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溶熱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怕了嗎?實話告訴你,我會對路邢延下手的,你盡管告訴你家隊長,讓他隨時做好準備,我袁珂,遲早有一天會廢了他,什么LPL第一人,他路邢延狗屁都不是!
江在冉聽著他大膽的言論,反常的沒有上去打他。
袁珂再次被無動于衷的江在冉激怒,只看到對方走到他身前蹲了下來。
江在冉伸手,掐住他的喉嚨,旁邊沒人,他卻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威脅道。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我真的很想廢了你這張嘴,反正,你也不會說人話,不是嗎?
特殊情況是什么思?
沒思考清楚江在冉話里的思,袁珂看清了江在冉眼里的輕蔑,聽到他說:你不配和路邢延混為一談,你也只有躺在地上狗叫的份了,垃圾就該回到它原本要待的位置,而你,連垃圾都不配。
袁珂操一聲,忍著受傷的腿撲倒江在冉。
出乎料的是,江在冉這次沒有反抗。
腿上和額頭上的疼痛讓袁珂無法思考,他跪在江在冉兩側,瘋了似的,握拳就往江在冉的臉上招呼,那白皙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
江在冉表情冷漠,被打了,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最致命的是,無論他做什么,對方都無動于衷,袁珂揍了兩拳,根本就不解氣。
他的視線掃過江在冉的胳膊,天氣熱,江在冉里面只穿了件短袖,又害怕場館內空調調太低,他外面套了件單薄的防曬衣,白皙的手臂若隱若現。
往下看,江在冉的腕骨突出,手指修長,就是這只手,剛才揍了他的臉。
袁珂被沖動蒙蔽了頭腦,抓起江在冉的右手,嗤道:怎么,你覺得你很厲害是嗎?老子現在就廢了你這只手!
骨頭的咔嚓聲響起,伴隨著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大叫聲。
你們在干什么?
聽到聲音,袁珂和江在冉一起轉頭,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出現在長廊盡頭。
袁珂心里咯噔一聲,就聽見身下江在冉哭泣的聲音。
叔叔,救救我。
袁珂:?
江在冉的冷漠消失無蹤,幾乎是那人出現的下一秒,他眼里就積蓄了滿滿的眼淚,他的手被袁珂抓著,骨頭移位的聲音那么大,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得見。
這個場景,這個姿勢,怎么看都是他在欺負江在冉。
袁珂突然有點慌了。
工作人員聽到江在冉求救的聲音,快速跑了過來,他拍開袁珂的手,江在冉的右手軟軟的垂著,在袁珂放手的時候,他像是沒了重心,不由自主的輕哼了起來。
江在冉的臉因為疼痛而漲紅,他右臉有一道紅印子,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工作人員看著袁珂,質問道:你的隊服,你是BK戰隊的選手吧?
袁珂:我
工作人員:你知道LPL不允許選手們私底下斗毆的吧?這件事我會如實報告給主辦方的。
他句句逼人,說著選手們,卻只盯著袁珂,在他看來,江在冉就是弱勢的一方,他是被袁珂欺負的不能反抗。
Demon接到工作人員的電話,立馬通知了路邢延,他們剛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基地,卻不想發生了這種事情。
他們趕到工作人員的休息室,醫護人員正在給江在冉處理傷口,袁珂坐在旁邊的凳子上,他和醫護人員說自己受傷了,檢查后只是腿破了點皮。
袁珂都想罵娘了,他雙腿到現在都是疼的,走路是走的了,可走一下都疼得要命。
他被江在冉擺了一道,那小子分明就是故的。操!他耍陰招那么多年,竟然栽在了這種人身上。
江在冉一臉蒼白,顯然是被嚇到了,他睫毛還濡濕著,直到剛才他都在哭,淚水也黏在臉上。
可他的內心卻一片平靜,袁珂想要扭斷他的手,他使了巧勁,沒有什么大傷,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
但某人不一樣,他要慘了。
路邢延滿臉陰沉,從進門后就一言不發,耐心聽著旁邊工作人員給他敘述當時的情況。
工作人員:我當時聽到聲音就過去查看,我看到是袁珂選手先動的手
負責人一臉倒大霉的表情,擠開說實話的工作人員就湊了上來,語氣有點沖:你別急,這件事還需要我們先調查,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是怎么管理選手的?你知道選手私底下打架是大忌嗎?
不愧是路邢延帶出來的人,負責人頭疼的要死,去年也是這個時候,路邢延在這里打傷了袁珂,今年還是在這里,只不過對象換人了,但都是TG的選手。
路邢延帶出來的隊員們全部都是流氓嗎?真就一天到晚給別人惹事。
路邢延冷笑,反問道:那我倒想問問,你是怎么管理手底下的人的?我看過后勤部的牌子,今天打掃時間在下午六點,最后一次需要清理衛生的時間在晚上九點半,這中間根本不需要打掃吧?我們選手去上廁所的時候,為什么門口會有正在打掃的牌子,為什么特地支開我們的選手?你和BK有什么關系?
負責人被路邢延接連的問句問的一懵,還有點心虛,路邢延怎么會知道那么多的?
負責人:我我這我要去問問保潔才知道,這件事和現在的事情有什么關系?
路邢延:你不是說要調查嗎?我特地幫你省去麻煩不好嗎?既然要調查,兩件事一起調查了吧。
路邢延無視結巴的負責人,指著江在冉,問還算正常的工作人員:他怎么樣?
工作人員是TG的粉絲,一向看不慣BK那幾個人,他知道工作的時候不能帶偏心,可親眼看到了剛才的情況,他還在后怕。
要不是他出手及時,他很難想象江在冉會怎么樣。
我趕到的時候,聽到袁珂選手說要掰斷melon的手,不過你放心,阻止的及時,melon受傷并不嚴重
負責人原本想推卸責任,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們的錯,誰叫他們兩個要私自打架的。
看到路邢延垮下來的臉色,他立馬改口:我們會好好調查清楚,還給無辜的人一個清白的。
他著重加強了無辜兩個字,他的思就是,打架沒有單方錯的人,江在冉肯定也有錯。
路邢延嗤笑出聲,不想搭理這個負責人,去年出事的時候,這個人也是這樣陰陽怪氣,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路邢延走到江在冉的面前,碰了碰他紅腫的臉頰,眸色晦暗。
袁珂真是好樣的,連他的人都敢下手。
疼嗎?
江在冉憋著氣,眼睫顫了顫,聲音有點沙啞:不疼。
他本就長得好看,此刻眼尾發紅,微腫的臉頰讓人看得心疼。
TG這幾人不用說,房間里的其他工作人員一聽那軟軟可憐的嗓音,更氣憤了。
袁珂真是好狠的心,平白無故的,為什么要欺負江在冉,還想廢掉人家的手,這存心是要毀了別人的前途啊!
這么弱小無助,這么漂亮又有實力的寶貝,誰敢忍心下手啊?