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昀修:你在我的床上就是我的人,我們還有一個三歲半的兒子,多少也算是組成了一個家庭,我也不是純吃素的。
江綿:
這句話,橫豎都有些熟悉了。
你還是人嗎?這么得寸進尺的。
陸昀修很是仔細的想了想:以前也許是,現在,大概不是吧。
江綿:???
你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他也跟著坐起身,沒發現陸昀修在他耳后又繞了一圈。
你終于知道自己不是人了?
這句話歧義很多,但陸昀修知道江綿真正的意思,不是在罵他。
他看著他:誰知道呢。
江綿看他真的是一知半解才卸了氣的倒了下去。
你出生的時候一定是彩霞滿天,鳥獸異動,當年你出生的那家醫院估計也發達了吧,就算你不是人,但你也從始至終都以人的身份存在,你可是陸家的兒子。
陸昀修側身看他,看了半晌,也跟著一起躺了下去,只不過距離江綿極近,一個翻身就可以擁住。
他又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江綿迷糊睡意上來了,沒聽清他說的話,也沒聽清陸昀修又說了一句:跟我回家一趟吧,江綿?
半晌沒得到回應,轉頭看去,才發現少年睡著了。
輕輕的,沒有聲響。
陸昀修就這樣看了好長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的靠近,手指在他的耳后刮了一下,又繞到前,抹過他的唇瓣。
江綿翻了個身,察覺有什么柔軟的東西擦過他的臉頰,又慢慢消失掉,他伸手撓了撓,霸道的扯走了大半邊的被子。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的時候陸昀修已經不在了,只有阿靈趴在床頭看著他。
江綿迷迷糊糊的起身,一腦袋頭發睡成了雞窩狀,果真是睡前死人躺尸起床群魔亂舞,不過也好像是跟陸昀修一起睡之后才有了這個癥狀
人呢?
人,當然問的是全家最像人的陸先生。
阿靈指了指窗外:一大早就出去跑步了,我說爸爸,你不行啊,你們都一張床了,先生怎么一大早還有跑步的時間,不應該愛的抱抱加賴床嗎?
江綿呲出一口小白牙:我看你那128G的資源有點太多了。
阿靈一個激靈,立刻道:早起好啊早起妙,早起的人能得到愛的抱抱!爸爸!阿靈抱!說著就跟個軟面團一樣砸過來,江綿接住他,一把架起往衛生間走去。
等洗漱完出來,陸昀修也恰好進來了。
江綿:今天不上班?
陸昀修:周末,神仙要休息了。
江綿忍不住笑,又隨口問道:玩家,我現在能采訪一下,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什么感受嗎?
陸昀修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笑道:在想,我在奔赴一個夢,在想我的人真好看,怎么都是好看,就是很可憐,需要好好養一養。
這是江綿從未接觸過的領域,他不禁走過去:感情真是能讓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誰現在說你冷漠無情我第一個反駁他。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嗎?陸昀修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江綿:你要嗎?
陸昀修:什么?
江綿:臉。
陸昀修氣極反笑。
把這個沒良心的小鬼拉住,好好的揉了揉頭發才放開。
誰這樣碰過江小少爺?你就仗著我對你生氣從不過夜吧。江綿裝作淡定的樣子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發型。
陸昀修開口打斷他的淡定:今天有事嗎?
江綿:沒,但我過幾天約了周渡。
陸昀修倏的皺起眉頭,你約了他?你們要干什么。
江綿看陸昀修的醋精雷達又有蘇醒的趨勢,語速不自覺放快道:發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東西,去找他問問,桑暮是個半吊子,阿靈也一知半解,我不放心。
陸昀修不是搞玄學的,這塊他不清楚,但這并不妨礙他醋灌腦子。
我跟你一起。
江綿擺手:別了吧,你去就跟神仙下凡一樣,他們怕你怕的要死還要把你供起來,我去就不一樣了,有點私密事兒要說。
私密事兒?
這句話不說出來還好,一說出來陸昀修的臉色更微妙了。
私密事兒?關于你是誰又從哪來嗎?還是關于界的存在?
江綿心里咯了一下,你知道?
陸昀修垂下眼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是不高興,你沒影響,但周渡就不一定了,到時候還是白跑一趟。
江綿倒仰:哥哥,做個人吧?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陸昀修抬起眼睫,走近兩步:哥哥?為了我?
江綿吞咽了一下喉嚨,不甘示弱的湊上去:你不是喜歡我喜歡的要死?最起碼我得讓你知道我是怎么個鬼吧?萬一我是什么被封印住了的罪大惡極的邪靈,我看你們陸家就得倒霉了。
陸昀修怔了一下,突然不忍心和這個小傻子爭了。
阿靈的話多少對江綿造成了影響,比起擔心自己有可能是個惡靈,他好像更擔心是否會因為自己是惡靈而對他們造成傷害。
心腸這么軟,怎么會是惡鬼呢?小菩薩吧。
好,我答應你。陸昀修妥協。
江綿這才點頭:這就對了嘛,少吃醋多吃飯,長身體補腦子,別一天到晚的禍害凡人。
陸昀修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江綿不讓他跟他可以悄悄跟,但現在得趁機討一點東西回來
還是有點難過。他低聲道。
江綿哪里能吃的住這個,他見不得有人因為他而傷心,更見不得這個人是陸昀修,之前那么氣最后還是半推半就的自己給自己哄回來了。
那你要怎么才會開心起來?你說吧我都答應你!電視劇里好像都是這么哄女朋友的吧
陸昀修抬眼:需要一點東西。
一陣清風從窗外吹進來,帶動了灰白色的紗簾,窗戶大開著,阿靈早就跑不見了。
陸昀修在江綿耳邊道:需要你跟我回家一趟。
江綿:就這唔!
過了三秒,男人才離身道:還需要,親近一下。
江綿愣了幾息,血色驟然涌了上來,他在晨起清風中看著陸昀修,這個人似乎從未如此饜足過,此時眼角眉梢都是溫柔情意。
又好像什么僵硬法則盡數碎裂掉了一樣,對他這個鬼怪如此偏袒和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