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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嗎？”

“我都行，長川呢？”裴崇問。

“嗯？”付長川明顯沒在聽兩人聊天，他隨手幫成素撿起落下的兩張牌，又插回了她的手中的牌面里，“什么？”

“呃，宋宜過兩周回國，你要參加聚會嗎？”齊奕銘又重復了一遍問題。

“都行。”付長川隨口應道，“看時間。”

宋家與付家合作多年，他和宋宜又是多年同學，他沒有理由不參加，拂了人的面子。

成素默默聽著他們說話，沒有心思打牌了，胡亂扔下一對對子。

裴崇眼睛一亮，看見機會立馬跟上。

而付長川看著桌子上被扔下的牌，突然壓下了眉頭，神情嚴肅。

“怎、怎么？”裴崇心里打鼓，猶豫著要不要耍把牌撿回來，配合配合要哄老婆的付長川。只是這打牌，一局都不讓他贏也太沒意思了吧？

不過付長川沒說話，輕飄飄地瞥了一眼裴崇。

好在付長川沒讓裴崇把牌撿回去，只是成素無心打牌，破罐子破摔地連輸兩局，就不想玩了。

成素心里悶悶的，借口上洗手間出去透透氣。

成素一走，付長川就不滿地盯著裴崇。

“干嘛？一把都不讓我贏，你就不怕你老婆發現破綻啊？”裴崇為自己叫屈。

另一邊，成素還沒走到洗手間門口，就在拐角處聽到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付總老婆就是那個啊？叫成素？還挺漂亮。”

“漂亮？這圈子就不缺漂亮的，漂亮有什么用。”

“也是，宋宜長相也不輸她，家世能力樣樣拔尖兒，當初大家都以為兩人會成，付總怎么轉頭就娶了這么一個？”

“鬼知道，而且感覺挺傲的，很少出來走動，我們沒人和她認識……”

“啊？付總不需要她出去社交嗎？”

“沒呢，就是養在家的花瓶吧……”

聽到這，成素咬了咬唇，拂了拂裙擺理了理頭發，抬頭挺胸收腹，端得一副極好的淑女姿態抬腳朝那些人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噠噠地敲在地面上，勻速且有節奏。

成素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剛剛路過的樣子，矜持地朝她們笑著點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然后繼續朝洗手間走去。

只是一進洗手間，成素躲進隔間里，有些頹然地坐在馬桶上。

成素絞著手指，思緒雜亂。

她的確只是個花瓶，除了彈琴什么也不會。當初如果不是付奶奶喜歡她，付長川為了滿足付奶奶的心愿，他也不會娶她。

她的家世也不算好，至少和付長川相比起來，成家還是非常不夠看的，而且成家在北城根本沒有影響力，在這邊，成家就什么也不是。

她幫不上付長川什么忙，成家也幫不上，反而結婚一年多以來，成家讓付長川幫了好幾次，無論是資金還是項目，成家借著和付長川這層關系向付氏討了許多好了。

她突然有一些慌亂，付奶奶已經去世了，除了付奶奶的原因之外，她甚至想不出付長川未來能夠堅定選擇她的理由。

她在洗手間呆了許久，才收拾好心情慢慢走出去。誰知，在剛才那群人聊天的那個地方，此刻站的卻是付長川。

成素見付長川倚墻而立，抱著手臂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快步朝付長川走去，走了兩步，又不自覺地小跑起來。

“噠噠噠——”高跟鞋快速敲擊著地面。

聞聲抬頭的付長川就看見成素像只歸巢的乳燕似的朝他小跑而來，裙擺搖蕩，像一層一層漾開的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