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到包里似乎還有其他的,你這還有什么?
哦這個啊,這是趙家樓的《長安朝報》,以前只是一頁小箋,只在小范圍里頗有名氣,太學的學子很多都會買。如今他們改版,不僅加上了標點符號,還做成冊了,叫我們幫忙宣傳一二。
報童拿出一本給周承弋。
周承弋沒想到是早間報紙嗯,雖然是做成薄冊的,也并非實時新聞,而是一周發行一期。
但他還是買了,然后翻開一看,第一版面標題是《狐夢》偷生卷完結,第二版面分析《狐夢》盜夢卷走向,第三版面第一屆長安辯論賽。
這報紙蹭熱度的營銷號味太濃了吧!
不過好在雖然是蹭熱度,但內容卻是實打實的,第一版面的作者還挺厲害,將偷生卷里埋的伏筆一條條挖出來分析,連他隱晦表達的戚風和王民是一個人都猜出來了!
他翻回去一看作者名哦,他說文風怎么有些熟悉,原來是子固。
那沒事了。
第28章 辯論賽
除此之外,周承弋對辯論賽那篇新聞也看了一眼,發現竟然已經進行到決賽了。
此辯論賽規則和現代的有些出入,并非是隊伍之間競爭的模式,而是個人報名,抽簽組隊。勝者四人晉級,輸者只有表現最好的,即最佳辯手待定,再打一場進入下一輪。
決賽選手的十六人名單已經全部出來,周承弋一目十行的掃過,記住的只有一個余映。
無他,只因這是十六人中唯一的一位女選手。
惠敏郡主說要尋合適的演員,卻也不會帶著他去戲班子一個個找,且不說京都腳下戲班何止十數,便是他們的身份也不適合這樣。
就算他們不介意屈下,那些戲班子也必是誠惶誠恐。
我們便在醉春樓等吧,他家的膳食味道十分不錯。醉春樓是長安最大的酒樓,背后老板換了數個,也曾起起落落,卻始終屹立不倒。
但兩人今日大抵來的不是時候,醉春樓中竟高朋滿座,特意搭起的看臺上也不見說書人。
掌柜的雖然不認識他二人,但瞧他們衣冠鮮麗還有下人隨侍左右,必定不是尋常人家。
雖然有東家撐腰他倒是不怕開罪,但終歸做生意和氣生財,陪著點小心總沒錯處,二位貴客,實在抱歉,本店樓上無空位了,只能請二位另尋他處了。
周承弋和惠敏郡主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這醉春樓消費不低,尋常人頂多只能在樓下坐著,點盤花生牛肉就夠肉痛的了,能不計較花錢上二三樓的即便不是達官顯貴,那也最少是個闊氣書生。
市坊間流傳著一句話說:醉春樓若是掉下一塊橫梁砸死十個人,七個書生兩個衙內還有一個王侯家的。
雖然有些夸張,但其中內涵可見一斑。
如此地方竟然會客滿?
周承弋不愿為難人,便道,罷了,我哥曾說滿香樓的烤鴨味道不錯,我們去那里便是。
這話自然是扯淡,周承爻那身體那脆弱的腸胃根本受不了油膩的,一年到頭不是在生病就是在生病的路上,這不月前入冬那場雪下的猝不及防,他不注意著了涼一下就病倒了,半夜高燒不退,把王妃都嚇得動了胎氣差點小產。
這烤鴨也就是他剛路過滿香樓時聞見了香,隨口胡謅的。
惠敏郡主不是胡攪蠻纏的人,無可無不可的點頭應允。
兩人將要走,從三樓急急跑下來一小二在掌柜的耳邊說了句什么,掌柜的立刻將他們喊住,二位貴客且慢,三樓富貴廳有請。
不是說樓上無空房?惠敏郡主眉頭皺起,目露審視。
掌柜連連擺手解釋道,貴客誤會小人了,樓上確實無空房,這富貴廳是東家留著用來招待客人的,平時并不常用,但今日東家做東自然到場,所以房中也是有人的,并不是哄騙您等。
是我們東家想結識二位,若是不介意的話,小人親自為貴客引路。他姿態放的很低,。
無緣無故的為什么要結識?周承弋看著這日進斗金的醉春樓,不知為什么腦子里突然就蹦出一個熟悉的名字。
周承弋:你們東家是誰?
掌柜不答只道,客人上去看看便知。
那我便要上去瞧瞧,這醉春樓的東家到底是何方神圣。尋常人說起這話來像是挑釁找茬,仿佛下一刻要砸場子似的,然惠敏郡主嗓音清冷淡然,聽起來帶著一種兩三分嘲弄。
便上了三樓,周圍瞬間便靜了許多,不若樓下那般熱火朝天,三樓雅致的很,幾乎每扇緊閉的門內都有絲竹琴瑟之聲,從長廊一路穿過去,還真沒有一間是空的。
醉春樓的長廊是設在外圍的,有墻體遮掩,外面的人瞧不見里頭,但里頭的人探頭便能將長安的繁華盡收眼底。富貴廳在最中間,無論是看長安還是看樓內視野都最好的位置。
掌柜的先上前敲了敲提醒屋內的人,才將門打開,笙簫齊奏的樂聲從里流露而出,只見一道繪著青竹綠水的屏風后數道人影。
周承弋和惠敏郡主前后腳轉至屏風后,還沒看清幾個人,就結結實實的受了一禮,見過殿下,見過郡主。
房中一共四人,惠敏郡主一眼就認出那穿著絲綢錦衣,束著玉冠,手執一柄墜著碧色紅纓玉髓的執扇,端的是芝蘭玉樹,翩翩公子如玉模樣之人。
符玉蘭,原來醉春樓背后的東家是你。她道。
周承弋則率先看到了房觀彥,一是因為這人模樣確實過分出挑,二則也是全場陌生人他自然會習慣性先找熟悉面孔。
不過見到人之后他的第一反應是:你今日沒去翰林院?
翻譯一下就是你怎么沒去上班。
房觀彥因為對方第一個問起自己內心有點開心,面上沉靜的回答,殿下,教材已經復審完畢,馬上要投入使用了。也就是說工作已經做完了,他如今繼續處于無人問津的狀態。
哦,原來如此。周承弋恍然回想起來,他這個絕對負責人其實已經離崗很久了來著。
想著又隨口問了句,家長會呢?開了沒?
房觀彥還沒答,一旁膚色較深五官瞧著有些熟悉的人忍不住先搶了話頭,便就是因為殿下你弄得這個家長會,我如今連家也不能回了。
周承弋細細打量他一眼,意識到此人身份,可是裴家二郎?
這兩兄弟給人的感覺極為神似。
正是。裴炚往外大吐苦水,裴曄那小子考那么差,我爹覺得太丟臉就讓我去參加家長會,我去難道就不丟臉?裴明那廝更是過分,竟說他去別人不定識得,但我去他們一見就知是裴曄兄長。
他竟還說我同裴曄一脈相承,不必互相嫌棄,簡直放放闕詞!他將那個差點脫口而出的屁字咽下,很是忿忿不平道,我好歹也經過十年寒窗苦讀,怎么說也比裴曄那小子強些吧!
場中沉寂了一瞬。
駱異差點一句考三年太學年年墊底倒數的你強在哪里就懟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