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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在拜了個師父后就發現自己的生活越來越美好了。因為自己種族的特性,他們所有族人都是避世而居,雖然族人都很好,但是他也很渴望外面的天地。不過家里人總是不肯讓他出去,就算是到族地外圍一點的地方也是被禁止的。可是自從師父來了后,別說族地外圍了,就連外面廣闊的森林也能毫無顧忌的去溜達,真的太棒了。
阿拉阿拉,斑你別太寵著酷拉皮卡了,這孩子就是看你心軟老是纏著你做這做那的。說話的是酷拉皮卡的母親。以前她是憂心自己孩子太安靜了,現在是憂心這孩子變得太野了。
宇智波斑道:沒有,我的訓練還是很嚴格的。意思是他并沒有寵著酷拉皮卡。
嗯,這是他最后的倔強了。
斑先生這么年輕,但在寵孩子的時候就像是個老頭子似的。酷拉皮卡的母親嘆了口氣,然后重新露出個笑容:早飯已經好了,等下我再準備一些吃的你們去森林里面吃。
兩人吃了早飯,帶上干糧和水就往森林出發。
又能出去了,酷拉皮卡一路上都非常的激動。他年齡雖小,但體質很好,又經過宇智波斑指導過體術后,現在的他即便在森林里奔跑也是無礙的。不過這個世界的森林太多危險的存在,所以他只能在宇智波斑的陪伴下才能被允許來到森林。
在森林里困了兩天的瀧澤旬和宇智波泉奈正發愁的時候,宇智波泉奈突然站起來,我感應到斑哥的查克拉了。
瀧澤旬一驚,然后喜道:那趕緊的,我們去找斑。
感知型忍者就是這點好,在宇智波泉奈的感知下,兩人成功與宇智波斑匯合。
酷拉皮卡看著飛速跑來的二人,原先的戒備也在看清楚了來人后而消失。是師父的哥哥!
宇智波斑也有些意外:旬,泉奈,你們怎么來了?雖然瀧澤旬是哥哥,但是宇智波斑已經是個老年人了,心也老了,讓他叫一個年輕人為哥哥,他是真的叫不出口。
我們是來看你的啊。瀧澤旬笑道。
宇智波泉奈蹲下來看著酷拉皮卡,說道:該怎么說呢,雖然我不是第一次見你,但這確實是我們初次見面,你好啊,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有些被繞暈了,他過去牽住宇智波斑的手,然后好奇的看了看宇智波泉奈。瀧澤旬他見過,但是宇智波泉奈你也是師父的兄弟嗎?
宇智波泉奈點頭:我是斑哥的弟弟,我的名字叫泉奈。
酷拉皮卡抬頭看了看宇智波斑,看到對方點頭后,這才對宇智波泉奈露出個笑臉,說道:你好,師父的弟弟,我是酷拉皮卡。
叫我泉奈就好了。師父的弟弟是個什么稱呼啊?
因為瀧澤旬和宇智波泉奈的到來,原本計劃的看狐熊就泡湯了。酷拉皮卡心里有些失望,不過他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所以并沒有鬧脾氣。
宇智波斑把他們帶到他和酷拉皮卡經常休息的地方,這是一片平地,周圍都是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巨樹。地上有兩根橫倒的長長的樹干,是被用來當凳子的。宇智波斑和酷拉皮卡坐了一根,瀧澤旬和宇智波泉奈坐了一根,然后中間升起了一個火堆。
火堆上烤的是宇智波斑帶出來的干糧,干糧不能烤太長時間,基本上是烤熱了就能吃了。
酷拉皮卡應該是沒有查克拉的吧,斑哥你收他當弟子,都教他些什么呢?咬下一口香脆的餅子,宇智波泉奈問道。
查克拉?酷拉皮卡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來,他是聽師父說過查克拉的,可是師父也說過自己并不具備查克拉,所以無法學習他的忍術。泉奈先生也有查克拉嗎?
宇智波泉奈點頭,有的哦。
酷拉皮卡又看向瀧澤旬,那旬先生也有咯?
