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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龔兆男被岑嚴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人家尹漠軒招你了惹你了?
他招你了,而你注定是我岑嚴的人。
嘖嘖嘖,龔兆男還沒說話晟君就推門進來,毫不掩飾的笑話的岑嚴,岑大總裁你這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兒我還是頭一次瞅見,此生無憾啊我!
你最好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消失,你的賬我還沒找你算呢。岑嚴看見晟君就想起他跟蹤龔兆男的這碼事兒,就算這次可以功過相抵平安無事,但是他和龔兆男的事情不希望有其他任何人插手。
別啊,你這追老婆我好歹可以幫你出謀劃策支支招??!晟君在一邊兒根本就不怕岑嚴的威脅,再說了,你沒看見我們家小龔龔生氣了嗎?
龔兆男在一邊多生氣都被晟君攪和的氣不出來了,你們有事兒麻煩出去說好嗎?別打擾到我媽。
好好好我走,這一個兩個都趕我,難過。晟君知道自己的效果起到了,再留下也沒什么意思,這邊的任務(wù)已經(jīng)成功完成了,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要回去拯救一下蘇年和李揚那對兒苦命鴛鴦,心說可憐我這個單身狗為你們操碎了心。
我以前還真不知道岑總這么小孩子氣。晟君我走了以后龔兆男看著比原先多出好幾倍的滿地的東西哭笑不得,他本來還覺得說岑嚴不會這一套,沒想到做起來也是有模有樣讓人無可奈何。
那是以前沒有人可以比較,岑嚴大大方方的承認,以后你會知道更多的,我保證。
別鬧了行不行?你都多大人了?龔兆男板著臉,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跟你折騰,你的那一套在我這兒也不好使,我現(xiàn)在只希望我媽媽能好起來,我們母子兩個平平安安的過完下半輩子,如果你見不得我好,我可以不和尹漠軒在一起,不和任何人在一起,只希望岑總能夠高抬貴手不要再來干擾我的生活。
不可能,岑嚴拒絕的斬釘截鐵絲毫不給龔兆男留有余地,你希望她可以早點好起來我可以聯(lián)系國外的醫(yī)院送她去接受更好更專業(yè)的治療,你不和尹漠軒在一起是肯定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我也會想方設(shè)法的拆散你們,讓我不出現(xiàn)在你的生活里,我勸你這個念頭還是趁早打消。
你到底看上我哪兒了!我立馬可以改,你越討厭,越不喜歡什么樣我就可以變成什么樣。龔兆男拿岑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來硬的龔兆男硬不過他,他來軟的龔兆男還最受不了這一套,他耍無賴龔兆男更是無可奈何。
我看上的是你這個人,里里外外有血有肉的你這個人,你有本事去整容,再換個思想調(diào)個心臟,不滿意的話還可以把血也換了。岑嚴耍起無賴來那是一套一套的,把龔兆男直接氣的哭笑不得。
我說岑嚴,你今天吃槍藥了還是怎么著?在你哪個小情人那兒吃了癟往我這里發(fā)泄來了,那你現(xiàn)在看我無能為力滿意了?您可以走了嗎岑大總裁?
沒滿意,不走。岑嚴知道龔兆男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來這一套,他也不在乎自己的有沒有形象會不會傳出去,反正現(xiàn)在把龔兆男弄回身邊是基本的首要的核心的任務(wù),剩下的管他天王老子還是王母娘娘,該靠邊站都得靠邊站。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龔兆男到岑嚴身邊還沒邁開步就被他拽回來直接按在懷里低頭親了上去,讓龔兆男覺得可怕的是他竟然沒有下意識的反抗,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岑嚴已經(jīng)親滿意了。
我不管你現(xiàn)在對那個尹漠軒是什么感情,他要是再碰你一下,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岑嚴沒放開龔兆男,話是貼著他耳邊說的,龔兆男聽完就才算是明白了過來,合著岑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目張膽的吃醋了?最重要的問題,他竟然派人跟蹤自己?
岑嚴,你吃醋的樣子還是這么沒水準。龔兆男倒是沒有掙脫岑嚴的束縛,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盤算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的好,所以干脆就這么任由岑嚴抱著。
那玩意兒要是有水準還叫吃醋嗎?
怎么,現(xiàn)在愿意承認了?
我喜歡你,你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親我生氣吃醋為什么不承認?
。龔兆男無言以對,岑嚴這種厚臉皮的進攻方式他真的是無法招架,如果岑嚴冷漠的威脅命令,他可以回以更沉默的服從接受,從而引發(fā)岑嚴更深層次的憤怒,雖然他受的苦多,但是岑嚴心里的難受他知道,換個角度來說最終勝利的還是自己。可是岑嚴現(xiàn)在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用這種方式來對付自己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應(yīng)對,一來二去的讓岑嚴實實在在的占了上風。
龔兆男甚至開始分不清到底什么樣子才是岑嚴真正的樣子,冷漠的,無情的,幽默的,無賴的,執(zhí)著的,還是深情的?
岑嚴知道龔兆男這個時候一旦不說話就是有妥協(xié)的意思,到現(xiàn)在的程度也僅僅是限于無奈的,逼不得已的妥協(xié),距離讓他心甘情愿的跨過他心里面的那道坎兒回到自己身邊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有了進步總歸是好的,總比兩個人越來越疏遠好。
生氣了?岑嚴松開龔兆男裝模作樣的問他。
如果你現(xiàn)在走出這個病房的話我會立馬很高興并且拜謝你的祖上十八代。龔兆男扯出一個笑臉,您覺得可行嗎岑總?
可行,岑嚴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再在這里待下去只會引起龔兆男的反感,在龔兆男的這方面,只要岑嚴愿意,他的分寸可以拿捏得恰到好處。
剛剛給你帶過來的那兩個人我會讓他們自己聯(lián)系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告訴他們,現(xiàn)在他們的產(chǎn)業(yè)都在我名下,岑嚴看穿了龔兆男的心思,接著又補上一句,如果你不主動聯(lián)系他們的話,沒兩個星期我會讓他們自己過來一趟,把我覺得有用的東西每隔兩個星期給你送一次。
只要您高興。龔兆男依舊陪著笑臉,他不想再折騰他媽轉(zhuǎn)院或者怎么樣,張曉三年了現(xiàn)在可有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龔兆男不想連最后的寄托都被自己親手捻滅,所以他只能盆友尹漠軒和岑嚴兩個人輪流交替的往醫(yī)院跑。
本來每次尹漠軒來大包小包的拎已經(jīng)讓他在這層病房樓出了名,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岑嚴這個大張旗鼓的往這里搬超市,估計他在整個醫(yī)院都要出名了。
那我先走了。岑嚴撂下這句話也沒再多糾纏轉(zhuǎn)身離開,留下龔兆男在病房里面看著張曉發(fā)呆。
他現(xiàn)在也不確定如果張曉必須要從尹漠軒和岑嚴之間選擇的話,她會更喜歡哪一個了。然后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岑嚴這才哪兒到哪兒自己就已經(jīng)快要招架不住了,這要下去了一年兩年自己不被岑嚴收了才怪!
龔兆男第一次覺得自己沒出息,這也忒沒出息了,先不說岑嚴之前怎么對自己的,就說自己以前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再和岑嚴有勾結(jié)的類似的話,是說給鬼聽的?
我他媽怎么就栽他手里了!龔兆男恨鐵不成鋼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覺得不是自己免疫能力差,是岑嚴真的沒臉起來很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