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寒手邊的工作暫告一段落,黎楚一那邊也正好放了假,兩人訂了去塞班島的機票。
國內飛過去時是冬天,下飛機后一陣久違的熱潮撲面而來,把余寒拉回了炙熱的夏日。他為了出行方便,只帶了一臺微單,此時此刻掛在黎楚一的脖子上。
酒店是黎楚一訂的,他在美國讀書時認識了一些朋友,有人家里做旅游開發,在塞班這邊有幾處產業。
“哥,我們等會兒去哪兒玩?”黎楚一進房間看見大的落地窗后顯得格外興奮。
余寒一眼看破他的小心思,一邊把行李箱打開掛衣服,一邊說:“反正不在屋里玩。”
誰料對方聽到這句話更來勁,從身后一把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說:“那是不是說可以在外面玩。”
余寒的耳根迅速被溫熱的氣息染紅,奮力推開黎楚一,有些惱羞成怒道:“黎楚一,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說話還沒個正經。”
“哪里不正經?”黎楚一無辜地眨眨眼,“哥你想哪兒去了,到底是誰沒正經。”
余寒閉嘴不再坑聲,省得被繞進去更多。
離他們確認關系已經快十年,黎楚一大學畢業后又去美國讀了碩士,一場開放式校園獨奏演出讓他成為當地小有名氣的青年華人鋼琴家。
畢業時學院多番挽留,他婉拒后回國,理由是:他的音樂只為他的阿芙洛狄忒而奏。
后來這句話竟成為了學院廣為流傳的名言,被各國學員私下評選為最浪漫的音樂家搖籃。
回國后,好幾所音樂學院向他拋來橄欖枝,黎楚一選了一所和余寒同地區的學校做為外聘教授,每年還會舉辦個人音樂會和交流會,請余寒作為特邀嘉賓。
兩人的關系幾乎已經半公開,大家都對此報以祝福,藝術給予愛最大的包容。
余寒則在三年前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與許多家知名雜志品牌都有合作。隨著工作室的運營走上正軌,自己也清閑了不少,才有空和黎楚一一起出來度這個假。
在酒店用過午餐后,黎楚一帶著余寒來到海邊,請了一個私人教練帶他潛水。
其實他在美國留學時經常來海邊玩,潛水經驗豐富,只可惜沒考潛水證,保險起見還是請了個專業教練。
直到穿上潛水服的前一秒,余寒仍在猶豫是否真的要下水,感覺三十來歲了經不起折騰。
“哥,別怕。等會兒跟著我和教練,下面真的很漂亮。”黎楚一察覺到余寒的緊張,輕輕摩挲他的手指,湊上去親了親嘴角以示安撫。
“嗯。”余寒深吸一口氣,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把潛水裝備佩戴齊全。
下水時潛水教練一直牽著他,黎楚一在旁邊跟著,直到完全沒入水中沉到一定深度后,才和教練打了個招呼,換成他牽著。
余寒是第一次潛水,懷著忐忑與敬畏的心。他感受到周圍的水壓逐漸變大,顏色從起初的混濁到深藍的清澈,沉入深處時魚群從自己身體的縫隙里穿過,紅色的珊瑚和海草觸手可及,這是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
只可惜他自己沒有把相機帶下來,無法親自記錄海底的景色。
突然手臂被黎楚一輕輕拽了一下,對方指著旁邊的珊瑚擺手,示意他不要去碰。余寒這才想起來,教練提醒過用手碰珊瑚容易被刺傷。
他們停留在一片礁石前,教練停止下潛,打開相機用手比劃著讓他們擺好動作準備拍照。黎楚一放松自己的身體使整個人呈現出下潛的姿態,由上至下用雙手捧住余寒的臉。
綁成馬尾的發絲漂浮在深藍的海水中,偶有魚群從他身邊游走而過,從鏡頭里看過去如同一條漂亮的人魚。
光影就此定格。
上岸后,教練詢問能否把這張照片留下來一份為他們潛水地做宣傳,黎楚一不太樂意,余寒沒管他,大方答應了。
“哥,你干嘛把照片給他們留底?”回去的路上黎楚一不高興地聞道。
“拍的這么好看,留在這邊讓更多的人看見不好嗎?”余寒作為一名攝影師,和黎楚一的想法還是有所差異。
盡管對方僅僅是因為那一絲莫名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