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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舞臺都是他一人完成,左彥編曲,編詞,編舞。
開頭是一段十分奇怪的音符,斷斷續續不成調,帶著一股詭異的凝滯感,有一些艱澀,仿佛玻璃劃過黑板,有著被壓低了的沙沙聲。
只是開頭短短的小前奏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不知哪來的風吹到了后背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隨著音樂的深入,左彥與這首歌完美的契合才體現得酣暢淋漓,每一個動作都瘋狂卡點,popping時肌肉快速的收縮舒張,達到了極致的震顫,帶給觀眾力與美的享受,讓人的視線無法從他的身上挪動絲毫。
燃炸的節奏調動著上萬名觀眾的感官,讓人不自覺地隨著現場的節奏舞動,忘記了開場時的恐怖低喃。
左彥的眼神冰冷禁欲,暗藏瘋狂,帶著致命的誘惑。耳邊再次響起不成調的音符,像是惡魔的低語。他露出蒼白的手腕,用牙齒咬著,摘下了手上黑色的手套,黑與白的碰撞,成了最后一個鏡頭。
視頻是現場的live,鏡頭定格后場上響起一陣尖叫聲,衛景行沒調音量,嚇了一跳,差點把耳朵吵聾了,趕緊將音量降低。
左彥沒去理會彈幕上的一片啊啊啊啊啊,薄唇輕勾:怎么樣?
問的是怎么樣,臉上帶著的可是你怎么還不趕緊夸夸我。
判若兩人。衛景行沉默了一會,給出了這個評價。他真的是沒想到,平常接觸中的左彥一到了舞臺上是這般模樣。他覺得左彥的粉絲們沒有叫錯。
左彥就是魔王,一個天生屬于舞臺的大魔王。
我能感覺出來你是想夸我,但我聽不出來絲毫的夸贊成分。左彥死魚眼瞪他。
聽不出我在夸你還好意思說我在夸你,小彥,你為什么不能含蓄一點?衛景行終于將憋了好長時間的那句話說了出來,他在看到那個收藏夾名字的時候就想說了!
哥哥是想說左彥你能不能要點臉吧哈哈哈哈哈哈,左彥你真行,有名的好脾氣都受不了你了。
我以為你是個很溫柔的人。左彥看著衛景行的眼睛,沉痛地說道。衛景行疑惑的眨了眨眼,以他對外的形象來說,這樣說也沒錯?
左彥對上衛景行疑惑的眸子,沉聲問道:所以你為什么要像他們一樣,讓我去強求一些不屬于我的東西?
衛景行:???
同九年,汝何秀?
怎么回事?我怎么沒聽懂?
這有什么聽不懂的,本大師來翻譯一下。左彥:我一個不要臉的人你怎么能強求我去要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前面翻譯的真好,通俗易懂又直白。
能把不要臉說得這么清麗脫俗,哥哥你好樣的。[拇指贊]
衛景行也明白過來了,嘴角帶起了笑意,他實在是忍不住伸手,揉了左彥的狗頭一把。一把下來,左彥本就凌亂的頭發更加凌亂,支棱在了風中,隨著空調風搖擺。
衛景行的手指上沾上了一點濕意,他嘴角的笑收斂了一點,認真的看著左彥,左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動了動身子。
你怎么又沒吹干凈頭發?他以為左彥進屋之前已經吹得差不多了,結果后面全是濕的,發尾都滴著水,被空調風一吹,冰冰涼涼的。
這樣不感冒才怪。
衛景行一臉的不贊成。
我從來不吹頭發,自然干就行了。左彥卷起前面半干的頭發,扯了扯,毫不在意。
你從來不吹頭發?怪不得上次衛景行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他想起那一集還沒播,而且要是左彥的粉絲知道了他發燒,也是徒增困擾,故而衛景行把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你去浴室拿吹風機。衛景行輕聲對左彥說道。
左彥還想說不用,但看衛景行堅持,自己也就妥協了。只是在去拿吹風機的時候想著,原來老年養生組還有衛景行的一個名額。
衛景行看直播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趁左彥去拿吹風機的時候再說了幾句就下播了。剛收拾好東西,就見左彥站在后面,拿著吹風機苦惱的皺著眉,像是跟人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過來,衛景行沖左彥招了招手,我幫你吹頭發。
第18章 回程 不要去干禍害別人的事
別了吧,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左彥還試圖再掙扎一下,他是真的不喜歡吹頭發,又麻煩又浪費時間。
好吧,衛景行將手里的吹風機放下了,左彥正在高興,就聽見他又說了一句,把空調關了吧,今晚別吹了,不然你會感冒。說著就開始找遙控器。
別!左彥趕緊攔住他,吹頭發吧,我還是吹頭發吧。他一個易熱體質,沒了空調可怎么活!
那也行,反正我無所謂。衛景行說著讓他轉過去坐在床沿上,背對著他的左彥沒看到衛景行眼底的笑意。
衛景行動作很輕柔,一下一下慢慢的從發根撫到發梢,左彥在他過于輕柔的動作下都快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衛景行關了吹風機,用手順了一下左彥的頭發。
好了。他將吹風機放到了床頭上。
好了嗎?我先睡了,困死了。晚安景行哥。左彥打了個哈欠,實在是抵不住困意,往后面一倒,被子一裹,人就睡過去了。
衛景行見他這么早就睡有點驚訝,但還是關了大燈,將自己這邊的床頭燈打開,調成暖黃色的光,看了一會兒書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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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左彥他們在這里也待了一個多月了,他跟衛景行本來就是半路插隊,進來的時候節目已經錄了一大半,而現在也要結束了。
最后一集韓導倒是沒有為難大家,估計也是真的被整怕了,就提出讓他們自由發揮,做一桌踐行宴,算作他們對這個節目的告別。
李昊提議每個人都下廚做幾道菜,也算作是對大家的感謝,眾人一致贊同。
王英俊可苦了臉,讓他做蛋炒飯之類的可以,但是今晚的這餞別宴明顯不能把自己的蛋炒飯端上來,不然太掉價了,可是再精細一點的吃食自己就不會了。他想了想給自己老婆打了個電話,取經去了。
里面最高興的就屬左彥了,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到廚房一展身手。衛景行看他眼睛都在放光,對李昊的主意追捧至極。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想到了被左彥煎糊的那幾個雞蛋。
衛景行一把拉住了左彥的衣領,試圖將這個脫韁的野馬拽回來:小彥,咱們倆搭檔一下,我來當主廚,你幫忙。其他人多多少少會一點廚藝,左彥他是什么都不會啊!
左彥被一把勒住,剛想反駁衛景行,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一旁的于詩懷。見她正盯著兩人,目光詭譎,嘴角挑著一抹笑意。見左彥驀地轉頭看過來,就輕輕地對著左彥笑了一笑,神色平常。
左彥見她這樣,又想到了那天于詩懷找自己,說自己是有苦衷的。于詩懷嘴里吐出來的話左彥是一個字都不信,但也留了個心眼。
就是這么一頓,左彥就失去了反抗衛景行的機會,被他半哄半騙的拐進了廚房,當小幫廚。
只是兩人才待了一會兒,衛景行就無比的后悔自己剛剛的決定,他轉過身認真的對左彥建議道:小彥,要不你還是去客廳里待會吧,給大家煮點水果茶什么的。
總之就是去做一點不禍害別人的事情!
衛景行一手摁住抽痛的額角,案板上還放著左彥切出來的麻將一般大的土豆和被□□成了一灘水的西紅柿。他覺得自己要崩不住嘴角的笑意了,隨時都有塌人設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