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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死過人,估計節目組不會把東西放在這里的。沈燃低笑了一聲,這種事情,非飛不會查不到的。
你怎么知道的?柏澤看了眼沈燃,他從沈燃身邊走過去,面色冷淡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這個事情,不過我們兩個還是分開找比較好。
效率高點嗎?沈燃問道。
不是。柏澤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現在一看到你,就想到熱搜,想到話題,想到在我枕邊三年的你,原來才是真正的演技派。
沈燃沒有說話,柏澤的腳步越來越遠,沈燃看著空蕩蕩的床板,自嘲般的笑了一聲,低聲道,非要把我的傷口,一層一層扒出來嗎?非飛,你不應該帶他來這里的。
他眼底掠過一絲恨意,而后又歸于了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沈燃看著柏澤進了他曾經住過的屋子里,卻沒有跟進去,他已經猜到了那個屋子里會放什么線索。
果然,沒一會兒柏澤從房間里走出來,他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是在考慮什么。
找到了嗎?我好像找到了一些線索。妖妖和許倩倩在外面喊著,柏澤從沈燃面前走過,連眼角余光都沒有給他,而在后院尋找線索的非飛他們也找到了。
我找的是??!怎么會這樣!妖妖的語氣瞬間頹廢了下來,上面寫了,拿到此張的隊伍被惡鬼詛咒了,淘汰。
哈哈哈,我以為我們夠倒霉了,沒想到你們更倒霉。女主持人忍不住笑道,我和非飛拿到了線索,但是可惜也是假線索,說是讓我們指認出惡鬼,如果指認錯誤,我們也會被淘汰。
那你們打算指認誰?許倩倩問道,似乎沈哥和柏哥的嫌疑最大了吧?
我覺得不一定,之前非飛手也受過傷呢,但是非飛什么都沒說,所以我懷疑是非飛!女主持人毫不猶豫的將非飛出賣了。
你這非飛失笑一聲,而后翻看了一下線索,他目光從沈燃和柏澤的身上劃過,最后停留在了妖妖的身上,道,我剛剛在后院看到了盛開的花,一般女孩子會比較喜歡養花,這里這么長時間沒人來了,應該是節目組給的提醒吧所以我猜是妖妖。
沈燃眸光頓了頓,并未說話。
最后答案揭曉,一次性進四個都淘汰了出去,這個在這種大冒險里可是很少見的,妖妖驚訝道,這么快的嗎?就剩下沈哥和柏哥兩個人了,你們都不懷疑他們的嗎?
這也沒辦法,唉。非飛攤手了雙手,他們兩個太能演戲了,一個是影帝,一個是演技派,都是高手,我們可沒辦法。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沈燃摸了摸手心,只剩下兩個人,其中定然有一個是惡鬼。
柏澤猜出了他是惡鬼了吧?
游戲和現實都是這么的重合,沈燃轉頭看了眼非飛,他眼底的冷意讓非飛臉色略微一僵。
說起來,柏澤的線索還沒有公布吧?非飛開口問道。
嗯,我的線索是柏澤停頓了一下,他道,惡鬼有一張照片在屋子里,不過我還沒找到這個照片,還得去找一下。
那只能你們兩個去了,我們都是被淘汰的人,太可憐了。非飛說道。
柏澤走在前面,沈燃走在后面,路過非飛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這根本不是一個游戲,真正的游戲,不會在抽簽之前就準備好了惡鬼的線索不過,觸及別人的隱私,你真低趣味。
因為真正的游戲,根本不知道誰會抽中惡鬼簽。
他沒等非飛回復,就隨著柏澤進了房間。
呃
忽然感覺腹部疼了一下,沈燃低頭,看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一片紅色,他疑惑的看向柏澤,正對上柏澤漠然的目光,他道,就剩下你和我了,我不是惡鬼,只有你是。
你的線索,不是照片。沈燃笑了一聲,他能看得出柏澤像是在演戲,他便也釋放自己,也跟著演這一出戲,笑道,你找到的線索是什么?
在這個屋子,在惡鬼出生的地方,用這把刀終結他。柏澤喉頭微動,他目光落在沈燃的臉上,抬手捧著沈燃的下巴,你演了我三年,我只是演你幾分鐘,還是你賺了。
沈燃眼眶控制不住的紅了,他笑道,我死了,惡鬼死了,你贏了。
他將那把涂著淺藍色顏料的道具刀藏進了袖子里。
在那個死過人的臥室里,在沾滿鮮血的床下,他找到了這把可以殺死玩家的道具,只是很遺憾,這把刀沒有機會用了。
游戲結束了。柏澤一秒出戲,他準備走的時候,沈燃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而后壓低了聲音道,柏澤,游戲結束了,我們還能有機會重來嗎?
你說呢?柏澤語氣冷漠,更像是在嘲笑沈燃的自不量力。
剛剛才下午,屋子里就已經潮濕的讓人受不了,曾經被犬牙貫穿的地方總是有點疼,現在掌心受傷了,舊傷的地方卻不太明顯了。
沈燃聽著身后走遠的腳步聲,他飛快的在衣襟上擦拭了一下眼角,除了眼眶微紅,便什么也看不出來了,轉身跟著走了出去。
房間里的桌子抽屜是鎖著的,沒人知道里面放過幾把刀,也沒人知道在這個屋子的角落,年幼的沈燃曾經坐在那里,看著花蛇從他的腳上爬過去。
我曾努力的活著,曾想在陽光下,曾懷揣著夢想,曾想擁抱我愛的人但這都是在夢里。
這句話在他的新歌《醒不來的夢》里,有人把它當做矯情又普通的歌詞,而他掙扎過的痕跡,也只是旁人眼中的笑談。
第8章 渣了影帝的小明星(8)
節目錄制結束后,柏澤再也沒有和沈燃說過一句話,直到幾人都回到了演播廳后臺,沈燃的經紀人小胖抱著大羽絨服就撲了過來,緊張道,這次的節目組怎么回事,怎么沒提前通知,我都沒帶什么保暖的衣服,沈哥你沒事吧?你這臉色也太難看了。
沈燃的手幾乎凍僵了,指甲泛著紫,唇色蒼白,他的白色毛線衣上面還沾著紅色的染料,只是小胖看到后驚得差點跳起來,沈哥,你這是怎么了?哪里受傷了?怎么還有血?
這不是血,是染料而已。沈燃的腦袋瓜一陣一陣的疼,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錄制結束了嗎?
結束了,等會補錄一點片段就行。小胖想了想,道,負責人說最好能補錄一下開場舞片段。
沈燃頓了頓,眉頭略微皺起,他剛剛從外面回來,滿身寒氣,這時候根本不適合跳開場舞。
聽說是柏澤說你之前跳舞有幾個動作不太好。小胖壓低了聲音,這不是為難人嗎?
為難人這只是開始,柏澤在圈里什么地位,難道你不知道嗎?他如果不想讓我好過,以后我的日子,才是真的難熬。沈燃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