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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著小臉,對郁時衍粲然一笑:那就好,我還怕學長你因為我暈了的事情沒玩好呢,畢竟我們沒玩幾個項目。
我說了,湊個熱鬧就行,好了,快上去吧。郁時衍又拍了拍季辭的頭,他最近有點迷上這個動作。
可能是季辭比他矮,頭發又軟,拍起來順手又好摸。
季辭跟郁時衍揮手告別,進了單元樓坐電梯。
獨自站在電梯里,他看著鏡面反光出的自己,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被郁時衍拍過的腦袋上。
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嘴角止不住的上勾。
但僅有短暫的兩三秒,季辭就壓下了所有的情緒,兩只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臉。
別亂想別亂想,這只是朋友之間的正確相處方式而已!
他喜歡的是祁學長,他還要追到祁學長,當豪門少爺呢!
周楠轉學的事情,是一星期后在班里傳開的,忽然間,班里的人都在說周楠的母親來給他辦轉學手續了。
原因也傳開了,說是周楠不愿意公開道歉,覺得丟不起那個臉,就轉校了。
陳照聽到這事,不爽的靠了聲,他走了,那我們不是虧了?
季辭埋頭算著數學題,對這事倒是沒太驚訝,以周楠那種小肚雞腸又傲慢的性子,這操作他不奇怪,也沒虧什么,難道你想天天看到他那張臉?
看嘛我是不想看,但感覺轉學便宜他了,本來他該在全校面前社死一次的。陳照很不爽這一點。
王晴晴和周曉雨也轉過頭來用力點頭,她們也覺得便宜周楠了。
王晴晴道:不過還是不知道到底誰告的周楠啊?
周曉雨說:這以后肯定是未解之謎了。
是啊,老子也想知道。陳照轉著筆道:都是那個人害得周楠誤會阿辭,才讓我們受傷,我這嘴角用了一星期才好完呢,差點破相。
怎么,難道你也想打那人?王晴晴驚悚。
陳照嘖了聲,我像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嗎?我就是純屬好奇,畢竟告人作弊這事本身沒錯嘛,我還不至于去找人家麻煩。
嚇我一跳。王晴晴拍拍胸口,我還以為你想打人呢。
班里的人也在議論這件事,大家都很想知道到底誰告的周楠,這人實在是太厲害牛批了,直接把周楠搞得轉學了!
孫倩撞了撞周盈盈的肩膀,小聲問:盈盈,你說會是誰告的周楠啊,看情況似乎不是季辭,你當時不是跟他們兩個一個考場嗎,你覺得會是誰?
周盈盈不知在想什么,被孫倩忽然一撞,她嚇了一跳,眼神閃爍,我哪知道,反正不是我。
她刻意加重不是我三個字的讀音,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可惜孫倩城府不夠深,她沒聽出來,我知道不是你,我就是好奇是誰。
周盈盈趴上桌子,把臉埋進手臂,不讓自己露出破綻,管他是誰呢,反正周楠已經走了。
以后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告的了。
說實話,這事的結果完全出乎她意料,她最初的計劃是挑起周楠和季辭的矛盾,借周楠的手教訓季辭。
剛開始也的確是成功了,周楠和季辭打了架,但后面的發展就完全脫離了她的算計。
周楠一點用都沒有,根本傷不到季辭,還讓自己被揍了。
真是沒用,不過走了也好,反正她也不喜歡周楠,而且之前周楠也耍過她,那么這次,就算是她還給他的!
就是一想到周楠的轉學可能和郁學長有關,周盈盈心里便有點心虛慌張,要是郁學長知道這一切的背后有她的參與,會不會也讓她轉學啊?
她才不要走呢,走了就可能再也看不到郁學長了。
周盈盈心里害怕的狂跳起來,一方面討厭季辭,想教訓他,一方面又被他身后的郁學長所震懾。
她想,她最近還是繞著季辭走好了,等這事完全過了風頭再說。
星期四下午第一節 課是語文課,上完課,徐蘭叫季辭跟她去辦公室填一張表。
是一張獎學金申請表,季辭這次月考當之無愧年級第一,而學校對于每次考試的年級前三,都會給一定金額的鼓勵。
第一名是一千元,第二名五百,第三名三百。
季辭填好遞給徐蘭:老師,你看我填得對嗎?
徐蘭檢查了一番,點點頭,嗯,是對的。
季辭:那我可以回去了?
徐蘭:不急,你拉張凳子過來坐下,我跟你聊聊天。
簡直活久見,不喜歡他的徐蘭竟然要跟他聊天,季辭率先豎起戒備。
但面上還是聽話的拿了張凳子過來坐下,故作乖巧純真:老師,你要跟我說什么?
徐蘭友好一笑:之前周楠的事,老師在這里跟你道個歉,如果中間我有什么地方處理得不好,你別放在心上,你是我們班的尖子生,老師一直都是很喜歡你的。
吹,繼續吹。
季辭點頭,嗯,我知道,我沒怪老師。
那就好。你是個好孩子,也是個聰明的孩子,老師就喜歡你這種。徐蘭笑得愈發親切了,還跟季辭拉起家常,對了,季辭,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的?
季辭眉頭一蹙,不知道徐蘭為什么聊起他家庭了。
徐蘭看季辭似乎不想說的樣子,有些抱歉的捂嘴道:對不起,老師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沒有。季辭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他并不在意別人是否知道他是單親家庭,反而很自豪他有一個很好的媽媽,我沒爸,我媽是做外貿銷售的。
沒爸?徐蘭心里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臉上卻自責的說:對不起啊,季辭,我不知道你家是這樣的。
季辭搖搖頭表示沒事。
徐蘭撥弄了下精致漂亮的手表,又道:那你媽媽一定很辛苦,你放心,以后學校有什么獎學金助學金的項目,我一定第一時間幫你申請。
季辭微訝,沒料到徐蘭忽然這么好,那我先謝謝老師了。
沒事,沒事,應該的。她又撥弄了下手表。
季辭起先一直沒注意,直到話題結束,他發現徐蘭至少撥弄了七八次手表,十分反常。
待他要走時,徐蘭仿佛這才看到他在看她的手表,笑著問:你怎么一直看我的表?
沒,就覺得好看。季辭隨便找了個理由。
徐蘭咯咯一笑:好看什么呀,都舊了,一直想換個新的。
季辭心里咯噔一響。
從辦公室出來,他一直反復品味徐蘭最后一句。
她在向他索賄嗎?
想讓他媽媽送她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