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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家都換上了厚外套、呢大衣。多麗娜的影響已經漸漸遠去,滑雪社又開始安排活動了。童桐變忙了,陪貝露佳的時間越來越少。
“他們社的人竟然越來越多了!”貝露佳怒氣沖沖,又不可思議的說。
可能因為這次的事,大家突然發現學校里還有個滑雪社。這個社有男有女,平時組織活動就是出去旅游,也花不了多少錢,又全是孤男寡女,立刻吸引了不少人。而且多麗娜的事成了談資。
焦達仍任社長,好像已經從這次的打擊中站起來了,據說現在每天都風風火火的跑來跑去,很熱心社里的事。
很快,童桐說社里要組織一次活動,也就是旅游。
“天越來越冷了旅游?”貝露佳回來說的時候,姚東海就怪聲怪調的說,“他們社長抽什么風呢?”
貝露佳:“據說焦達的意思是既然社名叫滑雪社,不能說真去滑雪,至少可以冬天去旅游一次,陶冶情調,鍛煉身體。”
“真有人去?”姚東海覺得這天寒地凍的去哪兒?。?
“很多人報名啊。童桐是副社跑不掉,非拉著我去,已經給我報上名了。”她嘿嘿笑著一手拽姚東海,一手拉季笙:“一起去吧,我也讓他給你們報名了。”
姚東海慘叫:“我才不要去!天這么冷我哪都不去!”
季笙無所謂,“去哪兒?都誰?”
“魚頭溝,還是上回那些人?!?
季笙心里一動,“上回那些人?焦達組織的?”
——霍原也去?
季笙悄悄給宋陽打了個電話。
“……焦達想做什么?”她說,答案呼之欲出。
“給我也報個名,我也去?!彼侮栒f。
☆、第六十四章
此時的魚頭溝沒有一丁點綠意。草全黃了,樹全枯了,一眼望去,更顯得天高云淡,望一眼清澈的天空就連靈魂都滌凈了。
季笙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影響,從上車起就哈欠連天,最后是窩在宋陽懷里一路睡到目的地的。醒來時她身上還裹著宋陽的羽絨服,頭靠在他胸腹間,他別扭的坐著,整個人都快被她給擠到過道里去了。
“醒了?”宋陽發覺懷里的人要坐起來就松開手。
“我睡了多久?”季笙帶著一臉睡紅的折子面無表情的問他。
“幾個小時吧,渴不渴?吃個桔子?”宋陽從腳邊的提兜里抓了一把小貢桔,剝開桔皮,清新的桔子香氣彌漫在狹小的車廂內,有聞到味兒的人回頭一看,宋陽正把桔瓣喂進季笙嘴里。
“終于睡醒了啊!”坐在前頭的姚東海和貝露佳扭頭轉過來問她,“你可是厲害死了,上車就睡得昏天黑地,宋陽抱了你一路。”車上有個睡覺的人,這一路竟然沒有人說話唱歌。上回坐車時焦達可是拼命炒熱氣氛的,今天上了車也跟悶葫蘆差不多了。幸好,快到了。
季笙往車窗外看:“到哪兒了?”
宋陽:“快下省道了,到了就能吃飯了。”
這次他們租的車是小巴,車上被人和行李塞得滿滿的,氣味很不好聞,大家都盼著趕緊到站,下車好輕松輕松。
滑雪社來的人沒有想像的那么多,畢竟大冬天抽瘋跑山里來的人還是少數。
像季笙這樣把外校的男友帶上來的還是獨一份,更別提她甚至不是滑雪社的一員。但卻沒什么人有異議,看到她和宋陽出現,大家對他們倆還是非常熱情友好的。
因為這次季笙和宋陽坐了,姚東海就拉著貝露佳坐。重友輕色的貝露佳只好放了童桐的鴿子。童桐十分可憐的擠在門邊的單座上,本來同排的是焦達和霍原這兩個熟人,可是焦達上車后一語不發,戴著耳機目光陰沉的望著窗外,不知在聽什么?;粼瓍s幫焦達挑起了社長的責任,給司機讓煙,逗同車的人開心,在小小的車里來來回回的走。
童桐都有點感動了,因為霍原的熱心腸。焦達出了這樣的事,也就霍原還陪著他。而且現在焦達的脾氣很怪,陰一陣晴一陣。之前格外熱心社里的事,亂七八糟收了不少人。后來又一意孤行要旅游,還死活非要訂到魚頭溝。童桐想勸來著,還是霍原說“他可能是想再看看最后跟多麗娜一起去的地方,隨他吧”,童桐聽了同情又感動,就訂了魚頭溝。不過出于副社的責任心,跟想去的人詳細解釋了下這是一個還沒有開發完全的景點,幾乎什么都沒有,就幾個光禿禿的山頭,幾個農家院?,F在去估計也就是嘗嘗農家院的農家菜了。
他這么一說,就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能來的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一對一對的。
比上次還要快一些,這次下午三點多就到了??墒巧嚼飬s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司機今晚在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走,后天再來接他們。
下車后還是住在那次的農家院里,老板和老板娘都覺得這群學生這時過來有點毛病。不過生意就是生意。童桐之前打過電話,進院交錢拿鑰匙,老板娘說:“現在天黑得早啊,五點就開飯了,讓你們的人別亂跑。”
童桐出來分鑰匙,大家拿了鑰匙把行李拿進房間就開始往外跑,童桐喊都喊不及,最后他急得追出去站在院門口聲撕力竭的喊:“這村里有個廟!廟是新蓋的?。 ?
果然跑出去逛村子的人都打聽著往廟那邊去了。
童桐擦著汗回來,貝露佳崇拜的看他:“你好聰明哦!”
童桐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嘿嘿,一般一般。”他轉頭一看,焦達已經回屋了,霍原正拿了盆出來接水準備回屋抹桌子,童桐不太好意思讓他一個人干,“我也來。”
當晚,大家休息的都很早,村里天黑得早,各屋雖然有電視,但節目實在沒什么好看的。季笙三人洗過腳后都回床上蓋著被子抱著手機刷手機。
季笙在跟宋陽說話,他和焦達他們一個屋。
“在干嘛?”季笙問。
“打牌。”宋陽。
季笙傳回去一排:“……”
宋陽這屋里熱鬧得厲害。房間里是土暖,室溫要有二十四五度。他們四個全都脫的只剩單衣,叼著煙打撲克牌。
“快出快出!憋到最后還能憋成金子?”霍原拍桌叫,一腳踩在凳子上。他坐不安穩,一會兒能換四五個姿勢,話還特別多。一會兒說童桐,“你看你出的這叫什么牌!”一會兒掃一眼宋陽,笑嘻嘻不陰不陽的來一句,“帥哥人長得帥,牌打得也不壞啊?!?
這桌子上也就只有焦達不被他說,還一會兒給焦達接杯水,一會兒點個煙什么的。
宋陽接到季笙的短信,把手里的牌扣下,霍原咧著嘴伸長脖子要看手機上是什么,“讓我瞧瞧,這是查崗的?”
宋陽的手機貼了膜,他什么也看不到,霍原還想再賤兩句,非讓宋陽把手機放下:“打牌呢!要不你找你女朋友去!磨磨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