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鬼方士用了很多辦法都沒有成功,他把原因歸結為這是現世的『藥』材,發揮不了作用。要是能用到地獄里生長的青『色』彼岸花就好了。后來他瘋狂的在『藥』劑中加入了自己的血肉,讓病人喝了下去。
那就是最初的鬼,鬼舞辻無慘。鬼燈說到這里,停頓了幾下。
鬼方士被自己制造出來的鬼給殺死了,雖然死掉的只有他占據的軀殼,他想要占據鬼舞辻無慘的肉/身的時候被趕來的獄卒給抓回了地獄。一開始地獄并不知道鬼方士制造出來了一個怪物,直到后來越來越多的人在不該死亡的年紀來到地獄,而一些應該來地獄報到的人遲遲沒來,地獄方面才發現了現世多了一種名為鬼的存在。
按照地獄的準則,是不『插』手現世的事情的。但地獄因此多了不少繁重的工作,記錄課、迎接課等部門也受到影響,工作效率都下降了不少。加上高天原的神明們查出鬼的源頭來自于一個叫鬼舞辻無慘的人,而鬼舞辻無慘之所以會變成鬼,是因為地獄的惡鬼出逃導致的。地獄必須要負責任!
大王在四百年前轉世成為人類,他轉世的唯一使命和目的就是將鬼王鬼舞辻無慘給殺掉。只差一點兒,大王就能完成他的使命,可是最后他失敗了。
鬼燈說閻魔大王在四百年前轉世成為一個叫繼國緣一的人,生來就是為了殺鬼舞辻無慘的。然而鬼舞辻無慘在危急時刻將身體分裂成了1800多塊逃散,盡管有1500多塊被當時的緣一消滅,但還是逃走了300多塊,保下了一命。
沒能殺得了鬼舞辻無慘,還放走了名為珠世的女鬼,加上血緣上的哥哥也墮落變成了鬼,緣一遭到了隊友們的詰責。那群由緣一教授呼吸劍法,教他們開斑紋的隊友甚至說出了讓緣一切腹謝罪的話語。多虧了當時還年幼的鬼殺隊主公的相護,緣一不想給年幼的主公添麻煩,便離開了鬼殺隊。
然而緣一并沒有怨恨任何人,他只是為自己失敗的一生感到『迷』茫。不管是被鬼所害的妻子還是尊敬的兄長,他都沒有守護好,也沒有成功殺掉鬼舞辻無慘,一切的一切令他無比自責和痛心。
這時候,灶門一家人卻意外的令他感到了久違的幸福。當時名為碳吉的男人繼承了緣一的日之呼吸法和耳飾。
大王這個人本來就比較呆,我總擔心他那過于認真的『性』格會不適應現世的生活。果然,那樣的一生,我也一點兒都不意外。鬼燈甚至嘆了口氣。
聽完了故事,又聽到鬼燈對閻魔大王的擔憂,瀧澤旬心想,也不知道是偷懶的上司更令人頭疼還是認真的上司更令人擔憂了。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這個鬼燈對閻魔大王的敬重,甚至可能還帶了一種老媽子般的關心。
對了,鬼舞辻無慘現在都還活著,他還把灶門一家給滅門了,只剩下炭治郎和禰豆子兩兄妹。地獄難道就不準備再『插』手了嗎?
大王在四百年前已經播下了火種。那個叫灶門炭治郎的少年不是繼承了大王的耳飾嗎?禰豆子雖然變成了鬼,但畢竟她也是灶門家的人,自然也會起到無法預知的變化。不僅是日之呼吸,其他衍生的呼吸法也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別小看人類啊,大王在最初的時候也是人類。
哦哦,看來即便身在地獄,你們也時刻有關注灶門家的情況呢。那你們知道灶門少年身后跟著灶門一家子靈魂的事嗎?還有,我見到好些人身后都跟著靈魂。野豬少年的媽媽真的超級漂亮,是個大美人。貓頭鷹,不,煉獄先生的媽媽也跟著他呢。還有鬼,猗窩座的愛人戀雪也是一直在他身邊。
與鬼有關聯的人在死后若是有強烈的意愿的話,我們會采取特殊處理辦法,允許他們暫留人間。畢竟對于鬼的誕生,地獄方面也需要承擔一定的責任,這也算是給他們的一點補償吧。
參觀了地獄,聽了關于閻魔大王的故事,鬼燈還請瀧澤旬去食堂吃飯。
來到食堂之前,他們先去了閻魔廳叫閻魔大王。按照鬼燈的說法,他家大王呆得如果不去叫他吃飯的話就會忘記吃飯這回事。這讓瀧澤旬再次感嘆兩位閻魔大王的不同之處。他想,等回去后,要讓那邊的鬼燈來這邊取取經,怎么讓自己上司認真工作。
吃飯的時候,瀧澤旬也確實覺得鬼燈說得沒錯,閻魔大王的確有點兒呆呆的感覺,給什么吃什么,就連吃飯都認認真真的,碗里的米粒都全部吃光,一點兒都不浪費食物。不過,呆得非常可愛。
難道閻魔大王都自帶可愛buff嗎?
