,幾乎沒人愿意去真正接近她,了解她。
畢竟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誰會愿意去接觸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傷害到自己的人?
就連那些小弟們,對她的認識也不過只停留在表面。
雖然岑今對她的這種行為定義為瞎矯情,嘲笑她自己把領地焊得死死的,還指望有人來破開。
但她依舊樂此不疲。
看著吧,眼前這個人。很快,也會因為她的冷漠而漸漸疏遠她。
北槐這么想著,眉眼也愈發冷凝。
可是為什么
明明是早就猜到的結果,為什么心里這么不爽呢。
江晚。
北槐:???什么?
江晚,我的名字取自于詩句【沉沉綠江晚】江晚認真地看著北槐,一字一句地說,語氣很鄭重。
北槐:什么詩來著?沒聽過啊。
她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對方的反應完全不在她的預想之中。
你說這個干嘛?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頭發,有些硬,摸著硌人,她又悻悻放下手。
前段時間腦子一時短路,為了氣云曼珠,專門去染了個殺馬特發色,結果發質毀了不說,還讓岑今瘋狂嘲笑了好一陣。
不過首要任務還是做到了,只要一想到云曼珠剛見到自己這發型時難看的臉色,她就覺得心情舒暢。
你一直都叫我新同學,我怕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啊。江晚微微一笑,眸光柔軟得不像話。
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北槐剛才的冷漠以對。
就還真沒見過脾氣這么好的女生,北槐頓了片刻,才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江晚點頭,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可沒走幾步,又回頭道:下次見面就別叫我新同學了,叫我名字吧。
麻煩。北槐不耐煩地揮手。
等少女的身影徹底消失后,臉上不耐的神色瞬間湮滅。
江晚她呢喃著,嘴角不經意間輕輕勾起。
怎么可能不知道名字,明明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啊。
你就是那個叫江晚的轉學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