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魚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晴晴也不兜圈子,直接把自己的手機給季辭和陳照看,學校貼吧里都在議論你和郁學長呢。
周曉雨也轉過身,雙手交疊放在椅子上, 打趣的看著季辭:阿辭,你和郁學長的cp紅了, 學校好多人磕你們呢。
cp?季辭蹙緊眉,接過王晴晴的手機翻了幾下, 看完, 他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這都說的什么呀,我都解釋了,我跟郁學長就是偶遇而已,這怎么傳成這樣了。而且里面的圖片都哪來的?誰拍的啊。
要拍怎么不拍他和祁學長, 這到底搞什么呀。
季辭心里無比抓狂。
果然好事不出門, 壞事傳千里!
陳照要比季辭多翻幾頁,他看完,笑得賤兮兮的撞了下季辭的手肘,阿辭, 以前我還沒覺得你和郁學長怎么樣,但現在看完這貼吧里的圖片,我發現你倆好像真有點不對勁。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在搞地下情?
你覺得可能嗎?季辭面無表情的看著陳照。
陳照回想一下,又有點質疑自己了,不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撓撓下巴,他道:難道郁學長暗戀你?
???季辭嘴角一抽,看陳照像在看大傻子,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不信。陳照索然無味的撇撇嘴,也覺得自己想得太不切實際了。
郁學長那么高冷一個人,哪里會暗戀人?他都覺得郁學長該出家去當個和尚,每天敲敲鐘念念佛,拿點五險一金,渡渡本科以上的窮苦人民。
其實我覺得陳照說的不無道理。王晴晴拿回自己的手機,托著下巴,邊回憶往事邊說:郁學長和我們相處的時候,似乎真的對阿辭是最好的,你們不覺得嗎?
她這樣一說,周曉雨用力點頭,對對對,我老早就想說這個了,郁學長對阿辭真的最特別。
王晴晴:是吧?以前我還沒多想,但現在想想怕不是郁學長真的暗戀咱們阿辭吧?
周曉雨:有可能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這兩女生越說越夸張,還郁學長暗戀他?
可能嗎?
他配嗎?
季辭無語的揮揮手,讓她們趕緊轉回去:好了好了,隨便你們猜去吧,反正沒有的事就是沒有,我要背書了,你們別打擾我。
他翻了一頁課本,兩手捂住耳朵,做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模樣。
王晴晴和周曉雨見此,不好再八卦,轉了回去。
陳照暫時沒發覺季辭和郁學長真有什么,也不再多嘴,低頭繼續看游戲比賽。
轉眼,明天就要月考了。
這幾天,季辭全副身心都投入到了學習當中,第一次月考,他必須考好,不然對不起學校免的學費以及每個月給他的生活補助。
然而,與他的勤奮南轅北轍的陳照,在晚自習最后一節自習課中,他非但沒有臨時抱佛腳,還在那撕紙條寫可能會考的古詩詞。
季辭轉著筆,無語的瞅他一眼:別告訴我,你想作弊。
當然了,這次考試關乎到我下個月的生活費,考得越好錢越多,所以我必須努力。陳照哼哧哼哧又埋頭繼續寫,寫完一張,他試著塞到衣服里,或者塞進筆蓋里,尋找著完美的作弊方案。
季辭看他那忙活的樣,嘴角抽抽了兩下,實在看不過去,他伸手奪走他的作弊紙條:與其想怎么抄,不如我幫你劃重點,你今晚回去背背,總比你這樣好。
可我記性不好,背不下來啊。陳照伸手想拿回他的紙條,他覺得還是這個方法適合他。
季辭拍開他的咸豬手:語文都是主觀題,你抄這點古詩詞,能得幾分?還不如背我給你劃的重點,你努力記一下,總比你干這個強。
陳照有點被季辭說動,挑了挑眉,兄弟,你說真的?
我騙你能有好處?季辭輕笑,要我的重點嗎?
陳照糾結0.01秒,用力點頭,要要要,我要你的全部。
季辭:
有點黃是怎么回事?
看陳照笑得不懷好意,季辭桌下的腳用力踢了他一下,陳照疼得捂嘴,季辭這才痛快了,開始給陳照劃重點。
先劃可能會考的古詩詞,再劃可能會考的錯別字成語等,最后讓他背點作文素材。
其他的,就只能靠陳照自己的領悟力了,不過主觀題,再怎么樣都能得點分。
陳照捧著季辭劃好的重點,宛如捧著金科玉律,阿辭,我的零花錢就全靠你了,要是我考好了,我請你吃大餐。
行,我等著。季辭也不客氣。
次日一早,迎著朝陽,季辭腳步輕快的從地鐵口出來,沒走幾步,聽到路邊有誰在喊他,他疑惑的看過去,見是郁時衍,微訝:學長?
豪華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路邊,郁時衍朝他道:坐上來。
不用了吧,就幾步路到校門口了。季辭委婉拒絕,地鐵口出來到校門口只有六七百米的距離,沒必要坐車。
郁時衍卻堅持道:半公里的路還是要走幾分鐘的,快上來,不然堵車了。
校門口這條道單邊只有兩條,不算寬闊,而且現在又是上學的高峰期,很多車都來送孩子,所以勞斯萊斯一停在這,后面的車不得不變道,另一條就越來越擁擠了。
季辭盛情難卻,只能拉開車門坐進去。
郁時衍往里面坐了一點,讓出位置給他。
季辭關上門,司機緩緩啟動油門,他看了一圈車里,好奇道:祁學長沒跟你一起嗎?
按理說,兩人上學放學都是坐一輛車啊,他之前問過祁學長,說是他的家正好在郁時衍的順路方向,所以他就習慣蹭郁時衍的車上下學了。
他今天有事,會自己來。郁時衍語調平靜的解釋,表情看不出絲毫破綻。
季辭明白的點點頭,完全不懷疑郁時衍。
然而,他此刻若是回頭看,一定能看到祁擇單手拎著書包,吊兒郎當的走在他剛剛的人行道上。
艸,郁時衍,你真狗逼!祁擇一邊走,一邊碎碎念的罵:為了你的心上人,你就忍心把我丟到半路上,可惡!枉我國慶節送了你一份大禮!
祁擇幽怨的瞪著前方漸行漸遠的勞斯萊斯車屁股,想到剛剛某個狗逼見到季辭從地鐵站出來,立馬讓司機停車,趕他下去,他再讓司機開過去,邀請季辭上車,祁擇就氣不打一出來。
所謂退一步,越想越氣,祁擇狠狠踹了腳路邊的樹,沒懸念的,他把自己的腳踹疼了,啊的慘叫一聲,單腳跳起,原地蹦迪。
一輛賓利精準停到他的面前,后車座的車窗徐徐降下,一張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文俊秀臉孔展露出來,嗓音清冽:你怎么了?
祁擇本來還想再罵罵郁狗的,忽然聽到魂牽夢縈的聲音,身體一僵,猛地抬頭,看到昨晚還夢見的人,他大喜過望,傅哥,你怎么在這?
傅聽尋淡淡道:送文溪來考試。
顧文溪從傅聽尋后面探出腦袋,羞澀的對祁擇笑笑:你要上車嗎?
祁擇迫不及待:當然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