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溶熱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在冉:路邢延最近好像變幼稚了。
路邢延見他沒有迅速回答,及時叫停兩人的腳步聲,他將江在冉轉到他面前,嚴肅著臉,再次問道:草莓重要還是我重要?
江在冉:你重要。
路邢延似乎不滿這個答案,俯身咬住江在冉的下唇,在口中碾磨了一會才放開,他抵著江在冉的額頭,聲音帶著抱怨:小騙子。
江在冉被他的語氣逗笑。
路邢延的生日是11月22日,江在冉從前不信星座這一說法,與路邢延坦白心之后,越發(fā)覺得星座解析上說的都是對的。
天蝎座對愛情十分忠貞,認定了便是全身心的交付。
他喜歡路邢延的占有欲與難得的熱情。
江在冉放下草莓袋子,抬起手勾住路邢延的脖子,腳尖輕點,將唇送到路邢延的眼前,誘哄道:哥哥,只親一下就夠了嗎?
路邢延順勢抱起他,這個動作他們做過無數遍,路邢延將江在冉抵在墻壁上,低頭咬住他的下巴,像是懲罰似的,沿著他的弧線往上,終于觸碰到嘴唇,想要深入的時候,猝不及防被門外的咳嗽聲打斷。
小七捂著臉,小聲提醒:邢隊,有、有人找你。
路邢延和江在冉雙雙愣住,順著小七指的方向,看向樓梯口突然出現的女人。
閆雪在休息室里沒坐多久,便看到路邢延和江在冉的身影出現在基地外。
兩人就連走路都像連體嬰一樣抱著,看著路邢延臉上的笑,閆雪心里百感交集。
她從未在路邢延臉上看過那樣的表情。
她和路堯打了聲招呼,想出門迎接兩人,卻不想,看到的畫面比兩人抱在一起還要過分。
路邢延和江在冉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
滿肚子的斥責被壓下,她像是窺見了什么不能說的秘密,比被發(fā)現的當事人還要難堪。
路邢延倒是無所謂,雖然詫異她的到來,卻還是牽住了江在冉的手。
*
您怎么有空過來了?路堯沏的茶早就涼透了,路邢延給閆雪重新倒了杯花茶。
閆雪說有事要和路邢延談談,江在冉去外間和大伙一起陪著路幸寶玩耍,休息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閆雪這次來只帶上了路幸寶。
路邢延不得不感嘆家庭主婦的辛苦,就算出門辦事也要帶著個孩子,真不容易吶。
閆雪面對路邢延時還是會局促,她的表情復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路邢延耐心等了會,終于等到她開口。
你和小冉確定要在一起嗎?
路邢延不假思索的點頭,問道:您來只是想說這個的嗎?
不是,閆雪揮揮手,尷尬笑笑,是寶寶想你了,我想著還沒來看過你,索性就帶著他一起來看看你。
路邢延哦了聲,兩人又是沉默。
閆雪握著杯子把手,小聲道:小延,你爸已經原諒你了,你有空的話,還是回家看看吧。
路邢延面色平靜,問道:他原諒我什么了?
他又沒做錯什么,哪里需要路程的原諒?
閆雪:很多事是我們不對,沒有考慮你的情緒,也不太關心你,可我們畢竟把你養(yǎng)大,你不能那么狠心,說出斷絕關系這樣的話啊!
路邢延沒有說話,聽著閆雪一個人的獨白。
你爸反省過反正你現在也在放假,就跟我回家一趟吧,我們一起吃個飯,算是和解了,好嗎?
路邢延輕扯唇角,露出一個嘲諷似的笑容。
媽,之前我去找您,跟您說的話,您現在有答案了嗎?
當初您收養(yǎng)我的時候,有想過讓我成為您真正的孩子嗎?
閆雪:怎么沒想過?不然,我們?yōu)槭裁匆震B(yǎng)你?
路邢延:那您關心過我嗎?就因為我學習差,學校要開家長會的時候,您和爸一次都不愿來,我親自做的禮物,被你們當成沒用的垃圾,你們不顧我的愿,讓我學習我根本不想學的鋼琴和美術,不管我做什么,在你們眼里都是錯的,你們只不過想要一個優(yōu)秀的兒子罷了,結果,我打動你們的也只有最開始的這張臉而已。
閆雪:不是你想的那樣
路邢延:我現在的想法是你們的所作所為造成的,你們親生兒子出生后,你們終于像松了口氣,終于可以對我不聞不問了,我那時候叛逆,想要引起你們的注,可你們誰關心過我?我不打算幼稚了,我想去追求自己的夢想,你們卻反過來說我幼稚?
這回換成了閆雪沉默。
這還是路邢延第一次說那么多,將深埋在心底這么多年的話在今天全部吐露。
路邢延:我16歲離家出走,你們沒問過我一句好不好,直到我奪冠那年,捧著獎杯回國,您才打給我第一通電話,您沒有恭喜我,而是和今天一樣,跟我說,我爸已經原諒我了。
什么都是他們說了算。
路程所說的原諒,是路邢延這個養(yǎng)子為國爭了光,十幾年來終于做對了一件好事,可路程心里一直排斥路邢延的不務正業(yè),覺得打游戲沒有前途,覺得他給路家丟了臉。
閆雪這次來,說的還是同樣的話。
路程是終于開竅了?覺得他這份不體面的夢想也可以搬上臺面了嗎?
路邢延情緒很穩(wěn)定,不像在說他自己的事情,實話說,我受夠了你們那虛偽的自尊心。
閆雪焦急解釋:不是這樣的,你爸沒有你想得那么壞
路邢延:那我問您,我在這邊那么多年,您有一次關心過我在干什么嗎?您不是不會用手機的人,可您從沒有主動去了解我。
閆雪:怎么沒有關心過,我都看過了。
路邢延:是在我質問您后,您才去了解我的吧。
閆雪無法反駁,聲音減弱:可我們始終是你的家人啊!
路邢延輕聲笑了:您說錯了,我的家人只有江在冉。
閆雪表情難堪,問道:你確定要和小冉在一起?
路邢延:確定。
小延,你不能和小冉在一起,媽媽是為你好,我前幾天去那里看過小冉的媽媽,你無法想象她的病已經到了什么程度,碗說砸就砸,碎片扎進大腿里,血流了滿地,她還在發(fā)笑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阮婷這種瘋癲的模樣,阮婷一直沖著她笑,那笑容只要一想起,就能立馬出現在她的腦海里,太恐怖了。
閆雪: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怕,婷婷她有那種病,小冉說不定也會
夠了。路邢延打斷閆雪,眉頭皺起,如果閆雪不是他媽,他可能不顧她的性別,直接上去揍人了。
他以為,就算路程再不好,閆雪至少還是有點人情味的。
江在冉是她寶貝侄女的兒子,閆雪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閆雪現在才知道阮婷的可怕,那他們是怎么放任一個小孩子和她口中可怕的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卻不聞不問的?
原來,他這個媽也是這么自私。
只有他知道江在冉有多么好,江在冉絕對不會成為下一個阮婷的。
閆雪拳頭攥緊,吸氣又吐氣,還是執(zhí)勸解:我確實是后來才了解你的,我現在才知道你有多優(yōu)秀,你是很多人心目中的英雄,正因為這樣,小延,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我真的很擔心小冉有一天會發(fā)病,他會害了你。
畢竟阮婷就是前車之鑒,阮婷那個瘋魔的樣子,她一輩子也不想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