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羅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認你是因為他們眼里岑嚴是死刑犯,已經沒有必要相互利用了而已,跟你的能力沒關系。梁火接了個溫水給岑一杰,你需要做的就是處理好你的事情,這樣你哥才能安心做他的事情。
岑一杰點頭,他覺得這個梁火其實挺會安慰人的,別看平時一張冷了吧唧的嘴臉,關鍵時刻身邊有個人能說話總是比自己一個人好的。
事情可能要比我們想象的復雜。蘇年在電話里跟溫佳俊說,溫佳俊這邊開著免提,屋里的所有人都能聽得到。
我剛去了監獄,他們一開始含煳其辭的說一些客套話,后來我給他們獄長施加了點壓力他才肯說,昨天晚上連夜岑嚴被張力的人帶走了,具體去哪里他說他也不知道。蘇年拉開車門上車,我已經讓李揚去過緝毒局那邊了,張力不在。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龔兆男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在電話里問,那個高少雄呢?
聯系不上他,但是他們部隊有人說我們找他之前高少雄剛被上級叫走,可能有什么任務。
這個張力,是不是有問題?梁冰警惕的問道。
最怕的就是他有問題。
岑嚴醒來的時候什么都看不見,他被蒙著腦袋綁在一把椅子上,動了一下,還是感覺稍微有點用不上力氣,判斷不出自己身處在什么樣的環境中,但是能感覺到這個地方沒有別人。
昨天晚上他吃了監獄里面那個一直負責自己這邊的獄警送的飯之后就感覺慢慢地開始沒有力氣,后面就完全失去了意識,再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里。
最后的印象就是龔兆男的那條短信,這小子一直說自己的第六感相當準,一直沒有往心里去過,這會兒倒是覺得確實挺準的。
岑嚴慢慢地放空大腦讓自己安靜下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張力已經動手了。
其實岑嚴有一件事誰都沒有告訴,就是在回別墅之前,高少雄曾經和岑嚴有一段單獨的談話。
如果我答應了你們的要求,那我能得到什么?岑嚴看著對面的高少雄問道,再者說,你們利用我來驗證對于一個緝毒局局長的懷疑是否成立,不覺得很大費周章嗎?
當然不止,高少雄看著岑嚴說道,雖然我們對于文藝的了解沒有太全面,但是我們派人專門查過,當年文藝的媽媽并沒有和任何人辦理登記過結婚,沒結婚,就不存在離婚。
岑嚴看著高少雄,我不喜歡話里有話。
好,那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他從旁邊手下的手里接過一個文件袋遞給岑嚴,想必岑總對文藝也有很多好奇,我們調查到當年跟他在一起的男人,是你父親。
岑嚴看著手里的那張多年前的照片,拳頭攥得骨頭咯吱作響。
所以我相信岑總你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不如我們將計就計,張力如果確實是我們懷疑的那樣,他必然會帶你去見你想見的人。
岑嚴冷笑,好一個一石二鳥。
no,是各取所需。
但是岑嚴拒絕不了,這是他必須要親自弄清楚的事情,他的媽媽,文藝的媽媽,以及,岑寂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岑嚴終于聽見了自己唿吸以外的聲音。
是開門聲,然后接連走進來好幾個人。
有人開始給他解綁,然后兩個人把他一左一右架起來往剛剛開門的方向走,從始至終都沒有人跟他說一句話。
岑總
是江洛,岑嚴聽出了他的聲音。
直到岑嚴再次被人放到椅子上以剛才的姿勢被綁住手腳,才有人給他摘了頭套,一時間的光線太刺眼,岑嚴努力眨了眨眼睛才慢慢適應。
旁邊坐的是江洛,小臉哭的梨花帶雨的,幾天不見瘦了很多,看起來吃了不少苦頭,屋里有七八個體格健壯的男人,全都是全副武裝,岑嚴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文藝的老巢。
我一路上犧牲了好幾個兄弟才安全帶你過來,不知道岑總打算怎么感謝我呢?
文藝踩著高跟鞋慢慢悠悠的走過來坐到岑嚴對面,她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高跟鞋也是鮮艷的紅色,難得在這種地方她還能穿的這么與眾不同。
江洛是無辜的,他還只是個孩子,你要的人是我,我已經來了。岑嚴答所非問。
文藝笑的前仰后合,無辜?你跟我談無辜?岑嚴啊岑嚴,記住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無辜的。就像張力因為你而死,我能說他無辜嗎?不能。
文藝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到江洛身邊把手搭在江洛的肩膀上,因為我讓他把你給我帶過來,但是他笨的連你們發現他是內奸都不知道,我就只好在半路把他解決了,真可惜了呢
江洛被嚇得渾身顫抖,但是又不敢亂動,這段日子他深深地知道這個女人的可怕程度,文藝的手越在他肩膀上游走,他就顫抖的越厲害。
乖,別怕,我留著你有大用呢,不會讓你死的文藝走到岑嚴身后低頭貼到岑嚴的耳邊,不知道岑總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這個人比較喜歡玩游戲?
第二百一十三章 方法都值得一試。
那就屈尊岑總陪我玩游戲嘍?
岑嚴的沉默絲毫沒有打消一丁點文藝的興致,她舉起三根手指在岑嚴眼前晃了晃,我這有一到三三個數字,你可以從這三個數字里面隨意選一個,都是我很喜歡的游戲哦,你肯定會很滿意。
文藝收回手重新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一下的戳著地面,顯得特別刺耳,不過呢,這三個數字里面,有一個我想讓你選的,你如果選中了我選的那一個,就你來玩我的游戲,那如果你沒有選中呢,文藝指了指岑嚴旁邊的江洛,就讓他來,你也可以不選,不過你不選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我就殺了他。
三,岑嚴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岑嚴絲毫沒有懷疑文藝這句話的真實性,亡命之徒,更何況江洛在這里本身就是威脅自己的存在,岑嚴不會也不可能拿江洛的生命來打賭。
文藝打了個響指,恭喜你,選中了,我這個人像來說話算話,你的小情人可以不陪我們玩了。
說完就有人把江洛連人帶椅子一起搬到邊上,同時三四個人站到了岑嚴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