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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認真想了一下說:“沒有人提醒,大概只有哭的時候才知道吧。”
藍俊風后面就是安云上臺了,他直接穿了一身天藍色繡著白牡丹的旗袍,頭上帶著假發,沒有化妝,前面看藍俊風的熱鬧太上頭了,壓根沒有時間化妝,嘴唇上涂了口紅,拎著一把鞭子走上臺。
安云站在臺上,還沒有開始表演,下面掌聲一片,他才邁出腳,下面的掌聲更加熱烈了,安云把鞭子抽的啪啪響,直接來了一個甩鞭舞,不過還是有點不趁手,他平時只會藤蔓慣了,可以說是指哪打哪。
可是鞭子有點不熟悉,有好幾次鞭子都飛了出去,然后安云甩出藤蔓把它撈了回來,本來這些也沒事,但是這一來一回不受控期間,把舞臺上的道具損毀了不少,就連周圍的文工團人員,也被誤傷了。
這些事故也在預料范圍內,可以坐在臺子下的季軍長可能距離林知行太近,沒有被安云認出來,也被鞭子抽了一下。
最終災難頻發的甩鞭舞終于結束,安云甩著小碎步,高高興興地下臺了,周圍都是損毀的道具,看著好像剛才不是甩鞭舞,而是龍卷風在舞臺上扭了一下。
安穎則是心塞的看著舞臺,一副認命的表情。
還好后面的節目比較正常,大家的心情又平復了。
……
禮堂里,大家就看到剛才的“天竺少女”穿著一身軍裝從后門躥了進來,對于一些迷糊的戰士,等到藍俊風靠近的時候,他們總感覺有一絲違和感,感覺這人的氣質有點矛盾。
藍俊風走到幾個私底下拍照錄像的人面前,攤攤手,示意他們把視頻上交。
一個微胖的戰士臉上露出討饒的笑容:“風哥,這不是與民同樂嗎?大家都拍了,而且軍部也錄像了。”
藍俊風:“他們不會做什么,頂多是記錄一些事情,但是你們肯定胡鬧。把視頻給我老實刪了,否則我就讓你見識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胖戰士把通訊設備藏在口袋里,“就不,你讓其他人都刪了,我保證馬上刪了。”
藍俊風狠話不多說,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直接上手搶,旁邊的士兵見動手了,趕緊上前幫忙,一時間后面一陣騷亂。
季軍長聽到后面的動靜,扭頭看了一下,問身邊的人:“后面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尊重文藝創作者嗎?”
警衛長站起身,對他說:“我去后面了解情況。”
季軍長點頭,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到舞臺上,余光掃到林知行,在這個場合,居然還帶著筆記本隨時記著,他納悶地看著林知行:“林小子,節目太無聊了,還是給你的工作太重了,這個時候怎么還在努力?”
林知行抬著下巴,低聲說道:“我在想,為什么藍俊風能受到歡迎,后面安云的表演,他們也回應的很熱烈,為什么我的就沒有進展呢?難道也要穿女裝有助于破邪。”
季軍長聽到林知行這一段沒頭腦的話,頭頂一陣烏鴉飛過,他拍了拍林知行的肩膀:“小子,你要相信科學。封建迷信不可取。”
季軍長偷瞄了一下他筆記本上的記錄,發現是一堆人形草稿圖,似乎還帶著服裝設計。
他沒想到林知行居然會畫畫和設計衣服,他怎么瞅上面的大裙擺不順眼。
內心不禁哀嚎,老林,我有負你所托,你家兒子好像有點魔怔了。
他悄咪咪地靠近林知行:“林小子,你告訴我,安穎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心思?”
林知行搖頭:“不知道,我們平時交集不多。”
季軍長聽到這話,差點心梗,他捂著胸口,認真地看著林知行:“那你這幾個月在忙什么?”
