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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已經傷人了,不解決是不行的。瀧澤旬讓村民們躲進地窖,然后就開始到處找熊了。
地窖里。
信一郎,真的是忍者嗎?他肯幫我們嗎?
是真的,他真的是來幫我們的。忍者大人人很好,他還說以后我們遇到麻煩可以隨時去找他們幫忙,還說我們是鄰居,可以看情況少收或者不收我們的錢。他們是好人,以前我們都誤會了。委托人,也就是大家口中喊的信一郎說道。
真的?那、那如果我們早點去找忍者大人幫忙,也許三郎就
話還沒有說完,地窖里突然響起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她是死去孩子的母親,如今悔恨充滿了她的內心。如果今天沒有請來忍者,她或許還能安慰自己,她也是沒有辦法,救不了自己的孩子。可偏偏忍者來了,信一郎還說了忍者人很好,很愿意給他們提供幫助。這時,她就無比悔恨,如果自己當初勇敢一點,早點去找忍者求助,或許她的孩子就不用死了。
一時間,整個地窖只能聽到女人嗚嗚哭咽的聲音。
第十八章
宇智波斑聽說瀧澤旬去幫附近的村民除熊了,不由得感到疑惑。附近確實有幾個小村子,但我們每年都有暗中幫忙驅逐樹林里的大型野獸。那頭熊是從哪兒來的?
莫名的,宇智波斑感到有些不安。
樹林里,瀧澤旬認真的觀察地上的腳印以及可能出現的糞便來尋找熊可能出現的地方。此時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弟弟宇智波泉奈。如果是泉奈在的話,以他感知型忍者的能力應該能非常快的找到熊吧。
(宇智波泉奈:感知型忍者也不是這樣用的啊,你到底對感知型忍者有什么誤會啊,旬哥。)
瀧澤旬并沒有往樹林深處走。既然那頭熊不止一次襲擊了村子,恐怕它離村子的距離并不遠。但奇怪的是,他把這周圍都繞了一圈兒了,并沒有找到熊或是大型野獸的蹤跡。
一處山壁前,土壤向上一戳一戳的,仿佛下面有什么東西想要破土而出。緊接著,一個一半棕黃一半漆黑的野獸腦袋從土里冒了出來。它非常機靈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又從土里伸出兩只爪子,再慢慢的把整個身體都從土里拔/出來。
看清楚這頭野獸的樣子,分明就是一頭壯碩的棕熊。而棕熊從土里出來,身上的毛卻一點兒都沒有沾到泥土。
最為怪異的是這頭熊的腦袋,有一半黑乎乎的,不是毛是黑色的,而是半個腦袋像是戴了半個黑色緊身頭罩,顯得它無比怪異。
此時,瀧澤旬在樹林里已經轉悠了快兩個小時了。別說熊了,稍微大點兒的野獸都沒看到。
然而沒多久,一人一熊就在河邊相遇了。一人一熊還對視了兩秒鐘。
果然有熊!還是一頭丑熊。
那熊估計是知道遇到麻煩了,轉身就跑。瀧澤旬會讓它跑了嗎?當然不行。他也立馬就追了上去。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熊速度快得不像是熊。明明是非常笨重的身體,卻意外的靈活。擁有黃金圣斗士實力的瀧澤旬在速度上從來沒有怕過人,你再快,能快過光速?
