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化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醒原本還迷迷糊糊抱怨著他爸大清早擾人清夢,掛斷電話的時候忽然想到什么,猛睜開眼,看到床頭柜上葉行洲的鉆石手表,頓時困意全消。
手忙腳亂從床上爬起來,迅速四處看了眼,瞧見玻璃門外的身影,祁醒幾乎是撲過去拉開門:“你趕緊換衣服滾蛋,我爸回來了,快!”
說著便伸手去攥葉行洲,葉行洲雖然有些意外,神色卻不慌不亂,掐了煙,被祁醒扯進房間里。
這小子看一眼他身上的浴袍,皺了下眉,從滿地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里快速撿起大約是葉行洲的幾件,往他懷里一塞,推著他往外頭走:“走走,來不及換衣服了,你去樓下你自己車上換吧,快點!”
推推搡搡間出了房門,聽到玄關那頭隱約傳來的聲音,祁醒立刻警覺收住腳步,下意識抬手捂住葉行洲的嘴,又把他推回了房間里,帶上門,上鎖。
祁醒抓耳撓腮急得臉都紅了,葉行洲好整以暇地看他,如同看戲一般。
最后他咬咬牙,壓著聲音給葉行洲丟出句:“你就在這里給我待著,我沒叫你不許出來。”
話說完他胡亂套上件高領毛衫穿上睡褲,手指虛空點了點葉行洲,算作警告,轉身開門,出去后又重新帶上了房門。
祁榮華剛下飛機回來,助理幫他把行李搬上來就走了,他獨自進門,看到祁醒出現在客廳,一副沒睡醒又慌慌張張的模樣,皺眉問:“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還這副樣子?”
祁醒強迫自己放松,打著哈欠嘟囔:“這才幾點,而且今天是周末,我怎么知道爸你提前回來了。”
怕被自己老子抓著不放,祁醒說了這一句就去了餐廳水吧那邊,給祁榮華泡茶。
祁榮華也懶得跟他計較了,脫了外套靠沙發里坐下閉目養神。
祁醒泡著茶不時偷瞄客廳一眼,他爸估計是累到了,但是要睡能不能去房間里睡啊?坐這客廳里他沒法把人帶出來。
同時又有點慶幸昨晚他們沒在客廳里搞,要不他老子一回來就得穿幫。
將泡好的茶端去客廳,在茶幾上擱下時閉著眼的祁榮華忽然開口:“家里來客人了嗎?我在門廳那里看到有別人的皮鞋。”
祁醒手一抖,差點把茶杯打翻,千萬萬算,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祁榮華睜開眼疑惑看向他,祁醒強裝鎮定在單人沙發里坐下,扯謊道:“是楊開明那小子,昨晚他喝醉了,我把他帶回來讓他在我們家借宿一晚。”
祁榮華聽得又皺了眉:“喝醉了?你們又去外頭喝酒了?他人呢?”
祁醒:“客房里,還在睡覺吧,他昨晚醉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估計沒那么容易醒,一會兒我去叫他。爸你很累嗎?我看你剛好像要睡著了一樣,要不你去房間里洗個澡休息吧,茶先別喝了,等中午吃飯我再叫你。”
祁榮華其實也是這么想的,他這會兒確實有點累,沒心情教訓趁他們不在家又出去鬼混的祁醒,剛要起身,葉行洲西裝筆挺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里,從容過來跟他打招呼:“祁叔。”
祁醒的心跳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葉行洲這個殺千刀的!
葉行洲根本不理他,只與錯愕中的祁榮華解釋:“祁叔早,昨晚我跟祁醒約飯談公事,后頭祁醒邀我回來一起看電影,結束后時間太晚了,就在這里借住了一晚。”
祁醒:“…………”
臉皮比豬皮還厚,睜著眼說瞎話,吹牛皮不打草稿!
祁榮華滿眼懷疑,看向自己兒子,祁醒只能硬著頭皮附和:“呃,就是這樣。”
祁榮華壓根不信,周六晚上跟人約飯談公事?他兒子什么時候這么上進了他怎么不知道?談公事就算了,談完了把人邀回家里看電影留宿是什么套路?更重要的是,這小子剛為什么說假話騙他說來家里住的人是楊開明?
祁醒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老子在想什么,心虛支吾道:“那不是爸你不讓我跟葉少走太近,我怕你不高興,剛才隨口說是楊開明。”
葉行洲在他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一只手搭上他肩膀,與祁榮華說:“我和祁醒挺合得來的,他要是愿意學做正經事,我可以幫祁叔教他,祁醒天分還不錯,只要肯學以后肯定沒問題,祁叔不必擔心他走歪了路。”
祁醒頭皮都麻了,但在他爸眼皮子下,既不敢罵人也不敢反抗,任由葉行洲搭著自己,臉上勉強擠出笑。
祁榮華眉頭依舊糾結著,葉行洲的語氣輕快,臉上的笑容也算溫和,可他這么坐自己兒子身邊勾肩搭背的場景,他老人家怎么看怎么別扭,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事實上葉行洲雖然叫他祁叔,祁榮華卻從沒把這位葉大少當做小輩輕視過,對他還有諸多提防,不想自己兒子跟他走太近也是真的,但是眼下的情況,祁醒這混小子難不成真跟這位葉大少交了朋友?
……是正經朋友嗎?
祁榮華思來想去,都沒覺得自己兒子有什么值得葉行洲花心思圖謀的地方,除了這張臉。
這么一想他老人家牙都酸了,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當著面的他也不好說什么,還很客氣地留了葉行洲下來吃中午飯。
家里多了葉行洲這么個大活人,祁榮華也睡不著了,干脆就留在了客廳里,跟他喝茶閑聊。
祁醒趁機滾回房間,火速把弄得烏七八糟的床單扯下換了新的,臟的那床直接塞垃圾袋里,接著用力拉開玻璃門通風,沖散積攢了一晚上的那些淫靡味道。
一邊在心里問候著葉行洲的祖宗,他還沒忘了去客房,制造出一點昨晚這里有人睡過的痕跡,再三確認看不出什么紕漏了才去洗漱沖澡。
從浴室出來時,他腳下不小心踩到什么差點跌倒。
祁醒低頭看了眼,臉都綠了,是一個用過的套子,一大包還打了結,就扔在浴室門邊上,也不知道是昨晚搞到第幾次用的。
葉行洲這個王八蛋!
正罵著娘,葉行洲推門進來,看到他金雞獨立齜牙咧嘴站在浴室門邊的滑稽模樣,反手又帶上房門,眼里隱約有笑:“祁少這是在表演雜技嗎?”
祁醒伸手一指地上,沒好氣:“你隨地亂扔垃圾!”
葉行洲上前,不在意地撿起東西,隨手扔進垃圾桶里,并且告訴他:“你自己的原因。”
祁醒:“你放屁。”
葉行洲:“我當時剛打了結,你就撲上來撓我,還想勾著我再來一回,東西才隨手扔地上了。”
祁醒瞬間語塞。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不過當時他明明是想報復這個禽獸弄得他太狠才撓他,什么叫勾著他再來一回?明明是禽獸欲求不滿,后面又壓著自己再來了一回。
“你家廚師來上班了,你爸說要露一手給我看,也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