林知行有些疑惑:“我不是帶了任務嗎?大嘴花的相關特性和培育我已經拿到了第一手資料,再觀察一段時間,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季軍長竟然無法反駁,他也不干涉小年輕的感情了,兩個人到底有沒有緣分,看老天爺的決定吧。
他正思考在這里,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打斗聲,然后就看到旁邊坐著的糾察兵直接往后面走去,不到一會兒,就聽到后面的動靜小了,一會兒警衛長回來了,看來他看了不少熱鬧。
警衛長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原來等到他過去的時候,后面的人已經動起手來,他們據說在搶一個視頻設備,后來被牽連的人越來越多,如果不是糾察到了,可能會變成大型的斗毆。
匯報完事情,警衛長將上交的視頻遞給季軍長,他接過掃了一眼:“這個視頻不是和剛才表演的節目一樣嗎?有什么可搶的,想要,問文藝部要一份不就行了。”
警衛長也覺的大驚小怪了,當時他見到藍俊風的妝容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兵崽子欺負女同志,當時就讓手下把人揍了其他人一頓,也是這樣后面的動靜大了一點,不過還好,他手下的兵沒有受到牽連,逃過一劫。
等到安穎和安云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潘文茵說,藍俊風因為打架被關禁閉室了,被他牽連進去還有其他幾名戰士,安穎有些疑惑:“難道當時你們沒有幫忙?”
祝虎搖了搖頭:“當時他給我們打手勢,不要去幫忙,所以我們就在旁邊觀戰了,我估計藍俊風那小子有自己的小心思。”
果然第二天,安穎帶著人去接人的時候,發現和藍俊風關在同一禁閉室的士兵,臉上都有痕跡,據說夜里太黑撞到了墻上。
來接那些士兵的王連長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們:“你們一大群人,居然還壓不過一個男的,被打成這樣,活該!他又不是安穎那個活閻王,我就不信你們努力一下,還打不過他。”
那些士兵也挺委屈的,藍俊風是水系異能,在房間里無孔不入,即使是臨近的禁閉室的同事也被波及了,被水拳頭打在臉上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而且他們之間的傷還有不少是被自己人打的,這么丟臉的事情讓他們怎么說。
安穎站在門口,聽著里面王連長的吐槽,她無聲地張口詢問,為什么她會被叫做活閻王,其他人也搖了搖頭,他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安穎實在好奇,就走了出來,她輕步走到王連長:“請問,為什么叫安穎是活閻王?”
王連長正要開口,發覺手下的表情有點奇怪,下意識回頭看了一下,安穎看到他的面容,就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了,王連長就是自己首次訓練的那批人中的水系異能者。
她面帶委屈,佯裝傷心地看著他:“我真的有那么過分嗎?”
王連長連忙搖了搖頭:“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我不小心聽到的。”
安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真不想承擔名不副實的名號,等到后面見面,估計可以將這個名頭落到實處,你覺得怎么樣?”
王連長呼吸一窒,心里好像崩了一根線,就怕突然斷掉,想起那段時間,他們不僅被安穎訓練,還要時刻接受安云的陪練,雖然本事見長了,但是心里陰影也產生了,他忽然面臉堆笑,“都是那些人胡亂說的,安穎你是一個善良美麗的冰仙子,誰敢說你是活閻王,我保證把他的臉打扁。”
安穎聽到這里,故作滿臉欣喜:“你真的是一個好人,不過不用敷衍的夸我。”
王連長肯定道:“這怎么說是敷衍呢?安穎善解人意,體恤下屬,對學生友愛關心。”這話說的他都心塞。
他看著自己周圍的手下,見他們都面帶驚恐地看著自己,估計沒見過自己的這副模樣,看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不被折騰,冰仙子他一定要安在安穎的身上。
“安穎,你繼續接人吧,我先帶著他們離開,一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怎么當兵的。”他踢了幾個士兵的屁股,罵罵咧咧地趕著人出去了。
走在前面的士兵無語望天,內心吐槽,我們還不是和你學的,你剛才的模樣也不是沒眼看嗎?
王連長邊走邊打算和其他的戰友聯系一下,給安穎說說彩虹屁,能不能換一個輕松點的訓練方法,要知道達到同一級別的訓練項目,可以有不同的實施操作,活閻王和冰仙子也是南北兩極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