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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他不同,熊貓和狗卷棘幾乎是立刻就分辨了出來。他們對視了一眼,覺得悟不至于坑學生,再加上這里是高專內部,所以猶豫了一下,一人一熊貓也什么都沒說,決定之后在和真希解釋。
在同一時間,剛才沒有來得及炸毛的時無,對著系統(tǒng)幾乎有些懵逼地開口發(fā)問。
系統(tǒng)對此的回答是
【他們現(xiàn)在不就沒有認出你嗎?】
時無:
系統(tǒng)冷淡的、沉穩(wěn)而機械化的聲音繼續(xù)響起:【以及,剛才幫你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五條悟,現(xiàn)在剛好省一點能量?!?
因為馬甲是被系統(tǒng)改造過的,并非是人類,而是咒靈的形態(tài),因此變成小孩,系統(tǒng)需要支付的能量自然而然會省下許多。
光是聽到能量這個單詞,時無立刻心虛地撇開了目光,不敢在接話。因為能量不足導致的不利于自己的情況,現(xiàn)在都超過三回了,他真的不敢在系統(tǒng)面前再提這些了。
【總之,你這樣還挺可愛的?!空f這句話的時候,系統(tǒng)好像還笑了起來。機械化的語調配合著笑意,總讓人有些背后發(fā)毛。
時無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乙骨憂太的衣服,乙骨憂太立刻了然地轉移話題:對了,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禪院真希自然而然將話題轉到了那個夢的事情。
這種時候,狗卷棘向來都沒有辦法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更多地都是附和和否定。所以在乙骨憂太的注意力被禪院真希和熊貓的交流帶走之后
時無愣了下,他注意到了屬于人類的柔軟指腹,很輕很輕地、戳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他茫然地回過頭,對上了不知何時抱著腿坐在了他的旁邊,露出了燦爛而又溫柔笑容的狗卷棘。
作者有話要說: 時無:我反應什么時候這么慢了。
系統(tǒng):對不起,能量不足,暫無信號。
第88章
禪院真希和乙骨憂太他們正說道關鍵的部分。因為他們在交流之后才發(fā)現(xiàn),乙骨憂太和狗卷棘做的夢是有著關聯(lián)的。
狗卷棘說自己受了重傷在一個房間里,而乙骨憂太則是表示自己是因為狗卷同學手臂被砍了,于是答應上層去對一個沒聽過的名字執(zhí)行死刑。
他們都不是什么笨蛋他們善于物理系的戰(zhàn)斗不代表他們不會思考?;蛘哒f,越是會戰(zhàn)斗的人,除了那種特殊的直覺系,全然依靠身體本能來戰(zhàn)斗的人,亦或者像是五條悟那種,完全不需要戰(zhàn)術就可以直接打敗全世界的人、
因此,在聯(lián)系上前后的關系之后,明明信息量也不算多少,還真的給他們討論出了問題來。
他們都知道自家老師是多么的忙碌和悠閑(并不是錯句),總之悟也是經(jīng)常摸魚還把自己的工作交給學生的家伙。所以在真的確定了這個事件是自己無法解決的之后,不管怎么樣都得交給五條悟處理。
所以在說之前,他們得先自己把一切都理清楚。
狗卷棘沒有在其中插嘴,連平時附和的鮭魚鮭魚都沒有開口,而是將目光專注在了這個多出來的小朋友身上。
和外表不同,狗卷棘是一個相當容易付出善意的人。因為咒言的關系,被動的無法說話,形成了一種看起來相當不好相處高冷的錯覺。
但是一旦他放柔目光,露出笑容,那種不好相處的感覺就會立刻消散。
至少在這一刻,看到對方臉上可以評價為燦爛的笑容的時候,時無一時間就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當然,看過檔案之后,時無多少也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馬甲擁有的性格是什么樣的。可是,不管他怎么思考,都完全沒想到他收獲的會是全然的善意。
畢竟按理說,不管怎么樣,都得有一些防備和警惕吧?時無以己度人地思考著。
他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小孩子的形態(tài)了。不,以己度人的話,小孩子外形的鬼才更需要警惕。時無在心里強調著這一點。
就像是上個世界的Q,越是小孩子,那種無知單純的、且無法預料的殘忍,才是最可怕的。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還會因為覺得有趣和無聊,就去做一些傷害他人的事情。
狗卷棘不知道時無在心中思考的事情,他只是在收回手之后,想了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又一次伸出了手。
和剛才偷偷摸摸地戳臉不一樣,這一次他的掌心朝上,就是一個相當普通的邀請的手勢。
似乎看出了時無茫然的目光,狗卷棘用手指指了指旁邊和下面的位置,又比劃了一下自家小伙伴們的方向。介于自己也沒有辦法說話,于是自創(chuàng)了許多手勢的時無立刻就理解了狗卷棘的意思。
對方在邀請自己避開其他幾人,偷偷離開。就像是惡作劇一樣。
大概是小孩子的軀體讓時無的大腦也變回了幼年時期這一點是有科學依據(jù)的。
時無反應慢了幾拍,直到狗卷棘像是什么委屈的小動物一樣聳拉下眼睛,看起來變得失落起來之后時無,原本大腦的思考完全消失,非常果斷地將手放在了狗卷棘未曾收回的手掌心上。
狗卷棘紫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在月光下面閃閃發(fā)光的看起來非常漂亮。他無聲的、小心翼翼地將時無抱在了懷里,然后在普通人完全不敢想象的情況下,直接從這個高度的屋頂,跳了下去。
甚至還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
但是就在他們從屋頂上消失的那一刻,原本還在交流的兩人一熊貓,相當默契地沉默了幾秒。
棘那家伙,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抱走那個小孩對了,他的名字是什么?禪院真希突然想起來這一點。
乙骨憂太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他很自然且理所當然地把鍋丟在了五條悟的身上,他略顯遲疑地回答說:額這個、要問五條老師吧?
禪院真希皺眉:悟也太不靠譜了吧,讓你照顧小孩連名字都沒有告訴你?
乙骨憂太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熊貓在一邊說道:大概是刺激吧?那種瞞著別人出去玩的感覺,棘不就很喜歡這些嗎?
禪院真希好像翻了個白眼:那也不至于在跑之前,還給我們做手勢讓我們不要管他吧?
棘雖然喜歡惡作劇,但是從來不會讓人擔心的。熊貓倒是笑了起來,所以應該是為了憂太不要擔心那個孩子走丟吧,他們應該不會離開學校的范圍的。
乙骨憂太則是將目光放在了兩只狗卷消失的位置,眨了眨眼睛。
他不覺得狗卷同學會做無意義的事情,在這種細節(jié)上,狗卷同學總是比別人想得多。
狗卷同學或許是注意到了棘的不適應,所以想將他暫時帶離開這個位置,同時乙骨憂太笑了一下,他真的不覺得狗卷同學會看不出來。
雖然咒言師沒有什么特殊的對于眼睛的能力,但是不管如何那都是另一個他,就像是他絕對不會認錯里香,狗卷同學在看到的第一眼、當時的那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