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柯元洲到底在樓梯口把電話打給了誰,又說了些什么,這件事情左彥十分的在意。他想了想,給自己在國外上學時的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
喂,哪位?那邊過了一會才接起,傳來帶著些睡意的聲音。
左彥抬起頭看了一下腕表,上午十點多沒錯,那邊現在應該是晚上九點左右,怎么也不可能是睡覺的時間。
左彥:你怎么睡這么早?
我不是睡得早,那邊傳來被子摩挲的聲音,似乎翻了一個身,我是還沒起好吧。
左彥直接無語了,不打算再對這個作息混亂的朋友探討幾點睡覺幾點起的問題,直接將自己這邊遇到的麻煩給他說了一遍,末了問了一句:我記得你懂唇語,可以幫我翻譯一下嗎?
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能做歸能做,但是我就幫你白做?什么好處都撈不到可不是我的風格。
別廢話,你最近不是喜歡收集球鞋嗎?我這里有一雙天津噴,改天就給你打包寄過去。
這么大方?朋友驚訝了。
左彥哼了一聲:我不是一直都這么大方嗎?一句話,行不行?
朋友痛快的應下了:行,不行也得行!為了我心愛的球鞋,我都不能說一句不行。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回去之后把視頻發給你。左彥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將u盤收好,打開了廁所門走人了,路過前臺的時候前臺小姐還問他東西找到了嗎。左彥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絲毫沒有顯露,一臉失望的說沒有。前臺小姐連忙安慰他,左彥匆匆說了幾句就走人了。
再說下去他的良心就開始痛了。
誰知剛出了大門,還沒走上兩步呢,轉身就看到了衛景行。
他怎么會在這里?
第33章 你情敵?! 介紹一下,這我情敵
左彥想到了自己剛剛干的事情, 摸了摸鼻子,趕緊拉低帽檐轉到了另一個方向想避開他。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左彥心底默念。
小彥?衛景行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見人沒反應以為是沒聽見, 又提高了聲音喊了一句。
旁邊的人都聽見了,有幾個轉過頭來看左彥。這次左彥不能裝作聽不見了,他好像才剛剛看到衛景行一樣,驚訝的轉過身去身去: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衛景行現在已經對左彥叫他哥哥的行為適應良好, 除了微微紅起的耳朵之外沒有任何不對勁。他走了幾步到了左彥的旁邊:我還想問你呢,你來這里干什么?
左彥沒想到到會碰上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是沒想一些遇到突發事件的應對方案, 只是沒想想到這個突發方案竟然是衛景行。
所幸衛景行也不需要他的回復:你來的正好,我就不再去找你一趟了,跟我來。
左彥不愿意,他試圖掙扎一下:要不還是你自己去吧, 我連你想干什么都不知道,跟你上去也沒用。
怎么會沒用?我今天來就是跟你有關。你跟我一起去,到時候也好說事情。衛景行扣住了左彥的手腕, 試圖將人往門口帶, 左彥站著不動, 怎么扯都不走,衛景行就疑惑的轉頭看他。
兩個大男人站在門口拉拉扯扯的確實很奇怪, 已經有不少人的目光往這邊投來,看的人怪不好意思的。最終還是左彥敗下了陣來,表面上老老實實的跟著衛景行往前走,但是隨時準備抽身就跑。
左彥想了想,低聲在衛景行耳旁說道:你先松手, 我自己走就是了。
衛景行聞言瞟了左彥一眼:不行,你跑了怎么辦?
我怎么可能會跑。左彥死鴨子嘴硬,拒不承認。
衛景行沒再說什么,只是扣住左彥手腕的力度大了一些。左彥沒辦法,怕真的掙脫起來誤傷到衛景行,只好任他牽著自己一路進了電梯。
只是他沒注意到,衛景行掩藏在黑發下的耳朵紅了一點。
到了電梯里,左彥舉起了被衛景行拽住的右手手腕:我都已經進電梯了,肯定走不了,你不如想把我放開唄。
衛景行看著他被包扎過后的手掌,抿了抿唇:你的手傷怎么樣了?
沒事。左彥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沒事,靈活的動了動右手。
衛景行:行了,你別弄了。你昨天上藥了嗎?
換了啊。
騙人。衛景行瞥了左彥一眼,左彥手上的繃帶還有昨晚傷口裂開時沾染上的血跡,一看就沒上藥,估計連看都沒看自己受傷的手吧。
衛景行不與他廢話:小彥,一會出來之后你要去藥店買藥,聽話好嗎?傷口會感染的。
好的好的沒問題。左彥敷衍過去,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
這種傷口對他來說實在是沒有關注的必要,過幾天就自己長好了。
衛景行:一會直接跟我去藥店。
左彥嘴角的笑意僵住了,笑不出來了。
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好,但現在電梯里擠滿了人,跟沙丁魚罐頭一樣,擁擠的不行,轉個身都不太方便。左彥跟衛景行兩個人被新上電梯的人越擠越往后面,最后都被都貼上了后面的電梯墻壁。
這種跟娛樂圈沾點邊的公司很容易認出他們兩個,左彥不想多生事端,所以出來都是墨鏡口罩帽子一應俱全,此時他的臉上就帶著口罩,頭上還帶著一頂嘻哈風的帽子,壓低了帽檐。
所以電梯上的人看到他,只會覺得這個男生好高啊,并不會認出他就是左彥。
而衛景行就顯得隨意多了,他是演員不是愛豆,接的角色形象差異也大,本身能認出他的人就不多,外出也是自己開車,對自身的防范就少了很多。
左彥見已經有人往這邊瞧過來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衛景行,他皺起了眉,將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摘下來,蓋到了衛景行的頭上,往下摁了摁帽檐。
帶好。
左彥依舊帶著些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衛景行只覺得耳朵跟過電一樣,酥麻麻的癢。他忍不住伸手想摸摸耳朵。心底走神的想著,果然應該讓他戒煙,聲音到現在還有一些啞,雖然很好聽就是了但是唱跳的愛豆靠嗓子吃飯,不能這樣做。
衛景行壓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小心思。
左彥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想摘下帽子,趕緊借著一點身高的優勢摁住了衛景行的頭,將自己的帽子壓在上面不動分毫:你別摘,一會人少了再說。
衛景行知道他誤會了,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依言將手放下:好,我不摘。
特別聽話。
左彥滿意的點了點頭。
電梯停了,又進來一些人,大家使勁兒的往后擠,左彥一個不留神差點撞到衛景行,連忙撐住了電梯墻壁,往后喊了一句:擠什么擠?你趕著投胎啊,上不來就去坐下一趟電梯!
電梯里的人瞬間一片附和聲和抱怨聲。上不來的人只好不情不愿的去坐下一趟了。
衛景行低著頭,簡直不敢抬頭看。現在兩個人的姿勢非常曖昧,左彥幾乎是將衛景行整個人都圈了起來,護在了身前和墻壁之間。
偏偏這人還半分自覺都沒有,對衛景行說道:我這樣的姿勢,你就不會被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