瀧澤旬點頭,嗯,有。
酷拉皮卡頓時沮喪的垂下頭,師父和師父的哥哥弟弟都有查克拉,就他沒有。師父那么厲害,可是自己怎么就這么笨?
一只手放在酷拉皮卡的頭頂,酷拉皮卡看去,是宇智波斑。
沒有查克拉也沒關系,你依然會變為強者,我一直堅信這點。他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名為念的能力,不過他也答應了酷拉皮卡的母親會暫時保密,因為過早的開發念并不是太好的事情。
師父酷拉皮卡鼻子一酸,就撲到師父懷里,師父最好了,我最喜歡師父了!
看的瀧澤旬和宇智波泉奈目瞪口呆。
瀧澤旬:我居然在斑的眼中看到了寵溺,是錯覺嗎?
宇智波泉奈:臥槽,即便是小時候,我也很少這樣跟斑哥撒嬌呢,好嫉妒啊。
對于瀧澤旬和宇智波泉奈的詫異,宇智波斑很清楚,但他并不準備解釋。他已經一百多歲了,心已經死去。誰也無法知道,他那顆死寂的心被這個純真的孩子天使般的笑容重新激活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微風拂面的溫柔,感受到了陽光照耀下的溫暖,讓他有了力氣重新去感受,重新去愛。
即便先天沒有查克拉,但如果能融入忍者的細胞,應該也是能提煉出查克拉的吧。瀧澤旬想了想,說道。
額,旬哥這樣不好吧?那不就是讓酷拉皮卡咬下斑哥一塊肉?
聽到要咬下自己師父一塊肉,即便再想擁有查克拉,酷拉皮卡也拒絕了,我才不要為了力量傷害師父,如果是這樣,我寧愿自己永遠都不要變強。
宇智波斑道:他們只是說說而已。
酷拉皮卡仍舊是不太高興,對瀧澤旬和宇智波泉奈有些不滿,他們不是師父的哥哥和弟弟嗎,怎么能說這樣的話?
小孩子的喜好真的是毫不掩飾,瀧澤旬和宇智波泉奈很清楚的感受到了酷拉皮卡對他們的不滿,連帶著,就連宇智波斑也瞪了他們一眼。怎么能當著小孩子的面說這些?
瀧澤旬趕緊解釋: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讓他咬你一口,而是我這里剛好有一對寫輪眼,如果斑你愿意的話,我就送給酷拉皮卡了。
你那里為什么會有寫輪眼?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同時問出聲。
宇智波斑還好,他跟瀧澤旬認識的時間不長,可宇智波泉奈就不一樣了。旬哥,你哪兒來的寫輪眼啊?他怎么不知道有哪個族人沒了寫輪眼?
瀧澤旬拿出一對眼睛,是宇智波朧的眼睛,我原本以為洗不干凈了,沒想到居然洗干凈了,也沒有損害到眼睛。之前斑說把眼睛燒掉,但我想著就算宇智波朧不討喜,可這畢竟是一對萬花筒啊,萬一以后用得上呢?
想起宇智波朧,宇智波泉奈就一陣厭惡,旬哥,你居然留著她的眼睛?
瀧澤旬道:對啊,萬花筒啊,好多人想要都沒有呢,毀了多可惜?
可是旬哥,你難道就不恨她嗎?
我早就忘了她了,要不是還帶著這對眼睛,我估計連她名字都記不起來了,恨啥恨啊,這不浪費我感情嗎?
旬哥你真是太心胸寬廣了。
不,我只是忘記了而已,跟你想象的并不一樣。
沒辦法跟弟弟解釋自己的病癥,瀧澤旬只好轉移話題,看向宇智波斑:你覺得怎么樣?
宇智波斑則看向酷拉皮卡,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繼承自己的衣缽的,一雙萬花筒足夠這孩子用了,就算以后萬花筒的瞳力侵蝕了眼部神經,他也能把自己的輪回眼換給酷拉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