第五十九章
瀧澤旬在地獄沒呆幾天就離開了。對他來說,看不到鬼燈暴揍上司的場面讓他有點兒不習慣。不過看來給禰豆子介紹工作的事是沒辦法實現了,灶門一家祖祖輩輩都在地獄,不管是禰豆子還是炭治郎,來了地獄就有熟人幫忙,完全用不上他。
額,有事嗎?我離開不用走出口,你不用送我了。鬼燈的表情也太核善了,看的瀧澤旬心里直發『毛』。
在地獄白吃白喝這么多天,你難道不想做些什么當做酬謝嗎?
你想要我怎么酬謝?
回到現世后,把鬼舞辻無慘還有大王轉世后的哥哥,我記得是叫繼國嚴勝的給狠狠的揍一頓!你應該能做到的吧?
瀧澤旬:我要是說不你恐怕現在就要揍我,對吧?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這里的鬼燈不打上司,卻也一樣非常記仇呢。我深深的懷疑當初那群『逼』著繼國緣一切腹的人有被你私底下報復,但可惜的是我沒有證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瀧澤旬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了鬼燈的唔,這叫什么?請求?要求?算了,不管了,反正意思差不多。
回到現世。瀧澤旬本想先找一家旅館住下,這才想起自己沒有這個世界的貨幣。
沒辦法了,只有找好心人贊助一下了。他左右看了看,然后拐進了一個偏僻的黑黑的巷子。
走進巷子,驚動了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野貓。野貓悄無聲息的溜走。瀧澤旬的鼻尖動了動,這里垃圾的腐臭味竟然還混雜著一股香氣,導致氣味更加難聞。仔細一看,香氣是從旁邊一道緊閉的鐵皮門里發出來的,這應該是餐館廚房的后門。也難怪小巷地上還有臟兮兮的不知道是什么水在流淌。
跳過面前的臟污,瀧澤旬往更里面走去。小巷內部也是四通八達的,除了野貓,也有出來尋求刺激的人類。這不,他就遇到了兩個猴急的青年男女,正抵著墻想要做些什么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情。
阿諾瀧澤旬出聲打斷他們。
好事被打斷,是個男人都不能忍。男人回頭兇狠的對瀧澤旬罵道:小子你不要命了,趕緊滾。
雖然被罵了,但瀧澤旬自認自己的脾氣甚好,所以還是心平氣和的說: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舌頭從耳朵伸進去然后把腦髓吸干的死法難不難受呢?
大晚上聽到這樣的話,男人氣呼呼的道:有病吧,你。
如果不想這樣死掉的話,你要記得給我報酬哦。
你這家伙男人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后領被抓住大力一扯,他整個人都往后騰飛出去,撞在墻壁上,然后滑落了下來。也幸好巷子不大,墻壁與墻壁之間距離很短,他除了感覺到背上火辣辣的疼以外,至少骨頭應該是沒斷的。他爬起來,剛準備罵人,就看到對面衣衫半褪的女人月光下猙獰的面龐,一張嘴裂開,嘴角仿佛到了耳根,尖尖的牙齒冒著寒光,還有唾『液』垂下。最可怕的是她的舌頭,長到了胸口,靈活得仿佛一條鮮紅的蛇。
那那那那那是什么男人想要跑,然而兩條腿卻發軟打顫。
瀧澤旬回頭對他一笑:別擔心,只是一只鬼罷了,別忘記給我報酬啊,畢竟是我救了你一命嘛。
多管閑事的人類,把你也一起吃掉。作為鬼,若是遇到鬼殺隊的,她或許還考慮要不要跑。可只是一個赤手空拳,連日輪刀都沒有的人,簡直就是送上門的點心。
女鬼張牙舞爪的朝瀧澤旬發起進攻。那盡在咫尺的猙獰的面孔嚇了瀧澤旬一跳,他下意識一拳砸過去,女鬼的頭就像西瓜一樣砰的爆開,紅紅白白的濺在墻上。
啊呀瀧澤旬甩了甩拳頭上沾著的東西,惡心得差點兒吐了出來。沒想到這鬼的頭這么不經打,明明猗窩座的頭被他用力的摁在地上也沒有事的。好想洗手。他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向嚇得尖叫的男人,借你的衣服用一下。他把手在男人衣服上蹭了又蹭,直到擦干凈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