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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詩懷:小彥你才剛出道,自然什么都不懂,你接這個綜藝,跟衛影帝接這個綜藝不是一個概念。
鄧燦燦一聽這話就直皺眉,這話聽起來好像是普通的談話,但回過味來想想就覺得心頭不舒服,陰陽怪氣的。
焰火們也是這種感受,她們紛紛也不管自己的原則了,紛紛上線嘲諷。自己的愛豆都受了委屈了,誰他媽還要那些理性控評?
什么叫不是一個概念?我們哥哥在你嘴里是什么概念麻煩這位十八線女藝人解釋一下。
大哥剛出道是什么都不懂,但他又不是不學,需要你在旁邊指指點點嗎?
鄧燦燦也生氣的打下一行字:不會說話就少說一點,你是陰陽師還是茶藝師啊?
網友們開始還覺得有些過了。每個人都珍惜自己的愛豆,但是因為一個人的無心之言就這樣對待,這讓很多對左彥粉絲印象不錯路人都紛紛皺眉。
還以為你們能有點不一樣,原來也是個待逮著人就咬的瘋狗。
粉絲們被這么說了一通也覺得委屈,但你女人的第六感告訴他們,這個叫于詩懷的女人就是在明里暗里的針對左彥。后面的事情也證實了這一點,不過對象不光是左彥,還加上了衛景行。
我去,我突然從于詩懷的一言一行里咂摸出來一點茶香味。
終于有人也這么覺得了嗎?我上次就這么說了,結果你們還不信。
你們看這個,于詩懷給衛景行看菜譜那一段,衛景行明明就沒有答應自己去做飯!而且這種節目一看就是做飯最累,偏偏于詩懷連問都不問就塞給衛景行了。
我一看還真是,昨天怎么沒看出來?
剪輯的問題吧,詩以行文的cp狗們還不出來,就這種血糖你們也嗑?
她還一直說左彥年紀小不懂事,第一次說的時候讓他去捕魚,第二次說的時候就質問他為什么不會捕魚還要去捕,耽誤大家的時間。
樓上一說我就去看了,還真是,讓左彥去捕魚的是她,發難的也是她,好事怎么全讓她一個人占盡了!
我又找到一處!于詩懷去摘菜的時候說幸虧沒讓衛景行來,關鍵是人家衛景行被你打發去做飯了當然不能來!這不是明顯的明捧暗踩是什么?!
有人手快,連忙在豆芽里建了一個帖子,把搜集到的于詩懷的陰間操作全都羅列了上去。帖子在不停的更新,吸引了沖浪網友的注意。
鄧燦燦都震驚了,她沒想到普普通通的談話里竟然能有這么多的陷阱,一環扣一環的。把這智商用在正途上多好啊!她氣惱地想。
一想到左彥天天要對著于詩懷的茶言茶語,鄧燦燦就很是生氣!
漸漸的,大家扒出來越來越多的于詩懷茶言茶行,還越找越上頭,從字里行間扣細節。一個好好的美食綜藝,竟無形之中變成了茶言茶語搜集錄。
豆芽里的那個帖子一直在首頁掛著,被一個營銷號搬運到了微博里,tag還打了#詩以行文cp#,不可謂不狠。這個cp這兩天一直被人討論著,熱度居高不下。
衛景行三料影帝,卻少有花邊新聞,這也是有眾多吃瓜網友圍觀的原因。
這個微博一出,tag一提,瞬間就爆了。
臥槽,原來于詩懷真的是個茶?我舍友之前跟我說的時候我竟然還不信!
學到了學到了,原來還能這么玩的。
突然好心疼左彥和衛景行,每天要面對于詩懷的茶言茶語,被陰陽怪氣。但更心疼衛景行一點,被別人扒著吸血。
衛景行的粉絲哪里受的了這個氣?早就下場去于詩懷和詩以行文的cp超話里屠版了。又是跟左彥的粉絲一起并肩作戰,雙方粉絲心中都有點底了。
cp粉們很是慌張,但他們才成立幾天,雖然基數龐大,但說白了就是一盤散沙。而且有這些瓜的出現,使得本就多情的cp粉們一下子散了一半,還有不少脫粉回踩的。
#于詩懷綠茶#的詞條也實時上升,比那天空降熱搜的上升速度還快,馬上就到了熱搜排行榜的第九位,跟之前詩以行文的詞條一模一樣的位置,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于詩懷不算火,所以她經紀人的重心并不只在于詩懷一個人身上,這次事件發生的突然,經紀人是在營銷號轉微博的時候才收到消息的,立馬就將人出面壓熱搜,控評,想公關。
但還是晚了一步,事情開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于詩懷看著營銷號底下網友們對自己的眾多調侃,明明是七月盛夏的夜晚,蟬鳴聲甚至有些聒噪,但于詩懷卻感覺手腳發涼,渾身麻木。
她的名聲,被毀了。
被自己自作聰明的毀掉了。
她該怎么辦?于詩懷長長的指甲掐進了手掌心的肉里,指甲幾近斷裂,臉色扭曲。
詩懷你怎么還在這里?走,趕緊去空調屋里涼快涼快。李昊出來就看到于詩懷整個人木木的站在那里,魂不守舍。
于詩懷被李昊叫了一聲才猛地回魂,她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渾身一抖,半晌才抬起頭來,對李昊揚起一個難看至極的笑臉:哦,昊哥,是你啊。
李昊看著于詩懷慘白的臉色,有些擔憂: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我幫你找點藥。
于詩懷狼狽的躲避著李昊的眼神,她現在看誰都覺得對方正在嘲笑她,嘲笑她的自作聰明,她的自不量力。cp的熱搜是她買的,反噬的后果也只能她受著。
于詩懷用力的咬著下唇,發泄著:不用了昊哥,我身體確實不舒服,今晚想早點休息,我先上樓睡覺了。說完也不等李昊的反應,也沒有跟客廳里的人打招呼,直接上樓去了。
怎么回事啊這是。李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王英俊遠遠的看到了這一幕,心里一轉就有了自己的猜想。
左彥看著于詩懷上了樓,眼角的余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嘴里親切的問著:詩懷姐不舒服?怎么這么急著上樓?
可能是太累了吧。衛景行輕笑著說,說話間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水果茶。
衛景行說完這句話有點沉默,他不喜歡這種被別人壓榨利用,又毫不在意的事情。但他脾性一向寬容,很難跟這種人真的較起真來。
但是每當于詩懷給他下套或者是故意親近他的時候都有一個男生跳出來,插科打諢,將讓自己尷尬的部分全都輕易化解,今天更是將這種情緒挑到了明面上。衛景行多細致的一個人,自然注意到了今早上左彥上前一步將他擋在身后的舉動。
他不相信左彥沒看出來于詩懷的問題,要是真的沒看出來也不會每次都恰好替他解了圍,他只是不說罷了。
那就回報一下這小孩吧,他想著,往左彥那邊看了一眼。
左彥正打了個哈欠,困得不行,薄薄的眼皮垂下,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他左耳上的銀色耳釘經過節能燈的照射簡直晃眼,左彥伸手摸了摸他的耳釘,見衛景行看了過來,懶洋洋的對他說:衛哥,我困了,先睡覺去了,你呢?
一起。衛景行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皺褶。
打個時間差,將會員版的綜藝往后推。要是真有什么想法的話給她一天的時間也夠了。
你還是想給她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