很快,瀧澤旬便追上了丑熊,然后一腳過去將熊踹飛了。丑熊飛出去一連撞斷了六棵大樹才倒下。然而倒下的熊突然又跟打了雞血似的躥了起來,繼續狂奔。瀧澤旬不由得感嘆:忍者世界,連熊都那么不一般。
唉,別跑了,今天是絕對不會讓你跑掉的。瀧澤旬伸出右手做出砸的姿勢,一只巨大的藍色手臂砸在丑熊身上,壓著它不能動彈。這個藍色手臂就是瀧澤旬的須佐能乎的手臂了。雖然只是一條手臂,但用須佐能乎來懟熊,他也是忍界第一人了。
瀧澤旬沒有看到的是,丑熊的熊臉露出非常人性化的表情。它很震驚,看著壓著自己的藍色手臂,然而震驚后卻是狂喜。
「萬花筒,這是萬花筒。沒想到斑的哥哥竟然也開了萬花筒。太好了,不用計劃激發泉奈的萬花筒了,有這一雙,就能融合出一雙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沒想到只是想來打探一下重新回歸宇智波的斑的哥哥,卻能有這么大的驚喜。」
等瀧澤旬前去查看丑熊的情況時,竟然發現丑熊已經死了。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收回藍色手臂,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丑熊,咦?剛才它頭上戴著的東西呢,是在追逐的時候弄掉了么?這么一看,也不算很丑了。
拖著丑熊的尸體回到小村子,瀧澤旬在外面喊道:我回來了,熊已經被我殺死了,你們都出來吧。
地窖的門被打開,信一郎伸出一個腦袋四下張望了一下,透過門的縫隙看到外面的瀧澤旬和他身邊的熊尸,急忙爬了出來去開門。忍者大人把熊殺死了,大家快出來吧,熊已經死了。
信一郎一喊,里面的人就陸陸續續都爬了出來。等真正的看到熊的尸體,一群人這才又哭又笑的抱在一起。
啊死去孩子的母親尖叫著撿起墻角的鋤頭對著丑熊的尸體一頓亂打,整個人就跟入了魔一樣,異常瘋狂。
她就像是不知疲憊一樣,不停的打在熊尸上。瀧澤旬看她表情不太對,額角青筋蹦出,嘴角有唾液開始流淌,再這樣下去恐怕是真的要瘋。他一手抓住她正在揮舞的鋤頭,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她還想要掙扎,瀧澤旬這時說道:夫人,你嚇到孩子了。
一提孩子兩個字,這位夫人突然就愣住了,她慢慢的低下頭,看到一張有些臟但淚流滿面的小臉。那是她的女兒,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即便是她在發瘋的捶打熊尸,也沒有放開她的衣角。lin玲?
媽媽小女孩兒帶著哭腔的呼喊徹底喚醒了這位母親的神志。她記起來了,自己還有個女兒需要她照顧,她不能有事。
玲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嚇到你了是嗎,對不起她抱著自己的女兒失聲痛哭了起來。
小女孩兒很懂事的搖搖頭:媽媽在幫哥哥報仇,玲不怕的。
說謊,明明聲音都在顫抖。瀧澤旬卻沒有戳穿小女孩兒的謊言。
這時,其他村民們也都過來安慰這位夫人。雖然失去孩子非常的痛哭,但生活也依舊要繼續。
離開的時候,瀧澤旬告訴信一郎,再過大約一個月的時間,現在的日輪村學校就會開學,可以招收六歲到十二歲的孩子入學。學校有普通科,就是面向非忍者的學生,會教授文學知識和一些防身的武術。普通科的學時是三年,或許三年不能改變什么,但至少能學到一些有用的技能,讓他們能更好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你們若有意愿,可以把滿足年齡的孩子送來學校學習。
即便是現在對忍者大為改觀的信一郎,聽了瀧澤旬的話也不敢馬上做出決定。
瀧澤旬也不再多言,笑了笑,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跟村里的人揮手告別,瀧澤旬踏上了回家的路。
忍者哥哥,等一等身后突然傳來稚嫩的呼喊。
瀧澤旬停下,回頭一看,看到剛才那個叫玲的小女孩兒正在朝他跑來。
忍、忍者哥哥小女孩兒有些氣喘吁吁。
瀧澤旬有些好笑的蹲下/身,摸摸她的頭發,怎么跑得這么急?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小女孩兒重重的點點頭,忍者哥哥,謝謝你幫哥哥報了仇,這個送給你。她舉起手中一直握著的東西,是一朵彎了腰猶如風中殘燭的黃色小花。欸?看著這個模樣的小花,小女孩兒整個人都僵住了。
噗嗤。瀧澤旬笑了出來。剛剛她跑得那么快,應該是沒發覺這花已經被風給摧殘成這樣了。他伸手拿走了小女孩兒手中的花朵,對她說道:謝謝你,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給我送花呢,是很值得珍惜的回憶,我會永遠記得的。
小女孩兒的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強忍著不掉下來,對不起,花,花已經
沒關系,我覺得這朵花很漂亮哦。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