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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澤旬握著門把手扭動了幾下,確實打不開。
哥哥,讓我來試試。宇智波泉奈也試著開了下門,開不開。除非他們使用暴力手段。
冒牌管家說道:看來我還是打草驚蛇了。原本我以為只有一位敵人,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位。他看向其他人,請幫忙抓住這兩位敵人,家主必有重謝。
這么無恥?瀧澤旬沒想到冒牌管家當真就明說他是敵人了。我都沒有拆穿你,只是想默默離開,你有必要嗎?
是的,瀧澤旬的目的就是離開這里,不想蹚渾水。可現在,看到其他的應聘者將他和宇智波泉奈包圍起來,這渾水是不得不蹚了。
旬哥?宇智波泉奈歪著頭看著哥哥。
泉奈,抓住管家,等下我來解釋。
宇智波泉奈點點頭,雖然處于包圍圈中,但他速度極快,即便是包圍他們的獵人也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等大家反應過來時,宇智波泉奈的刀鋒已經架在了管家的脖子上。
好快的速度,我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其中一位獵人一臉震驚,我記得他們說他們是今年剛考上獵人的,竟然如此厲害。
只是速度快,實力如何還不知曉,先想辦法把人救下來再說。另一位獵人說道。
瀧澤旬拍了拍手,引起他們的注意,他道:你們也別想著救人了,這家伙是在利用你們。我是特質系的念能力者,我的能力讓我看到了真正的管家被殺的全過程。被我弟弟抓住的家伙是個冒牌貨,真正的管家就在他身后的柜子里。
宇智波泉奈反應非常靈敏,瀧澤旬剛一說完,他就一腳踢開了柜門,然后一具扭曲的尸體滾了出來,雖然尸體面目猙獰十分駭人,可還是看得出跟管家是一模一樣的。
真的長得一樣。獵人們也不是傻的,尸體就是最有力的證明。畢竟他們是一起進來的,不管是瀧澤旬還是宇智波泉奈都沒有殺人藏尸的時間。唯一有這個時間的,只有管家。而且管家跟尸體一模一樣的臉也能說明很多事情。
冒牌管家被拆穿了身份,一張臉變來變去,前一秒還是管家的臉,下一秒就是個女人的臉,再下一秒就是另一個男人的臉。如此變化了十幾次后,冒牌管家突然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一瞬間身高的變化讓他離開了宇智波泉奈架在他脖子上的刀鋒。
冒牌管家的速度也不慢,打了個滾又變回管家的模樣,他冷笑道,游戲到此結束,這次我沒能好好的玩兒個盡興,下次我會準備得更充分,專程來招待你們。他的視線看向瀧澤旬,然后準備破窗而出。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他的身體剛好掛了一半在窗戶上的時候,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停在那里無法動彈。
瀧澤旬過去抓著他的衣服把人拉回來,丟在地板上,剛好跟真正的管家的尸體四目相對。這時,冒牌管家的身體又突然能動了。他立即爬起來,憤怒的看著瀧澤旬,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瀧澤旬只是在他破窗的那一瞬間把他靈魂拉出了體外,他的身體自然就無法動彈了?,F在又把靈魂塞了回去,所以他又活蹦亂跳了。
念能力,千變萬化。
冒牌管家變成宇智波泉奈的模樣只在一眨眼的時間內,甚至連衣服都變成一模一樣的了。他一把撲倒宇智波泉奈,兩人一起在地板上滾了幾圈,然后兩人瞪著彼此。
大家都驚呆了,即便知道里面有一個肯定是假的,可是現在到底要如何分辨?
宇智波泉奈站了起來,看向瀧澤旬:旬哥。
另一個宇智波泉奈也站了起來,看向瀧澤旬,喊道:旬哥。
兩人連聲音都一樣。
旬哥,我才是真的,他是假的。
噗的一聲,剛剛說他是真的的泉奈被一刀捅了個對穿??粗共康牡蹲樱y以置信的看著宇智波泉奈,然后又是一聲,是刀子抽回的聲音。
瀧澤旬搖頭嘆道:就算能復制樣貌又如何,你跟我弟弟比差了十萬八千里呢。自作聰明。
那個,萬一被捅的才是你弟弟呢?你確定不檢查一下嗎?有獵人猶豫著提醒。
瀧澤旬:怎么可能?我自己的弟弟我怎么可能認錯?
可是他們真的一模一樣啊。
只是殼子一樣而已。同一振刀劍的刀劍男士不僅外貌一模一樣,就連靈魂都是出自同一個本靈,不也一樣是不同的個體么。更何況這個冒牌貨裝得也太差勁了。
我就知道旬哥不會認錯我的。宇智波泉奈一臉的心滿意足,剛才被假冒的憤怒也消散了。
摸摸弟弟的頭,瀧澤旬說道:我永遠也不會認錯我的弟弟的。想認錯也難啊,剛才即便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泉奈,他看向真的弟弟只覺得非常的可愛。可看向冒牌貨,心里一陣反胃,反胃的原因是因為這家伙居然頂著自己弟弟的臉,他恨不得上去親自把這家伙的臉皮給扒下來。
其他人不由得紛紛感慨:這對兄弟的感情真是太好了。
冒牌貨還沒死,還留著一口氣。不過他的念能力就沒辦法維持了,變回了他本來的模樣。他本來的模樣令所有人都驚訝,因為這是一個瘦弱的看起來約14歲的少年。
二樓發生的事情讓整個屋子的人都震驚了。很快,這家的家主也來了。
家主一露面,瀧澤旬他們就有些意外,實在是因為家主和地上的少年有七分相似,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連家主本人都非常意外。你、你難道是
這件事說來有些狗血,無非就是豪門恩怨。這家的家主再婚了,可他和前期有個五歲的兒子。于是繼妻勾引了管家,跟管家一起瞞著家主把孩子丟去了流星街。這孩子在流星街苦苦掙扎求生,誰也不知道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誰。離開流星街的第一件事,就是潛伏回來,殺掉所有他的仇人,這個仇人包括了他的父親。
可他并不滿足讓他們痛快的去死,他營造恐怖的氛圍,一封接一封的恐嚇信,甚至虐殺了繼妻,把繼妻的尸體丟在家主床上。第二天家主醒來后差點兒被嚇瘋了。也是這樣,家主才大肆的招聘保鏢保護自己。只是他沒想到,做出這一切的是他的親生兒子。
雖然當初丟孩子的事他沒有參與,可他依然是這孩子最恨最恨的人。恨他為什么不保護好他,恨他為什么不去找他,恨他為什么不給他報仇還讓他的仇人過上富貴的生活。
帶著這樣的仇恨,這個少年被帶走了。后來瀧澤旬他們用獵人證上網查了這個少年的判刑結果,刑期是二十年。據說本來會是六十年的,可六十年后出獄他的一生也快要結束了。是他的父親,散盡了家財到處找關系,加上他事出有因,這才獲得了減刑。
郊外一片爛尾樓中的一棟大樓中,一個黑發額頭上纏著白色繃帶的少年合上了手上的書,真是可惜,我原本挺看好他的能力的。
終歸是太天真了。不過他的能力確實好用。
欸?團長只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嗎?我還以為團長接觸他是想把人收為團員呢。
這么沖動沒腦子的家伙團長怎么看得上?
只要團長有腦子不就行了?
團長:還真是感謝你的信任啊,窩金。
第一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