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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曖昧的,暗流涌動的鼓噪,幾乎要撐破平靜的表面破土而出。
聽到導演文藝夸張的評論,王浩思難得沒有直接無視,而是冷笑一聲:直覺敏銳。
可不就是快憋不住了嗎?!
他抬頭隱含威脅的看了左彥一眼。
左彥卻沒有跟他對視,而是看著衛景行從停拍開始就一直泛紅的耳朵尖。
剛剛就想揪一下了
左彥想著,最終沒忍住自己癢癢的手,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錄像上,他抬了手,放在了衛景行的脖子上,溫熱的手掌貼到了衛景行的后脖頸。
看似平常的動作,但王浩思卻看的眉心一跳。他分明看到左彥修長的手指輕輕揪了一下衛景行的耳朵尖,一下不夠還揪了第二下,第三下
王浩思將手里不離身的礦泉水瓶子徹底捏扁,扔在了身后的垃圾桶里。瓶身撞擊垃圾桶,發出了不輕的聲響。
左彥聞聲抬頭,收到了自家經紀人的警告。
王浩思:給我把手拿下來。
左彥聳了聳肩,又捏住揉了揉才放下手來。
而此時,衛景行已經不止是耳朵尖紅了,整個耳朵都通紅通紅,看著熱度就不低。
在左彥揪他耳朵的第一下時衛景行就感受到了,當即站直了身子,微微抿著唇左右環視了一圈,發現沒人看到自己時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他后面才發現自己這一口氣松的有點早了,左彥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下一下的揪了起來,還不時像剛才那樣捏著揉一揉。
別鬧。
見左彥將手放下,但又蠢蠢欲動的模樣,衛景行低聲說道。
他是真遭不住小彥這般撩人。
嗯?說什么?原本在欣賞自己作品的導演抬頭,疑惑的看了衛景行一眼。
衛景行不著痕跡的看了左彥一眼,剛想開口答話,就被左彥搶了先:說導演你的拍攝技術又進步了,拍的真好看!
他給自己的mv導演比了個大拇指。
剛剛那句話有這么多字?年輕的導演更疑惑了。
左彥一臉篤定:有啊,你是不是只聽了一半?我們剛剛就是這么說的。
王浩思不屑,卻懶得出聲。
導演摸了摸后腦勺:哦好吧,可能我漏聽了。
衛景行又瞟了左彥一眼。
這次剛好跟左彥的目光轉上,對方絲毫不覺得尷尬,沖衛景行挑唇微笑笑得歡,做著口型:你老是看我干嗎?
衛景行下意識的也用唇語回他:我男朋友,我不能看嗎?
說完過后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開始發燙,懊惱的垂下眸子,死抿住嘴不說話了。
怎么才跟左彥相處了不久,就把他滿嘴跑火車的本事給學了?衛景行自暴自棄的想著,竭力想要保持住自己在外冷靜自持的樣子。
左彥翻譯出了衛景行剛剛對自己說的那句話,眼睛噌得一亮,激動的拿手肘捅了捅對方。
可是捅了幾下沒反應,再捅時衛景行就往旁邊挪了一步,默默的遠離了左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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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mv的拍攝任務,左彥可以得到五天的休息時間,他賴在衛景行的汽車旁邊不走,想讓對方稍上自己一起回去。
衛景行當然開心的答應了,這種能增加兩人相處時間的事情傻子才會拒絕。他讓左彥上了副駕駛。
你沒開車來?衛景行打火掛檔,將車駛離車位。
左彥的沒字才剛漏了一個音,后面就傳來了喇叭聲。
他搖下車窗一看,卻是王浩思的那張臉,對方看到自己一手捧紅的明星正跟影帝坐著同一輛車,有可能還駛向同一個目的地,王浩思竟然有種果然如此的詭異感。
希望你還記得自己是有車的人。王浩思說完這句話,一踩油門就超過了他們,只留下一車尾氣。
左彥托腮看向拐了個彎不見蹤影的汽車: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心情不好,我都理解。
衛景行聽他貧嘴有些想笑,但還是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左彥將車窗搖了上來,他沒有深秋季節開著窗戶吹著十度冷風的愛好,我覺得他很贊成我們的關系。
你從哪里看出來他很贊成?
衛景行想著對方剛剛看向自己的一眼,雖不冰冷,但也看不出什么友善。
知道衛景行不信,左彥跟他解釋:浩哥是個很強勢的人,他要是真的不贊同我們這段關系,早就千方百計的掐斷我們的聯系了,怎么可能剛才只是不痛不癢的說兩句就完事了?
王浩思表示他倒是想,只是對方說什么都是自家頂頭上司的親弟弟。
再者,他知道左彥吃軟不吃硬,跟他對著干說不定還會激出左彥的叛逆心理,到時候本來只有七分的愛意生生提高到了十分,直接打成至死不渝成就,王浩思上哪說理去?
衛景行沒跟他繼續談論這個話題,就像是他從沒問過左彥有沒有跟自己家人說過自己的性向,或者是有沒有考慮過今后兩人的生活一樣。
他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自然的左彥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樣。
小彥你剛剛結束行程,接下來是不是有好幾天的假期?
左彥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表:有五天,五天之后要去國外看秀。這個你也要去的對吧?
衛景行嗯了一聲。
不只是他們,但凡是國內有些名聲的明星,都會去五天之后的米蘭時裝周。
這五天有什么打算?
打算?還沒想好,左彥了懶懶的倚靠在了車座上,兩腿叉開,不過現在只想好好吃一頓,再癱在沙發上打會游戲看會電影什么的。
可以啊,去哪吃?我定導航。衛景行側頭看了一眼已經將身子滑下去一半的男孩。
不知道呢,我感覺我都很久不來b市了,這里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忘光了。左彥薅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有些苦惱。
不如衛景行語速有點快的說道,到我家來吃?我給你做。
說完余光看向正想掏出手機看大眾點評的人,手指在皮質的方向盤上摩挲了幾下。
左彥立馬坐好,將自個往上提溜了一截:可以啊,沒問題!
手指停止了摩挲,轉而敲了敲方向盤,帶著些不與人說的喜悅。
但是
但是?衛景行的心又小小的提了一下。
我想吃點辣的,見衛景行不贊同的看向自己,左彥連連擺手,不用很辣,就一點點。
他用手指比了個比指甲縫也大不了多少的距離,哀求的看向衛景行,雙手合十:拜托拜托!你就不能滿足一下你男朋友的愿望嗎?
衛景行覺得自己一定被沖昏了頭腦,他下意識的應了下來:那就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